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划过一道蓝色的闪电。
能力掮客从手中射出了闪电……那就是他口中的『能量伏特』吗?
闪电直击『神盾局』特工,将其打飞,特工倒在了地上。
那并非电能……看着像是闪电,但更接近物理能量。
能力掮客嘲笑我道。
「怎么样?弗瑞……胜负在开战前就已经决定了。你没有得到我的情报,你的失误导致了这个结果……你不这么觉得吗?」
浮在空中的他挥动手臂。
他射出能量伏特,炸飞了特工。
……手牌正在一点点减少。
再拖下去会很不利。
但『王牌』要是不在最切实、有效、最具效果的时机用的话,就没有意义。
「你好像脑子很好使啊。能给我上堂课吗?」
「给你们这种猴子上课毫无意义……我讨厌白费力气。」
猴子……他似乎不把我们认作是人。
他是什么?外星人?变种人?
还是——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该让身体动起来了。
我从集装箱后跑了出来。
一边移动,一边开枪。
「就用你这条命来偿——
……尽管不会死,但似乎受了重伤。
是黑寡妇娜塔莎。
「……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子弹无法贯穿他那紫色的皮肤。
顶板随之变形,发出声响。
「这具身体是特制的。你们的攻击不会起效。」
我不禁开口道。
目光跟随着我能力掮客嘲笑起来。
「你在说什么——
「……呜。」
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型仓库中闪烁。
能力掮客的手中火花四射。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
能力掮客既没有长翅膀,也没有喷射装置……却能自由自在地飞行。
刚才特工们的集火甚至也没能让他受伤,所以这很正常。
「没用的。这种程度攻击——
「…………」
他话正说到一半,就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样,踉跄了一下。
水泥墙碎裂了。
他嘲笑着我,朝我靠近了一步。
「不要打断别人说话。」
她掉了下去,落在了集装箱上。
「罗曼诺夫!」
相对的,能力掮客缓缓落地,掸去身上的灰尘。。
「吓得说不出话了?」
他把娜塔莎砸到了墙上。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你之前说的话。」
对此……我以笑脸相迎。
「呜。」
「……我这人喜欢藐视他人,但我不喜欢被人嘲笑。」
她固定住能力掮客的关节,扭动——
然后,他——
娜塔莎受到的冲击与那相当。
「看来你的力量不足以打倒我呢。」
「那么,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了。你打算怎么办?弗瑞?」
这家伙的每个动作都叫人生气。
「『胜负在开战前就已经决定了』,是吗?原来如此,你说得对。」
这一瞬间,能力掮客的手臂被腿夹住了。
「能再说一遍吗?能力掮客?我没听清哦?」
「你到底做——
然后他歪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他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就连知道其中奥妙的我,盯着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在战斗之前做好了准备。不……是把人叫来了。」
「叫来……?这个大型仓库入口的……监控摄像头……根本没拍到任何人进来!没人过来这——
能力掮客摇摇晃晃地靠到水泥柱上。
接着环顾四周。
他大概是认为,既然不知道是什么在攻击他,那暴露背部就会有风险吧。
「该死,用传感器——
能力掮客正要把手按到额头上时——
我立刻朝他的眼睛开枪了。
虽然不及鹰眼,但我对射击还是有点自信的。
「呜咕!?」
子弹直击他的眼睛,他痛苦地扭动身子。
他连用手防住眼睛的余裕都没有吗?
原来如此,与皮肤不同,眼睛似乎是能打穿的。
「果然……你并非战士,也并非士兵。你的身体得到了某物的强化,但判断力很差。就一外行。」
「你这家伙……」
是想逃跑吧。
「……注意什么——
「如果内容(软件)很粗劣的话,就算本体(硬件)很强也没有意义。我学到了一课哦?」
但是——
「什、什么……!?」
「噢哟。」
「你说……避难?」
响亮又低沉的声音响起。
能力掮客瞥了我一眼……他回过神来,当即准备飞向空中。
「你在跟谁——
没错,避难。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错,空无一人。
能力掮客气得脸都歪了。
他刚才那从容的表情消失了。
刚才被砸在墙上的娜塔莎。
「我不会给你时间后悔的!」
「可以了,斯科特。」
还有探员们……都不见了。
『他』变得越来越大。
我对『他』说道。
他的尺寸从ANT(蚂蚁),变成了GIANT(巨人)。
在我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能力掮客就被打飞了。
他还在继续、继续、继续变大。
第一个被攻击的莎伦。
他好像被吓到说不出话了。
跌坐在地的能力掮客露出震惊的表情,抬头看着『他』。
空无一人。
「你认识他吗?能力掮客?」
能力掮客再次环顾四周。
同时出现的还有身体跟双腿……一个身穿红色战衣、头戴银色头盔的男人站在了那里。
「自大与愤怒蒙蔽了你的双眼。呵呵,看来你的双眼一直在被蒙蔽啊,都没注意到他们去避难了吗?」
因为让『他』使出全力的话,周围要有人就麻烦了。
他从极小的尺寸,变到了真人大小……但还没停下来。
一只手臂突然出现,把他打飞了。
不久便撞破了屋顶,高度达到了约20米。
「那倒无所谓,但你没注意到吗?」
眼前巨大的『他』发出了声音。
他立刻把手挥了下来……化作巨大质量块的手逼近了能力掮客。
「咕、哦哦哦!?」
巨手击中了能力掮客,把他打飞了。
冲击力震动着我的耳膜。
「呵呵,就跟拍苍蝇似的。」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水泥块……那是掉下来的天花板。
在半空中被打中的能力掮客一头撞在了墙上……他就像弹球一样被弹开了。
接着,他撞在集装箱上,无力的摔落地面。
他赶忙四肢着地,想要站起来……看来他受的伤并不轻。
能力掮客一副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一动也不能动。
接着,地鸣响起,『他』向前了踏出一步——
「我来告诉你吧,能力掮客。他的名字是斯科特·朗。」
『他』的脚踩了下来。
「啊——
人类的践踏力,超乎我们想象。
因为那是撑在了全部体重的一击。
而身高达20米的人类的踩踏力——
「此外,他又被称为『蚁人(Ant-Man)』——
碎裂声响起。
他有护卫吗?
她如此说道。
地面就像陨石坑一样开裂。
那是……『蚁人』。
是汉克·皮姆,斯科特·朗,还是其他什么人呢……我不知道,但那副模样、那巨大的身躯,绝对是『蚁人』没错。
他相当结实。
……必须得去帮能力掮客。
而且,他还戴着能跟蚂蚁沟通的特殊头盔——
◇◆◇
「……嗯,好像没在听我说话了啊。」
不,那都不重要。
「不对,现在该叫『巨化人(Giant-Man)』了吧?」
「什么……?」
他……巨大化的蚁人挪开了脚。
而我的眼前是劳拉·金尼。
那个声音……是从被能力掮客指定为交易地点的大型仓库传过来的。
堆积如山的疑问让我不愿做出行动。
是护卫能力掮客。
我不知道仓库现在正处于什么状态。
重要的是他出现在了能力掮客所在的仓库中。
现在不是和她战斗的时候。
我的视线移向巨响传来的方向。
还有,交易对象呢?
能力掮客他没事吧?
他似乎失去了意识。
「你应该很在意那边吧……但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但是——
可是——
然后……我看到了冲破天花板的银色头盔。
他是利用能自由改变物质大小的皮姆粒子……来随意变换身体尺寸的超级英雄。
如果还在战斗的话,应该会进行追击的。
蚁人在巨大化后,便不再攻击了……也就是说,胜负已定了吧。
……我的首要目标是完成任务。
令人惊讶的是,能力掮客还留有原形。
「啧……」
我不由得咂了咂嘴,举起小刀。
得赶紧杀掉她… … 至少要让她无法战斗,然后去救能力掮客。
劳拉举起了长在手上的两根爪子。
爪子上面有一层艾德曼合金。
她原本的能力只是长出骨爪而已……那是她所属的研究所对她进行的强化处理。
她脚踏地面,朝我跑来。
有如野兽一般敏捷且凶暴。
有种动物被称为貂熊。
那种生物类似黄鼠狼,个头不大……但却凶暴到无法应对。
它能杀死比自己大上数倍的驼鹿。
连狼都能杀。
在那种生物的栖息地,它被评价为「比熊还可怕」。
她的凶残、粗暴、敏捷……正与那相近。
而貂熊的英文名是——
「简直就跟『Wolverine(金刚狼)』一样。」
「真是不太让人高兴的夸奖!」
艾德曼合金爪撞上了我护甲的红色部位。
艾德曼合金对艾德曼合金。
被弹开的她一边在地上翻滚着,一边用爪子挖开地面。
水泥地面上出现了两道爪痕。
我有朋友的。
绝不可能被破坏的最坚硬金属——艾德曼合金。
「你好像很难受啊……不是要『帮我』来着?」
我正要把体重压上去——
「当然。」
就自愈因子的性能而言,她远强于我。
劳拉看着我叹了口气。
但那上面没有艾德曼合金涂层……单纯就是骨头。
朝我踢了过来。
……不,应该说是斩开。
「呜!」
在她挡住我的小刀后,我扑倒了她。
被她甩了下去。
「起、开!」
算是……有孽缘的同伴?
她将爪子相交叉,挡住了小刀。
……她的内脏已经痊愈了。
「你以为把我拦在这里吗,事情就能解决了吗?」
她脚尖的那根爪子撞在了我的装甲上。
但要论身体能力,是我略胜一筹。
她的爪子绝不会卷刃……始终保持在最为锋利的状态。
看她回答的如此有自信,我用手摸了下下巴。
……无所谓了。
把小刀举在身前的我……将全身的体重压了上去,朝她猛扑。
「真火大……你好像没朋友啊。」
她的内脏应该受到了冲击吧。
就这样,劳拉姿势崩溃,向后倒去……然后她抬起腿。
在地上打着滚的我用手拍打水泥地……站了起来。
而且我的手肘处因为有护甲,所以很锋利。
她的表情相当从容。
战斗技术也是如此。
用那种东西,根本无法给身穿振金装甲的我留下哪怕一点割伤。
啊,不过……红帽有没有能称之为朋友的亲近存在呢?
……不是哦?
振金装甲发出了声响。
「呜、咕啊!?」
这在我的预料中。
「经常有人这么说。」
我扭动身子,对着她的腹部一个肘击……把她直接砸到了地上。
我的肘击刺破了她的皮肤……不光能造成打击伤,还能直接伤害内脏。
劳拉吐出嘴里的血。
「你的性格还真好呢……」
赫曼的话……不,那应该不叫朋友吧。
我把小刀架在腹部下,冲了过去。
美队正在跟模仿大师战斗。
猎鹰在跟变成怪物的护卫们战斗。
冬日战士在对阵银武士。
没有能来帮她的英雄。
「他们都在战斗吧……你这话有根据吗?」
「正义必胜哦……你是不看漫画的那种人吗?」
「…………」
看的。
要我选的话,我最喜欢惩恶扬善的漫画。
不过……那是变成这个身体之前。
「漫画与现实不同……不要以为肯定会有英雄来救你。」
再让她说下去,我会很不愉快。
我将持刀的手藏到背后。
踏出一步……把刀扔了过去。
小刀划破空气,刺在了她背后……的墙壁上。
「你在瞄哪——
小刀的刀柄上连着威亚。
威亚连接着钩爪。
她注意到了那点……但我飞快地松开了它。
松弛的威亚在空中变成了圆圈。
将她变得动弹不得。
如果不下杀手就能使其无力化的话……那就不需要补刀。
插在墙上的小刀脱落了,刺进了劳拉的后背。
然后我直接用另一只手将其抓住并拉紧。
「我不需要帮助。」
「咳、哈!」
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快。
我听到了威亚紧绷所发出的声音。
「你、这!」
我一脚踢开她的胳膊,用威亚缠住。
无论再怎么胡来,空手都是扯不断它的。
威亚是用特殊的金属纤维制成的。
我用手握住威亚,往地上一甩。
「呜、咕……」
「啊咕!?」
威亚缠住了她的脖子。
「……呜……」
仿佛将其紧紧掐住。
但反过来说,不是那些材质,就无法切断。
眼前也已经模糊了。
「休想。」
用劳拉爪子上的艾德曼合金应该也能切断。
我踩在了她的身上。
修补匠甚至夸下海口,说仅凭一根威亚就能吊起一辆卡车。
她想说些什么,但似乎发不出声音。
我脚踩威亚,把它缠在手上。
「我没有施虐癖……乖乖地睡吧。」
但即便如此,劳拉也没有放弃。
劳拉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
或许是无法呼吸的缘故,她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发出不成声的声音。
她立刻想用爪子去砍断威亚——
「…………」
「嘎……」
虽然它的确被猎鹰的装备给切断了……但他那可是振金。
「比我还弱的人,是帮不了我的。」
我全力拉紧威亚,把她拽倒了我的手边。
连积存的空气都被我踩到吐出来的她,拼命地把爪子伸向威亚。
「就算你有自愈因子……不能呼吸的话也会昏过去吧?」
我用力拉紧威亚,将身体——
「……!」
她挥起了一只手。
为了不让威亚被切断,我调换了身体的位置——
不,不对。
她瞄准的不是威亚。
难道——
「咕、阿嘎、啊!」
她的爪子刺进了自己的脖子。
就像要剜开自己的喉咙一样,将其纵向撕裂。
她的举动太疯狂了。
我不禁僵住了……紧接着,我发现缠在她脖子上的威亚被切断了。
「嘁!」
自愈因子的持有者是疯狂的。
他们对痛苦麻木不仁,必要时甚至会切碎自己的身体。
我能理解。
毕竟我们都一样。
调整好呼吸的劳拉,恢复了动作的精细度。
有什么东西猛地拽住了我。
她回握住与我相连的威亚,把我拽了过去。
而是用类似单向玻璃的特殊金属制成的,从外面看上去鲜红一片……但从里面看就是透明的。
她立刻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我用手臂处的护具……红色的艾德曼合金部位挡住了它。
用力地喷了出来。
「竟敢小看我……!」
我抬起腿,刚想朝她踩下去时——
「咕!?」
她一边挥洒鲜血,一边刺出爪子。
但我怎么可能退缩呢?
她在承受攻击的同时……把血含在了嘴里。
被扫了一脚的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什——
所以我不会输给她。
但她没有僵住。
她的举动并非为了逃跑,而是要让我无法退缩。
我为什么要从比自己弱的人手里逃走?
然后,她鼓起了嘴——
因此,如果视线被血液遮挡的话——
就算有自愈因子治疗伤势,也还是会有痛觉……但她连片刻也未曾僵住。
把血吐了出来。
她在近战方面很狂野,但我的技术要更强。
「当时就昏过去的话,现在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果然像野兽一样……!」
『什么——
「呸!」
她的鼻子应该折断了。
她把血含在了嘴里。
不,是喷了出来。
我的拳头陷了进去,打凹了她的脸。
带着足够压力的血从她口中喷出……喷到了我的面具上。
就这样把她的爪子架开,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这个面具并非将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投影到内部。
「呜、噶啊!」
我侧过身体,顺势一个低扫踢。
「呜、咕——
我挥起的脚刺进了她的腹部。
从她把爪子刺进刺激喉咙的那一刻起,她的口中就一直含着血。
艾德曼合金爪刺到了我的眼前。
「哈、哈啊……怎么样,还能看见前面吗?」
「真是……卑鄙……!」
「我可不想被你们这么说啊……」
我试图用手把血擦掉……但擦不掉。
面具上的血黏糊糊的。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推倒在地。
从没有沾血的地方可以看到……是劳拉把我推倒了。
「我要把你那装模作样的面具扯下来!」
糟了。
我并不是……没了面具就会变弱。
但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脸。
我交叉双臂,挡在脸前。
「咕!?」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手臂。
剧痛传来。
连骨头都开裂了。
刺进来的是艾德曼合金爪。
爪子穿透了我的护甲,刺进了我的手臂。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
我在被刺穿的手臂上用力。
「你还在迷惘吗?」
要在目不可视的情况下战胜她是极其困难的。
她想拔也拔不出来吧。
剥不下来。
这个触感……是腹部。
从她那勉强上下起伏的胸口来看……似乎还有呼吸。
他一边收起复合弓,一边朝我走来。
爪子还刺在我身上。
「什、这是……!」
但对于自愈因子的持有者来说,这种程度不会成为致命伤。
就在被我抓住的手臂前方。
她立刻收起刺在我手臂上的爪子……同时放开威亚,向后退去。
摸了摸面具上的血……粘在面具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劳拉动弹不得地倒在地上。
我知道了她的位置。
……劳拉的脖子上正插着一根箭。
我听到了破风的声音。
骨头刺进了她的内脏……想必很痛。
「嘎……!」
我用手臂的骨头夹住了她的爪子。
这痛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模仿、大师?」
如果只是被箭刺伤的程度,应该很快就能治愈才对……
但要是有人得知了我的真面目……万一、万一红帽跟米歇尔·简被联系在了一起的话。
我用手指擦了擦面具上的血。
「呜、咕……」
只要立刻打开这个面具……我就能赢下这场战斗。
「呜。」
是男人的声音。
是有什么东西刺中她了吗?
威亚也还缠在双方的手上。
「迷惘使人软弱。」
勉强能看到一点了。
踢碎了几根肋骨。
我挥下另一只手臂。
我的脚往后退了一步……踢了上去。
组织也不会允许我自由行动的。
那我就不需要用眼去看了。
……我不知道她现在的位置。
做不出决定的话……就会对我不利——
我就再也不能露脸走在外头了。
一道声音传来。
但我不会放手的。
「……她怎么了?」
「神经毒素。中了就会昏迷半天……不过她既然有自愈因子,那就不会死。」
听到这句话……我放下心来。
放心……放心、吗?
或许我对她投入的感情,比我想象中要深。
深到我不想让她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队长呢?」
「我给他留下一时站不起来的伤后,过来了。」
『你杀——
「没有。」
……那他应该已经复活了。
他应该正于重伤状态下行动。
他的那份坚韧并不依赖于肉体。
只要内心没有屈服,他就会以强韧的精神力继续行动。
模仿大师看向仓库。
巨大蚁人的身影消失了。
只剩下了被破坏的屋顶。
「……能力掮客呢?」
「应该在那个仓库里。」
「这样啊。」
听到他……斯科特的话,我点点头。
汉克·皮姆……制造了蚁人战衣的前代『蚁人』。
我真是个混蛋。
模仿大师无视了倒地的劳拉,朝着仓库走去。
「谢谢谢谢……但皮姆博士不乐意。」
它具有阻碍绿巨人行动的拘束能力。
而是『神盾局』制造的电磁锁。
就算被刺穿、被勒住脖子,她也要继续战斗……这样的她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但那是不行的。
「哎呀,不客气弗瑞……对了,你应该没忘吧?」
「他要被人抓住了的话,那必须得救他才行。」
对我来说,当场杀了她要更好。
我跟在模仿大师身后。
劳拉她想要帮助我。
我也想跟过去时——
「你不用来。」
心中怀着牵挂的我……离开了那里。
模仿大师回了这么一句。
是个半途而废的……混蛋。
我把倒在面前的能力掮客绑了起来。
「……随你的便。」
我真的……
在身上贴上复数个硬币形状的金属……让它们相互吸引并固定在一起。
「……嗯,是啊。」
「原来是这样啊。」
◇◆◇
我把她……痛扁了一顿,让她躺在了水泥地上。
「帮大忙了,斯科特·朗。」
不过用的不是绳子或带子。
……瞥了一眼倒在后面的劳拉。
她要是能就此放弃就好了……恐怕不会吧。
「保护那家伙是我的任务。组织不会允许我中途放弃。」
「这样我就不追究你入侵『神盾局』保管库的事了。从下次开始,有需要的话要提出申请。」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需要被帮助。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希望她死。
我对此感到诧异,但还是接受了他的肯定回答。
模仿大师在回答的同时,显得有些苦恼。
我对着身体缩小、变回真人大小的蚁人说道。
……我也不想去。
同时他也是发发现了能自由改变物质大小的皮姆粒子的科学家。
他以前隶属于『神盾局』,也是复仇者联盟的初期成员……是个性格有点、不,相当有问题的男人。
他现在已经离开组织,跟女儿一同生活。
而且每次有点什么事,他就会从『神盾局』这偷走自己的发明。
……当事人对此表示「这是我做的,就该是我的东西吧?」。
但那些东西现在是『神盾局』……不对,是联合国的财产。
希望他别再偷了。
「……再侵入的话,可不是帮我做件事就能解决的了哦?」
「不,我也不想侵入啊……而且你拜托的事也很危险吧?就像这次一样。」
「这是帮忙拯救世界。」
我启动无线电,召回避难的探员们。
「呜哇,真荣幸啊。但我还是想对危险的事『Say No』……找掉在架子底下的戒指这种事,我倒是能帮。」
我一边对斯科特的话置若罔闻,一边走向被拘束的能力掮客——
一支箭在我面前划过。
「呜哇!?」
然后站得比我要远的斯科特吓了一跳。
……我将视线移至一旁。
「来的真迟啊,托尼·马斯特斯。」
一个头戴骷髅面具的斗篷男站在那里。
「……那是谁的名字?我是模仿大师。」
下一瞬间,斯科特跑了起来……从视野中消失了。
「是吗,那我就模仿你,叫你『模仿大师』吧。」
……其外观正如传说中记述的一般。
我将目光移回击落了斯科特的人身上。
「你又没问。」
不光是脸上,她全身都沾满了血。
「……你变大后把他踩扁不就好了?」
「呀!」
「嗯——,当然了。」
「……是尼克·福瑞吗?」
反倒是因为受力面积减小了……让他的攻击变得犹如子弹。
在紧要关头说出重要信息的斯科特让我头疼不已。
他把真名给忘了吗?
斯科特在一旁对我耳语道。
她的机械声让人听不出她是年轻还是年老,甚至听不出性别。
……恐怕是劳拉溅到她身上的血。
……嗯,应该没受太大伤吧。
正当我这么想时,斯科特变回了真人大小,回到了我旁边。
「头一回听说。」
他就算缩小了,力量也不会改变。
那个人戴着沾满血污的红色面具。
他直接朝着模仿大师——
「别说废话了……把那里的男人交给我保管。」
模仿大师朝能力掮客靠近一步。
「初次见面,红帽。」
「弗瑞,那个是谁啊?感觉脸好可怕。」
「…………」
「不勉强也行的……不过,你要战斗吗?」
「我只能变大几分钟……超过那个限度脑袋就会变奇怪。」
……原来如此,她似乎很擅长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弗瑞,我该怎么做?」
应该是缩小了吧。
我仔细一看,斯科特正在地上滚来滚去。
啪地一声,他被某人给击落了。
杀害无辜者,用他们的鲜血染红帽子的邪恶妖精——
「喂喂,弗瑞。这是要我跟他战斗吗?」
我认为劳拉应该没死……但要有个万一就麻烦了。
因为她不是『神盾局』或『复仇者』联盟的成员。
不过,眼前这个人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
我现在只想专注于她。
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标就是能力掮客。
但次要目标……就是她。
沾满血污的红色面具,与我的视线交汇。
我们一言不发地对视着。
在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我陷入了思考之中。
然后——
「呜哇,我的战衣上也沾到血了!这是谁的血啊!」
斯科特发出了很泄气的声音。
1. 貂熊:金刚狼即得名于此。漫画黄金神威中提及貂熊学名为*Gulo gulo*,意思是大胃王。称由于貂熊性情凶暴,获得当地(故事背景位于现今库页岛的柯尔萨科夫)俄罗斯人认证「比熊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