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是主要使用魅惑和幻象系技能的萨满类怪物。
友军强化和减益效果虽然也很棘手,但真正的问题是那两个技能。
魅惑与幻象的根源,是那家伙充满神秘魔力的声音。
只要能隔绝声音,那招就无法奏效。
如果有实力高强的魔法师,使用隔音魔法就能轻易破解,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比如在攻略盐洞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魔法师阵亡、实力不济,或是队伍里压根就没有魔法师的情况。
我在《地英》上投入了无数时间,经历了无数次的试错。
这是在那个过程中发现的新解法。
反正只要隔绝声音就行,那干脆把耳朵割掉不就好了吗?
这也是在社区中流传的攻略之一。
就是我最先传播出去的。
—ㅋㅋㅋㅋㅋ疯子,真正的疯狂,我承认。
—哦,虽然压力值会涨,但超好用的。哇!不愧是苹果大人!
想起了社区的反应。
不过,大家似乎都没有勇气在现实中那么做就是了。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到被骂疯子的程度吧……」
「不割吗?」
「一、一定要割吗?」
「嗯……」
一向对我言听计从的秀贞,和曾为我赴汤蹈火的阿黛琳都犹豫了。
「平衡……有点抓不稳。」
这与信任无关。
「啧,只能贴身砍下它的脖子了吗?」
「喝!」
「搞清楚状况,你就是个疯女人。」
周遭只有一片寂静。
在那之前,以那可怕的速度来看,会因冲击而被推开掉进水里吧。
「目前还没问题。」
在黑水中游弋的鱼人们口吐白沫,浑身颤抖。
外面的雨似乎还没停,我们来时的通道逐渐被淹没了。
「怎么了?」
「你真是疯了。」
「你这疯老头?」
但现在我眼前,从水中冲出的鱼人们投掷的鱼叉、尸体等敌人的攻击依然猛烈地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
「打起精神来。」
维多利亚连自己的耳朵也割掉后,甩了甩沾血的匕首。
「嘘!」
达娜面不改色地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当然,只割掉外面的耳廓毫无意义,所以连内部也彻底破坏了。
奴隶们像投石机的石弹一样从空中落下。
【冲刺】
「雨水涨得更高了。没时间了。」
作战很简单。
哗啦啦。
距离子爵夫人被献为祭品还有1小时30分钟。
抓住绝佳的机会,阿黛琳用力后仰,将从菲什曼那里夺来的长矛投掷出去。
—啊啊?
「可我本来是男的……」
也就是说,那是必须躲开的攻击。
趁着这个空隙,我们迅速进入了洞穴。
咔嚓。
但这家伙踉跄着,在后续攻击到来前迅速躲入了水中。
……
就算侥幸挡下,紧接着也会自爆。
好了,那么该出发了吧?
在那之前,要解决掉那些家伙然后前往祭坛。
「不用这个方法的话就会全军覆没,我们大概会互相捅刀子然后死掉吧?你不相信……」
阿黛琳轻抿嘴唇,边屠宰涌来的鱼人,边逐步跃过沙丘。
感觉世界仿佛静止了。
骚动一起,水面裂开,塞壬现身了。
她用匕首利落地挖穿了耳膜和耳蜗,一边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确认听力是否消失。
湿漉漉的长发下耷拉着浑浊眼珠。
胸口和腰部被贯穿的塞壬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只是个长着头发的丑陋鱼人罢了。
喝下矮人制的兽人力量药剂和下级寒气抗性药水,一切准备就绪。
* * *
呀啊啊啊啊!
但那生理上的厌恶感,在听到那充满神秘魔力的声音瞬间就会改变。
很奇妙。
—秀贞,上满增益。
长着鱼鳍的驼背、锯齿般的牙齿和突出的吻部。
维多利亚转过头。
[女神的洗礼]
[元素守护]
除非我有穿着盔甲游泳的本事,否则那样就完蛋了。
……
听不到声音是这种感觉吗?
[祝福]
第二个隘口。
梦寐以求的理想型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眼前。
反正用神圣力就能完美治愈,有什么关系?
在这个战斗是家常便饭的世界里,失去习以为常的感官,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欸!吵死了!」
连立足之地都稀少的恶劣结构也是其恶名的原因之一。
铛!
除了部分隆起的土丘外,整个区域都是充满水的水下地图。
通道里,老魔法师的法杖迸发出刺目电光。
新手时期因这家伙导致团灭的队伍可不少。
作为队伍最大战力的我和阿黛琳各自分配一个具名怪。
但是。
叽欸欸欸欸欸!
但割掉耳朵的我能听到的只有沉默。
我说过很多次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对割了耳朵的我们来说,这招是没用的。
「呼,维多利亚。」
啪滋滋滋!
阿黛琳像是不想听似的,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但要做到那一步也不容易。
「同感。不愧是顶尖玩家……咳!」
「哈哈哈。这种队伍我还是第一次见。」
「呀啊!」
话音未落。
塞壬并不像创作中的那样拥有漂亮的外貌。
砰!
远处入口施法的魔法师、吟唱神圣咒语的秀贞、与鱼人搏斗的坦克战士和盗贼的嘶吼,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闪电链]
「啊、啊。听得到我的话吗?」
是远处站在遇难船上的奴隶管理人扔过来的。
自残这件事。
做出判断的瞬间,我将盾牌背到身后,发动速度之靴,猛地蹬地。
搞定老魔法师、坦克战士和盗贼之后就结束了。
我替在奇怪地方意外胆小的秀贞割了耳朵。
下一个轮到阿黛琳。
见猎物没有任何反应,塞壬慌了。
「话说得太重了。」
「听得见。」
间隔几秒后,落在我身后的奴隶们轰隆炸成碎片。
达娜也发射了淬毒弩。
咕哦哦哦哦!
剩下的人则逐步清理小怪。
「嗬、嗬……呃啊!」
「唔、呃、姐姐。能帮我……割一下吗?」
我用手语代替声音下达指示,套上增益效果。
也就是说,中央通道之所以臭名昭著,不仅仅是因为具名怪。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正要移动到下一个立足点时停住了。
咻咻!
咕哦哦哦哦!
那个狡猾的奴隶管理人已经掌握了这边的动线,提前朝那个方向投掷了奴隶。
轰轰轰!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下达了命令,奴隶们在半空中也不时爆炸,散落着骨头和血肉。
又不是什么迫击炮。
但没问题。
唰啦啦啦!
之前从约翰1那里得到的隐藏要素蛇腹剑。
像鞭子一样伸长的匕首代替踏板,缠住天花板上的钟乳石,让我飞身而出。
如同蝴蝶般飞起的维多利亚,像表演杂技一样蹬着墙面。
【冲刺】
然后像子弹一样射出,紧紧握住奇迹骑士的魔法剑。
[雷霆之刃]
[审判]
啪滋滋滋!
她的剑尖仿佛与光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闪光射出,贯穿了奴隶管理人。
呃啊啊啊!!
* * *
圣骑士为数不多的攻击技能之一——【审判】。
「和快死的家伙比起来,这算小菜一碟了。」
充满肌肉的强壮肉体和盔甲的沉重重量。
被震飞的维多利亚在掉入水中前,勉强抓住了废船突出的残骸。
咕啊啊啊啊!
这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
将剑刺入张大嘴的鱼人喉咙里搅动,然后以此为盾牌抵挡奴隶自爆的瞬间。
「不管是周围的视线还是保密,先活下来再说。不行的话……杀了他们就行了。」
抬头一看,一只约有两米高的巨大双足章鱼正举着盾牌站着。
对周围造成寒气伤害的技能。
从那融化的血肉中涌出的无数寄生虫。
第二个隘口的领域效果。
水中监狱发动了。
真他妈的恶心啊啊啊!
手上一用力,本就嵌在全身的骨片刺痛着全身。
我扔出矮人制的火焰瓶和冰冻瓶,将奴隶们焚烧冻结。
痛苦得脑子快要一片空白,但如果在这里用治疗术,耳朵也会再生,所以我咬紧牙关忍住了。
咔嚓!
重获自由的同伴们也再次向怪物们发起猛攻。
结果,奴隶管理人的上半身被削飞大半,踉跄着从腹腔漏出海洋生物与寄生虫。
从被斩断的管理人上半身内部,突然窜出一只巨大的沼颚兽。
当然,更接近于能随时碾碎脆弱人类的输出型坦克。
从下方传来强烈的震动,破损的船剧烈摇晃起来。
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对付奴隶管理人时,英雄们的压力会呈几何级数上升。
咕噜噜噜!
嗤嗤嗤嗤!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恐怖。
追在他们身后的是鱼人。
期待的魔法支援没有再来。
维多利亚咬紧牙关,今天又被概率骰子戏弄了。
哔——!
当然,多亏了矮人制的抗性药水,我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虽然听不见声响,但通过震动就能确定。
感觉到了足以让全身发麻的强烈冲击。
挂在栏杆上的我向下看去。
「现在真的不行了。」
算了。
噗咕噜噜噜!
哔——!
「呼、呼。」
「唔唔唔!」
结果,那位开朗的战士在血肉骨骼瞬间融化的痛苦中挣扎着掉入了水中。
当然,我这边也因下落的冲击导致手腕脱臼,浑身酸痛,但是……
「该死。」
轰!
「去死!!!」
不,不对吗?要是我没躲开怎么办?
在维多利亚犹豫的瞬间。
[石肤戒指]
她使用了内置在锤子里的特殊技能「地震」。
而且,奴隶管理人也鼓起它那丑陋的肚子,准备喷射污染物。
之后发生的是一场堪称惨烈的混战。
是特殊怪物。
呼啦啦啦!
[火球术]
刚下定决,断准备抽出圣剑的刹那。
「唔!」
干得好,秀贞!
万幸的是。
「……呃啊、呃!」
重新戴上背着的盾牌,并使用戒指的权能,勉强保护住要害,抵御它们的自爆。
虽不及圣剑,但这伤害也够离谱的。
可以说是输出型圣骑士的标志。
但她的手仍利落地从怀里取出了东西。
他因耳聋只能靠视觉辨认敌人,根本无暇顾及头顶。
是在洞穴外其他地方的家伙们偷袭了后方。
问题是从天花板上悄悄掉下来的史莱姆。
[亡者之寒]
咔嚓!噗!咕嘟!
问题是爬上摇晃的废船的那些黑手。
从上方下落时附加的加速度。
通称寒气光环。
不知不觉间靠近的林秀贞拔出了黄金锤。
再加上与亡灵相克的雷电属性攻击和神圣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断砍杀着试图啃咬并贯穿我头颅的鱼人。
就在我准备立刻砍下他脖子的时候,变数发生了。
管理人周围散发出青色的热浪。
[水之宝珠]
雪上加霜,情况变得更糟了。
咕噜噜噜噜!
然而。
原本需要魔法师或与水相关的精灵术士才能解除的陷阱,因隐藏要素的作用被轻易破解了。
撞击声大得难以置信,完全不像是刀刃与肉体碰撞该有的动静。
呃啊啊啊啊……
初见时就觉得这家伙战斗直觉相当出色。
手上比着V字。
多亏了他,我躲开了管理人吐出的污染物,正要冲上去的刹那。
它恶心地蠕动着锋利的口器和甲壳质的腿,扑扇着翅膀朝维多利亚的脸飞来。
吸引仇恨的战士死后,它就朝我这边来了。
【审判】这技能的变态之处在于,拥有的神圣力越多,注入的神圣力越多,伤害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因此,朝我冲来的怪物们都踩空,掉进了水里。
趁此间隙,维多利亚正在对付的垂死奴隶管理人获得了喘息之机。
哗啦啦啦!
[黑水拥有意志般涌起。]
悄悄转头一看,入口处的老魔法师和秀贞正急忙爬上土丘。
不仅是我这边——与塞壬交战的阿黛琳和达娜、在礁石上战斗的战士和盗贼等,所有进入洞穴的人周围都升起了水制栅栏,被限制住了行动。
该死!!!
「……」
「现在也该拔出圣剑了……」
如果说盾甲钳蟹是突击队长,那这家伙就是坦克。
这一次,奴隶和鱼人又跳出来挡住了去路。
维多利亚咒骂着。
可以在一定限度内根据意志吸收周围水分的隐藏要素。
感觉到热气,我一弯腰,老魔法师的火球就击中了飞扑过来的沼颚兽。
负责吸引鱼人仇恨的坦克战士遇袭了。
啪嗒!
拼尽全力助跑,好不容易爬上废船的甲板,对面站着孤军奋战的奴隶管理人。
噗咯咯咯!
肮脏的嘴里来回喷吐着污染物。
仅剩的一只手臂也毫无章法地挥舞着,进行着粗暴的抵抗。
「雷电啊!」
反正是后方支援型的异能系怪物。
轻松躲开后,我准备彻底了结它,那家伙使出了最后一招。
[恶臭]
那就是从全身毛孔中喷出的分泌物。
连炼金术士的除臭剂都无法抵挡的强烈恶臭,正是那家伙拥有的另一个异能。
这已经不是靠精神力或特别好的胃就能抵挡的水平了。
「呜欸欸欸欸!」
果不其然,这股恶臭穿透了我麻痹的鼻子,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胃液上涌。
就像在密闭的地下吸入了有毒气体,瞬间视野变得模糊。
「这……该死的家伙啊啊啊啊!」
但踉跄的维多利亚突然屏住呼吸,一把抓住了自己高挺的鼻子。
嘎吱!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拧断,吐了口唾沫。
「啊,现在舒服多了。早知道连鼻子也一起扯下来了。」
它的咒术被水之宝珠反制,我发射【炫光冲击】后,阿黛琳趁机砍掉了它的脖子。
只有熊熊燃烧的愤怒。
「明白了。」
从这种垃圾怪身上掉出这个……运气不错。
也许是多亏了接近20级的祭司的治疗术?
最后是同样由塞壬大姐掉落的这串镶嵌着青绿色宝石的项链。
嗯。
「……是。」
11点30分。
* * *
[恶臭珠]
哔——
[治疗术]
「呼。」
「倒也不用那么高兴……」
平时没什么用,但在对抗特定怪物、机制或技能时是很有用的东西。
沙沙。
「哈哈哈!呃啊……!」
见鬼,这下可彻底清醒了。
奴隶管理人死后,独自剩下的塞壬甚至使用了【水之咒术】进行激烈抵抗。
「呀!就、就不能用点神圣力吗……!」
「呵呵呵呵!明白了。既然是队长的意见,我当然会遵守。魔法师的装备就拜托你了。」
「好了,阿黛琳,接着。」
[真实之镜]
考虑到可能发生变数,宽裕地计算的话,真的没时间了。
「呀!放太多了吧姐姐?」
[青金石护身符]
「其他东西先不说,我认为这条项链应该给阿黛琳。」
附带着不错的的水属性抗性和微弱的魔抗力。
被扯掉的耳朵和鼻子很快就再生了,长出了柔软的红色新肉。
—虽然初期是纸老虎,但人品和实力看起来还不错。
距离子爵夫人被献为祭品还剩30分钟左右。
[升级]
「是!」
然后撩开短发戴在脖子上,用高傲的表情宣布。
并未表露出贪欲。
穿过第二个隘口后,一条被黑暗笼罩的通道向前延伸。
「没多少时间了!走吧!」
咔嚓!
和往常一样,秀贞和达娜都顺从地表示赞同。
「想死吗?」
「省下来等死吗?」
但解决它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我开始鉴定这次入手的隐藏要素。
从提升团队而非个人战力的角度看,这是最合理的。
首先,塞壬掉落的这面手镜是可以使拟态或变异技能无效化的物品。
嗒嗒嗒!
但如果能补上魔抗力,就能弥补其中一个缺点。
[恶臭珠]
「是我配偶名单上的排名。」
「知道了!」
话虽如此,其实过程更像是在给这帮家伙解说罢了。
虽然一起战斗,但没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盗贼也没能主张自己的份。
「希望您能回到故乡……」
啊,当然,在那之前也为这次战斗中牺牲的战士默哀了。
维多利亚在脑中又输入了一条关于老魔法师格罗特——大黄蜂拳的信息。
[青金石护身符]
说什么呢……
随后,大家一恢复过来就立刻朝洞穴深处移动。
当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是金钱。
从奴隶管理人那里得到的这颗珠子,捏碎后会向周围散发「恶臭」。
随即,它毫不留情地落在怪物头顶,劈开了它的天灵盖。
她清晰地直视着惊慌失措的怪物,脸上再无混乱。
周围的声音逐渐传来,平衡感也恢复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
阿黛琳可是能驾驭斗气的骑士。
趁着警戒休整的间隙,我先往秀贞因使用【地震】而耗尽的黄金锤里补充金币。
以雅尔尼尔为首的「英灵殿」公会的玩家们不见踪影。
也就是重现我之前经历过的生化恐怖袭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神圣之刃]
维多利亚看了看表。
「维多利亚,你从今天起是第31位。」
奇迹骑士的刀刃上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虽然作为具名怪掉落的物品实在寒酸……嗯,混战中还算有用。
噗哇!
「看起来不像是已经走了……为什么这么磨蹭?」
正在治疗的秀贞看着我的怪异行为,愁眉苦脸。
「再等5分钟看看吧。」
激烈战斗后的疲惫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药水的痛苦真是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啊啊啊啊!」
圣骑士的内心涌出了新的力量。
[真实之镜]
我还不至于垃圾到连对短暂并肩作战的战友的礼节都抛弃。
「什么?」
回头看去,来时的路两旁还有两条通道,第一个隘口和第三个隘口。
我不理会那些瑟瑟发抖的同伴,拔掉嵌在盔甲上的刺时,发现胸甲部分嵌着一块大骨头。
这位老爷爷相当爽快。
呃?
「咳嗯……怎么回事?你也会做这种值得夸奖的事。」
「唔唔唔!」
维多利亚噗嗤一笑,抚摸着林秀贞的脸颊,从背包里拿出药水洒在伤口上。
或许是秘银剑的威力使然,那颗头颅飞出去的轨迹堪称利落。
实际上,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战利品。
「姐姐!您没事吧?! 天啊……鼻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要不是加固了盔甲,可能已经死了。
阿黛琳干咳一声,脖子根都红了,接过了护身符。
在近战中能阻挡她的,只有肉体上存在巨大差异的异种族,或是魔法之类的神秘力量。
那么剩下的就是这次加入的魔法师老爷爷了……
「难道要我们自己去吗?」
我压下毛骨悚然的感觉,先把具名怪掉落的物品聚集到一处。
「省点神圣力吧。」
「战士霍顿。我会记住你的……」
必须想办法有效地利用这段时间。
这时,从我们来时的通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维多利亚眯起眼睛注视着那个方向,然后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怪物,是人。
去了右边通道的「英灵殿」公会和玩家们现在才出现。
但是……
「你们……」
有个问题。
「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除了我们这边,前往第一个隘口的人员有78名。
在那么多人中,现身的只有十来个人而已。
「……」
全都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