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疯了。疯了。疯了。疯——疯到家了!!!」
得知我等级后,艺玲当场情绪爆炸。
「虽说等级不一定完全等于强度……但这样一来,剑王会输也就不奇怪了。起点就不是一个层级。」
「果然是维多利亚大人……」
阿黛琳和达娜都咂舌。
「维多利亚小姐,能不能……抽一点血给我?」
拉尼娅带着疯科学家般的眼神缓缓逼近。
「救命,求你……」
「那现在姐姐是不是就能把一切都砸烂了?!」
我摸了摸秀贞的头。
「能压制,但不能大意。毕竟还受混沌界的限制,而且德米安也好,阿佐夫也好,主神们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灯。」
强者也可能阴沟翻船。
我们就是在弱小的时候一路狠狠干碎强敌活下来的。
活证据就在这儿摆着。
「把我也变成恶魔吧!啊?我也想更强啊!」
艺玲开始耍赖。
当然做得到,但我并不打算把同伴都变成恶魔,所以摇头。
「真做了你会后悔的。放弃人类这件事,真到了自己身上,会很恶心。」
除非是那种不做就必死的时刻。
……当然,这货八成会挺开心。
刚重组队伍就忙着去干火之军主,现在总算能补上了。
秀贞一脸「我真不知道」,但我懂。
门开了,进来的是贝尔贝娅、斯洛斯、还有瑞雯。
「那就把男人端上来!哇哈哈哈哈!」
你来我往,大家连着灌酒,把憋了两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我直接无视艺玲,问他们:
「进。」
「艺玲说她在社区里见过,好像是在那个什么老油条俱乐部?中二病俱乐部?反正很怪的地方。」
她披的法袍是「城堡的辉光」,还拿着能把各种法术像卷轴一样收纳的传说级魔导具「罗南的第二法杖」。
能坐上榜一的,就是这种怪物。
一喝酒就变了个人的矮人甚至爬上餐桌,哇哈哈大笑:
两位侍女也给同伴们倒酒。
因为我是玩家里唯一回过地球的人,我把地球现状讲过,所以他们都知道那边是什么样。
「达娜是「戈尔贡魔弓」,配「堕落巡逻队套装」,还多带了「灭弓之弓」。」
喝一口就醉的拉尼娅反而在一旁小口嘬橙汁。
托盘上摆的是酒席。
「那就是德米安?!」
「你说谁?!」
「就像『矮人才是一切黑幕』那种程度的离谱。」
这是我们掉进这世界以来一直延续的、近乎仪式的惯例。
「庆祝姐姐回归!」
「秀贞是「奥利哈康超轻量化铠甲」加「被遗忘的宗教裁判官祭服」。」
「嗯……要说秘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什么都没做呀。就是一路走一路救人,跟平时一样。后来某天开始,大家看到我衣服上的光辉教团纹章,就一个个聚过来,然后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我把管理员权限得知的情报直接抛出来:
先说矮人。
利文地区修道院出产的顶级葡萄酒。
「只知道他是北王国恶名昭彰的剑士,和那个叫『天魔Deathbeam』的家伙一起在帮格林斯金帝国。还有——就因为他一个,本来还能撑两年的北王国提前完蛋了。」
这时传来敲门声。
瑞雯则穿着胸口开得超低、裙摆都快到大腿根的晃眼礼服,和两位侍女一起恭敬地推着托盘进来。
「呵呵……以哥布林之躯爬到帝国最强?哥布林剑圣……这浪漫感拉满了啊!」
我一边笑,一边扫了眼他们现在的装备。
「你、你对姐姐怎么说话的……」
「皇家俱乐部你个蠢货!」
别宫给客人的房间大得离谱,连露台和浴室都配齐,所以直接把宴席铺在了餐桌上。
「啊为什么!别这么小气行不行!反正也没家可回了,变了又怎样!」
从摄政那里弄来的秘术师古书也还在用。
「同伴的强化也差不多了。」
起司、饼干、水果、抹了蜂蜜烤的培根、南瓜汤等等。
「喂,装死呢?」
他们并不知道德米安的真正身份。
不算「最强」,但装备到这种程度,接下来的战争里他们活下来的概率会高不少。
「对了秀贞,你不是说你成了『光辉教团』的圣女吗?而且规模大得离谱……到底怎么搞出来的?」
「哈哈!爽啊啊啊!开趴!把酒和姑娘都给我端上来!」
「这么说来,我从活下来的北部骑士那里听过传闻:有个会用斗气的哥布林。」
「呵呵,原来如此。今天也长见识了。」
达娜解释着,矮人插话:
我敲了敲桌子:
社区开启的时间也快到了。
我接过秀贞给我倒的酒一口闷,忽然想起一件事:
艺玲震惊到失语。
我离开前,光辉教团还只是传闻里存在的「幽灵教团」。现在居然强到敢向「拂晓之光会」申请正统教团认可。
「啊?!」
「嘿嘿!好耶!」
「那家伙,是哥布林。」
「总之以后遇到哥布林也别放松警惕。」
「在想点事。」
「你说啥?!」
「我们聚齐以后连口气都没喘上吧。」
「这种事让侍从做就行了……」
「行了行了,反正不太确定,但八成就是他。带回来的消息不一样。」
「那装得一脸臭屁的玩意儿居然是哥布林……?」
咚咚。
这种战乱时期,普通贵族都不敢想的好酒和宵夜,摆了满满一桌。
这怎么做到的?
成年后第一次正经喝酒的艺玲穿着「黑暗帝王的燕尾服」。武器是我给的「闪光」、再加「罗刹之伤痕」和「阿里阿德涅之线」。
「差不多到时间了。」
「大家都辛苦了。」
「那是埃斯特盾吧。」
「师——父!」
哗啦。
「拉尼娅,你怎么这么没教养,大呼小叫的?」
那家伙一边跳怪舞,一边戴着古代矮人王的变身头盔「古拉」,穿着「多普勒冈格王的鳞甲」。
「噗哈……这么好的东西,之前都让你们喝了是吧?嗝。」
可我就是不想看她变成那副德行。
「我在魔塔的时候也一直这样啊?」
达娜红着脸沉默灌酒。
再加上阿黛琳——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变身术士本体脆,所以他还带着一面灌魔就会变大的盾,以防万一。
瑞雯贴得很近,弯腰给我倒酒,低到我都快把她领口里看穿了。
「是教团的事吧?但今天就别想了,好好玩嘛!」
「关于德米安,你们了解多少?」
另外,每月一次开放的「异邦人之塔」。
「可能性很大。」
两位恶魔大概是回归「侍女本分」了,穿着女仆装。
大概想起了父亲,她神色很黯淡,但看着同伴们闹腾时,偶尔也会浮出淡淡的笑。
艺玲也好,秀贞也好,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活下去。
「行,今天就不想。」
「姐姐……你怎么又一个人在那儿皱眉啊?」
「格罗特穿的是魔界峡谷秘术师套装,拿着古代魔术王之杖。」
我举起酒杯笑了:
「砂锅那种我行我素的老哥,还有梅隆·马斯克那家伙,都怕他怕得要死。肯定不是一般人。但他不是一直没露面吗?不会已经死了吧?」
这玩意儿伸缩自由,变身时不用每次脱装备,而且能大幅强化变身相关能力,是核心套装。
「矮人先生!这发言很性别歧视!」
锵!
格罗特借走我的奇美拉图纸研究了一会儿,这会儿正端着酒杯听瑞雯和拉尼娅讲课。
战斗结束后,感谢今天还活着,清点战利品,喝酒,哈哈大笑。
「再加上这次拿到的「芬里尔之爪」。」
所有人都懵了,阿黛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我们是大君主殿下的侍女,怎能借用卑贱……不,人类的手呢。」
全是魔剑士高等级核心装。
德米安。
「师、师父……那种不知羞耻的衣服……」
我回神,看着红着脸凑过来的秀贞笑了笑。
大家基本都武装到了只有打章节Boss或后期才可能掉的级别。
有时候,纯粹的善意就是能干出比任何阴谋都离谱的事。
我和他们再三劝她别当「烂好人」的那种善良,堆着堆着,就堆成了现在的奇迹。
「要是我的教团没长这么大,我现在的神格估计也弱不少。」
「你真是……福星啊。」
我抱住秀贞,拿脸蹭她的脸。
「因为姐姐说过会回来呀。呜……我有时候想到姐姐就祈祷,真的会觉得姐姐就在身边。我知道的,姐姐还活着。」
秀贞说着感动的话,忽然转向正在照顾大家的两位侍女:
「贝尔贝娅姐姐,斯洛斯姐姐。」
「还需要什么吗?」
「不是,我是想道谢。谢谢你们一直照顾姐姐。」
「……」
「姐姐这人啊,你不看着她,她就会乱来。所以总要有人踩刹车。幸好在潘德莫尼恩也有你们这种好人——嗯……好恶魔——姐姐才能这样『还是姐姐』地回来。」
从一个会本能厌恶恶魔的神职者嘴里听到这种话,大概很新鲜。
贝尔贝娅和斯洛斯都僵了一下。
而秀贞下一句话,让两位恶魔僵得更彻底:
「那个……我可以叫你『贝贝姐姐』吗?」
「贝……贝贝?」
把「贝尔贝娅」缩成「贝贝」。
一瞬间,「破坏龙」的恐怖称号直接变成幼儿园外号。
「噗。」
当然,她也很快被秀贞的起名天赋安排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回来之前,莱奥恩联军的战况很差。
「你回来了,感觉事情终于会顺一点。」
遭遇悲剧事故、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奇阿努斯王子。
这就是笑着捅刀吧。
我正笑着,阿黛琳端着酒杯对我说:
虽说精灵和矮人到处修了哨所与要塞挡着,但山脉那么宽,海路又被涅普顿和娜迦封死。
「我也没想到,那家伙会干出这种事。」
王子「堕落」的命运被我们掰回来了,但代价是另一条命运线被扭断。
难道说……
甚至曾经爱慕王子的——蔷薇骑士奥德莉。
斯洛斯没忍住笑出声。
「哈?」
兽人和哥布林凭种族特性随时能翻越大山脉打过来,人类却做不到。
「听说他那天受的伤一直没好,还在生死线上挣扎。」
提到奇阿努斯,阿黛琳脸色沉了下去。
「斯斯姐姐!」
「放心。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只是在那之前,得先把教团的事处理掉。」
「三王子……」
之后就一路被压着打,好不容易才把战线撑在现在这样。
「天一亮我就去见几位能在审判上给我站台的大人物。先从三王子开始。」
试图刺杀奇阿努斯王子的,是王子亲信之一。
坊间都说王国被打成这样,是因为「救国英雄」不在。
我那两个我行我素的侍女居然能被她整到不知所措……这孩子真是离谱。
所以人类一直挨打,直到准备好反击的「杀手锏」。结果时机又烂——偏偏这时死灵王之乱爆发,北王国灭亡。
曾并肩作战的战友。
她把这段时间大陆局势详细讲了一遍。
骑士这种超人或游侠还好,一般士兵光是翻山就能死一片。
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震惊得不行。
阿黛琳口中的「那家伙」,巧得要命——我们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