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娜靠近后，轻轻揉按我湿着的后背与肩膀，开始给我松筋。
我闭着眼任她折腾。
「嗯。」
比侍女们稍微差点，但达娜的手法依旧一流。
跟侍女那种「服务」不一样——她的手上像带着别的东西。
「章节进度到哪了？」
「第8章。」
九个章节，现在已经到八。
我还担心来着……果然是我们这帮人。
同伴们早就推过第6章、第7章，朝最终篇狂奔了。
【绿皮帝国的灭亡】
【死亡之王的消灭】
【坠落之神】
【暗黑界的邀请】
【前往天上宫殿】
我们莱亚恩这边，只要灭掉绿皮帝国——也就是格赫拉联盟——就能通关第8章。反过来，格赫拉或亡灵那边要是灭了我们莱亚恩（人类）联邦，也同样是第8章通关。
规模根本没法比。
每一个章节，都是一个国家、甚至多个种族的灭绝。
「游戏里就是这么设定的。」
而现实里，后期章节每一个都是最为凶险的。
「没有大领主大人的许可，不能开门。」
「那天您不是说了吗？我是您的奴隶。」
敏捷：71
「你身边有我们。顺便说一句——我这次回来，强得一批。」
「我果然没有当领袖的资质。」
啪嗒。
「喝了！喝了怎么了！我心里烧得慌才喝的！你怎么能那样?! 你怎么能那样啊你这禽兽！！」
达娜眼里隐隐透着我刚变成诺克斯时曾经有过的那种——自毁欲。
【速射】Lv 3
我怕她把自己手腕扭断，干脆放手。
智力：11
两年不见是怎么的？简直「用心」到离谱。
【被诅咒的血统】Lv 1
【血魔印】Lv 17
【跳弹射击】Lv 10
「你喝酒了？」
我让侍女们退开。
穿上侍女们准备的薄睡衣外面再披上睡袍，往房间走。
达娜那家伙。
两年里，达娜显然放下了很多东西。
啊，难道是瑞雯？
她轻轻一笑，解开遮身的毛巾，啪一声踏进水里。
「啊对，我还得去见司令。」
她们在北王国最前线。
职业：弓手（血之女王）（屈从的美学）（心脏破坏者）（屠戮者）（暗跃者）（魔弓）
【血之渴望】Lv 1
不管她选什么，不管未来是什么，她身边都有我，有我们。
等级：81
水声轻轻荡起。
那句我当时真是……一时气话……
「维多利亚大人。」
她把我伸直的腿小心抬起，放在自己大腿上。
「您回来，我不知道有多安心。像在黑暗里找到光。」
种族：吸血鬼
「项圈什么鬼……」
「啥？」
操，我想死。
「我没越线。瑞雯对我也很重要。」
剩余技能点：0
「呼……」
「我的主人。」
「我需要有人引导我。给我方向……给我套上项圈的人。」
我不敢轻易说「我一定能救回阿佐夫」。但有一件事我敢发誓——
她压着嗓子，像把绝望吐出来一样低语：
因为房门附近一阵吵闹。
她按揉着我的脚，然后在脚背上落下一吻。
「绿皮帝国，或者死亡之王那条线。」
我刚要进房，脚步却停住了。
「你们盯的是哪个章节？」
我们队里除了达娜最沉默、最冷静的魔法师，现在却红着脸、情绪炸裂地对我侍女们嚷嚷：
「这样的话……不如……不如让我亲手……让他安息。」
吱呀。
「……」
【血之沼泽】Lv 4
像醉鬼一样吼着的人，是拉尼娅。
在万魔殿拼命时都没这么大压力。
「注意用词。就算你是大领主大人的同伴，若敢侮辱那位——啊，大领主大人，您回来了。」
她们俩明着不说，但明显有点委屈……回头得哄。
【血爆】Lv 20
怪我这该死的魅力肉体，男女通吃？
力量：62
我心里咂舌。
「阿佐夫……」
拉尼娅那种像被背叛一样的狂怒让我叹了口气。
【鹰眼】Lv 20
看着她变了的语气、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股淡淡的酒气，我忍不住笑了。
「又怎么了？到底哪里出问题——」
我从浴池出来，用手扇着还发热的身体。
达娜那阴沉的嘴角终于扬了一点点。
达娜提到他时，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我说了我是她的同伴！」
还是怪我作为「男人」的喜好？
一开始她想阻止他，也想把他拉回来。
「那就把维多利亚那禽兽在哪——」
达娜
「你怎么……你怎么！」
【零距离射击】Lv 20
「达娜……」
「你愿意的话……也行。」
把自己踩得也太狠了吧？巡逻队可是要塞最强武装之一来着。
「维多利亚大人……父亲他……还可能回来吗？」
【变异】Lv 1
白天强行军一路冲，晚上又来一套按摩，我现在困得像狗，感觉能直接睡昏过去。
我一进房，拉尼娅就气得直喘，甩开我的手。
阿佐夫成了死灵君主后做的那些事，她们比谁都清楚。
那忠诚，几乎不比侍女差。
【血之歼灭】Lv 16
「我已经不知道了……看到父亲变成那种怪物，我更痛苦。」
「我带着巡逻队这两年，明白了一件事。」
不知何时，达娜已经跪在我面前。
「我们是大领主大人的侍女。」
可现在她自己也动摇了。
【战术优势】Lv 3
剩余属性点：0
没办法，先换身衣服……
【暗之种族的隐秘】Lv 3
「贝尔贝娅，斯洛斯，你们先回避一下。」
「呀啊！你放开我!?」
我们要么把它们全打碎、要么扭转、要么干脆掀桌子。
那到底说啥？
那种喝一杯啤酒就能晕的家伙，居然喝酒？
「谁跟你说这个了！！」
【狙击】Lv 20
我看着她喘得厉害，干脆斜坐到床边，拍了拍身旁。
「拉尼娅，过来。」
「我凭什么……凭什么听你的……呢？」
「你不过来我就直接睡了。」
「……」
沉默几秒后，法袍下摆轻轻扫过地面。
拉尼娅还是坐了过来，但隔得远远的。
我一把把她拽过来。
「你这是什么无礼——呢！！」
这家伙要么全程敬语，要么全程反话，别一口一个「呢」搞得像脑子短路……酒一喝就傻。
我叹气，轻轻抚着她肩。
「我不在的时候，你带着大家很辛苦吧？」
「嗝……也、也还好……」
「对不起。把那么重的担子丢给你们。」
我叹气的根本原因其实另有其事。
阿佐夫的死亡军团与无名北部要塞撞在一起时，我通过瑞雯共享过记忆。
我看到了敌方那恐怖的空中要塞，也看到了「暗黑骑士」的实力——那家伙杀过红衣大主教，杀过无数英雄，强得离谱。
按阿黛琳说法，那夺权者——暗黑骑士，杀了还会回来。只要死灵君主还活着，他就会变得更强，再回来。
但问题不止这个。
——死了反倒更好。
而且——
她那双雪白的腿上，还套着黑色长袜。
我低下头堵住她的嘴。
总之我现在的烦恼就是——
踏、踏。
我从来不觉得谁能在我头上。
「操。」
怎么把拉尼娅这种病娇掰回来？
「阿黛琳。」
说实话，除了她们这帮人以外，我对别人确实会冒出那种念头。
【沉默】
该低头时低头，该拿好处就拿好处——但我从没把任何人当「上位」。
「你真是因为这个才生气？」
拉尼娅像个不合格的大魔导师一样扑腾半天，才咬牙放了法术。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怎么一大早气压这么低？我们昨天不是挺好？」
「这座要塞的权力结构，听说挺复杂。」
我和侍女们前方，阿黛琳正走着。
「知道就闭嘴跟上。」
拉尼娅像是想起了阿黛琳的事，不敢看我。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声音」在房间里蔓延。
我一问，她那猫一样吊起的眼角垂了下来。
「你不放静音？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都能听见……」
但根本原因不是这个。
处理完这些破事，我还得把秀贞、老头、赵玲和矮人重新凑齐，重组队伍。
「你现在做什——」
我忽然一把抱紧她，直接把她按到床上。
我亲眼看见拉尼娅故意把暗黑骑士放下去，放到阿黛琳所在的位置。
「就算你在那边像王一样作威作福，这里也是另一套规矩、另一套秩序的世界。你不喜欢别人把你当恶魔当怪物，那你为什么又瞧不起人类？你也觉得我们很可笑吗？」
「不是。是维多利亚。」
我当然希望阿黛琳和拉尼娅能好好相处……但这愿望是不是太贪婪了？
她的嘴终于闭上了。
「你……卑鄙……用这种办法我也不——嗯……」
伊希特那边我不知道，但我不在这两年，她俩的关系已经烂到极点。
这矮冬瓜、这么可爱的家伙，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你看……你现在也是。对别人倒是守约守得很好，对我就……你一直都是这样。什么狗屁『神圣又正直的骑士』……」
「再这样下去……」
「约？」
可她那双眼里曾经黏腻的贪欲与恶意，连带着罪恶感都淡了。
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浑身散着「铁血骑士」的冷气。
明天再说吧。
我挑起眼角问。
感觉非得死一个才会停。
「……诺、嗝。克？」
我该怎么做……怎么……
可事实摆在那儿。
「……」
接下来要打的不是战斗，而是嘴仗。
从怨到认命，情绪在那张漂亮得不像骑士的脸上翻涌。
我一直警惕队友之间「擦出火花」的原因——副作用开始爆了。
金色发丝擦过挺直鼻梁。
因为还有昨晚没见成的要塞司令。
和秀贞一起待最久的阿黛琳，会不知道我这德行？
「但你把大家都带到这里了。所有人……都还活着。」
她睁大眼微弱挣扎，喘不过气地挤出声音：
阿黛琳一生气，有时候比拉尼娅还讲逻辑。
我离开去地球的时候，她们俩就有矛盾。
哎，前途一片灰暗啊。
我可是降临人间的大恶魔。
阿黛琳果然声音更高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把昏睡过去的拉尼娅放在床上，自己穿好甲胄走出房间。
「我性格本来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占上风的时候凭什么要跪着说话？
我看见了。
「对不起。」
「根本原因是你……你是个不守约的骗子。」
我抓住她要走的手腕。
……司令的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