一年半前,一切都改变了。
那一天,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的我,被夺去了平稳的日常。
即使到现在,我还偶然会出现枪声的幻听。在那里,我重要的「人质」被一枪射穿额头,失去了生命。
——那些文字,到现在也仿佛浮现在眼前。收到了那封充斥着绝望,写满「失败了」的信的我,再次见识到世界的意志在期望着何等残酷的结局。
不管哪个都好,这都是我歪曲因果,自作自受。即使心知肚明,从抗争到接受无情的现实,一年半过去了。
重要的2个伙伴,因为我愚蠢的行动牺牲了。
其中一个,还是我的「人质」。
另一个,是来自未来的「好友的女儿」。
纵使牺牲众多,最终我还是一事无成,不得不接受现实。
而现在,我就站在这里。
SERN。
于2034年成功开发时间机器,把世界建设成反乌托邦的量子物理学研究所,300人委员会直属的研究机关。真由理的仇人。铃羽的敌人。软禁我们的祸首罪魁。
一切都是从我们偶然间开发了时间机器开始。
SERN同样在绝密地研究时间旅行,而我们的发现被SERN的非正式下属组织Rounder所查明。
怎么可能忘得了。2010年8月13日。在秋叶原某个角落的杂居楼房,我们叫做lab的房间里,那些家伙袭击了我们。
在那里,真由理被枪击了。
为了否定这个惨剧,我回到了过去。
在乔装成「约翰·提托」,来自2036年的时间旅行者阿万音铃羽协助下,我们企图大幅度的改变未来。
铃羽于西历2000年自杀。
我不忍心发出d mail消除铃羽的回忆。
由于我的「放弃「,未来没有改变,真由理再一次被枪击中额头死去了。
那是我即将离开秋叶原前观察到的世界线数值。从那时开始,Reading Steiner就再没发动过。
即使时间跳跃很多次,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世界线变动率0.334581%。
我和桥田跟红莉栖软禁在不同的地方,也确认不了对方的安危,就这样一年半过去了。
时间机器被抢走,我们也被Rounder抓住送往了SREN。
无比漫长的一年半。不过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