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速决的工程,女性不可或缺。
若按正统工程标准而非我惯用的政治清洗手段,就更是如此。
前世也是如此。长相尚可的女兼职生用杰米丘·花漾香水、H型迷你裙、黑丝武装起来,在恰当时机…比起当侍者跑腿,取款时短暂吸引视线也大有帮助。
不仅对抢占时机有效。
若有勇气坐在赌台边且兼具美貌的女性,还能委以更积极的角色。
「玛莱娜小姐。现在开始请听好我的话。如果想赚钱的话。」
「是!」
此刻我面前有两位美女。
玛丽亚·博努奇。
玛莱娜·穆蒂。
她们的身份颇为相似。
博努奇作为二王子的宠妾兼任左膀右臂后转行当妈妈桑,玛莱娜则是想成为那样的博努奇而正在寻找金主的女人。
博努奇是资深老手,玛莱娜算是潜力新秀吧。
但差异点也不少。
一个靠胸,一个靠腿。
一方已是名人,另一方刚进都城还没知名度。
这是个能物尽其用的组合。
当然精细设计必不可少。这是我的职责。
先锁定目标。
「坦托尼亚的骰子,科博利赌场。」
原本沮丧的马里奥突然瞪圆了眼睛。
两个都喜欢。
自己祈祷又祈祷,希望海丁赌场永远不要开门。
马里奥指示手下把那个中了40倍赔率的老头赶了出去。
资金可以立即提供。
其实算不上什么计划。
也说明了计划。
实在能养养眼。
当然不会太容易。
有这闹事的功夫还不如去干活呢?
「哇。」
就这么毫无骨气地走了?
刚过正午的时分。
身旁的部下突然发出惊叹。
因为连马里奥也看到了那两位正优雅步入场内的美女。
而在这个过程中,博努奇和玛莱娜将作为'演员'大显身手。
据说开赌场是为了让滞留王都的旅人消遣时能玩玩牌局下下棋。
首都特拉托里地区。
赌场规模不大但收益颇丰。
那些喝着午酒玩拉米的客人也好,因不愿排队而在此享受百家乐的客人也罢,目光都无法从她们身上移开。虽未必倾国倾城,但足以动摇男人心的女子便是如此。
玛莱娜露出茫然的表情问道,博努奇夫人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克制。
关键是要伪装成与我无关的样子。
那时钱来得真容易。就像赌场搬迁前那样。
比如缩减拉米和31点占比,主打百家乐和二十一点;又比如我向制作大轮盘和轮盘赌的工匠施压,要求他们仿制相同产品。
胸。腿。胸。腿。胸…
是兼营大型旅馆的赌场。
「那里提供住宿服务。」
躺着营业额就暴涨。
「前黄金级冒险家出身。」
兼营酒馆的赌场若从此刻就人潮涌动,对国家经济也不是好事吧。
「博努奇?」
「是的。好言相劝打发过,但他不听劝啊。」
「没脑子的东西。就为赌两把从大清早就排队?疯了吧。」
「我吗?」
想到海丁赌场即将被客人挤爆的场景,只感到一阵空虚。
虽说开赌场就得忍受这些…但纠缠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人火大。
若无意外,它们今后也能继续经营下去。
坦托尼亚的骰子。
羡慕。他妈的眼红极了。
「其老板恐怕是…」
我给两位女士的任务是钓出赌场老板们。
「我的钱!还给我!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尤其那些往日只钟情赌场的金主们…在特拉托里地区有宅邸的贵族啦、荷包鼓胀的商贾啦,都曾光顾他的产业'坦托尼亚的骰子'。
甚至无需询问缘由。
在男性顾客占九成的马里奥赌场里,这般美女实属罕见。
「当然不止。现在说明角色设定。」
科博利赌场的主要客群是王都游客。
「不过…您很羡慕吧?」
'唉,该死的赌场。'
「去输钱就行。先去坦托尼亚的骰子输钱即可。」
那种让痞子气质的赌场老板难以抗拒的冤大头。
但马里奥的恳切祈祷并未奏效。海丁赌场重新开张了,而且那老板还突然获封了爵位。大客户们一见赌场重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又来了?」
「啧!可怜他才网开一面。」
似乎对两个女人如何同时对付两家赌场感到困惑。
「输钱是玛莱娜小姐的任务…博努奇夫人只需陪着她正常玩就行。」
但看来博努奇也没有明确的答案。
「玛莱娜输钱,我正常玩。应该不止这些吧?」
马里奥曾以为世界终于回归正轨。
盼着往后也能一直这样下去。
「海丁赌场现在肯定还是人山人海吧?」
「操。」
待到薄暮时分,赌桌便会渐渐坐满…赌场也该喧闹起来了。向来如此。
感到幸福的可不只马里奥。
这位社交名媛以傲人胸围闻名遐迩。
不过当海丁赌场关门时,马里奥也曾迎来过好光景。
其主人马里奥望着空荡荡的赌场,狠狠啐出一句脏话。
明明用完美对子中了40倍赔率,却只拿到一半奖金,这个恶棍正撒泼耍赖要讨回剩余部分。
我们客人中就有在那里遭过罪的先生。
「坦托尼亚的骰子兼营酒馆业务。」
有个老头正和门卫扭打在一起。
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但马里奥并非无故陷入被害妄想。
…
甚至还替人下注。
「闲家10银币。闲对子?这边押2银币。」
马里奥无法摆脱自己被当作替代品用完即弃的念头。
不知是否受我赌场影响,它们也在自我革新。
至于科博利赌场…
这两家赌场都因地理位置优势,在我的赌场火爆后仍能维持不错的营收。
总之是些有营养的场所。
本打算把两家都端掉。有机会就吃掉。
不过或许因外地人是主要客源,常听闻女招待手脚不干净的风声。
拥有超过20年历史的赌场。曾是坦托尼亚的骰子所在之地。
这两位女子不仅化解了赌场的阴郁氛围。
其间还闹出了乱子。
看准气氛觉得收不到钱就该知趣退开,对大家都好。可偏偏就有这种死缠烂打的家伙。
虽然游戏差异化和边注赔率不错,但风评说那里打手面相凶恶,近乎黑帮水准。
只支付一半确是事实。当时正值客流量低谷期中奖,就酌情打了折扣。
其中一位是马里奥也熟识的面孔——玛丽亚·博努奇。
「要下注吗?」
这是从上上个月就开始不知疲倦地胡搅蛮缠的客人。
「忘恩负义的家伙们。」
坦白说游戏厅品质平平,但各自都有可取之处。
正当马里奥盯着空荡荡的赌桌焦躁不安时。
不知疲倦地,死缠烂打地。
只要表现得像冤大头就好。
不过只要有资金和计划就能实现。
但那老头正发狠要设法拿到剩余部分。
另一位则相对年轻,看起来比博努奇稚嫩许多。修长笔直的美腿格外醒目。
「都是赌场呢。规模还不小的那种。」
「是的。大哥。那边嘛。」
「庄家胜。」
「哎呀。」
「没关系玛莱娜,首注就赢反而不好。」
名叫玛莱娜的姑娘似乎是初次体验。
在博努奇夫人各种指导下享受百家乐的模样。
一看就生涩得很。
开牌时腼腆笑着偷瞄博努奇眼色啦,连输四局后遗憾苦笑的表情…
若说是博努奇的朋友,更像是某人的情妇,但那份天真又实在不符。
究竟是谁呢。马里奥忍不住在意起来。
「这里还能押双对子?不管哪边赢都能通吃吧?」
「不,双方都不出对子的概率更高。」
「啊哈。」
「玛莱娜,别贪图旁注,慢慢来。明白吗?」
「嗯。姐姐。庄家50银币。」
不过看起来钱倒是不少。
玛莱娜那女人到底是谁,居然向博努奇学习赌博?
听说博努奇最近和新晋男爵海丁有来往…为什么不带她去海丁赌场 反而来这里?
让人疑惑的事情可不止一两件。
都怪那浓烈的金钱气味太过刺鼻。
我也喜欢钱啊。马里奥内心焦灼地注视着两个女人。
马里奥感到违和感,望向博努奇夫人。
「麻烦让孩子们给我们赌桌每人送杯蜂蜜酒。不过…我带来的妹妹虽然看着柔弱,酒量却意外的好 所以请掺些白兰地。喝了酒才能尽兴…对吧?」
连在扑克界声名显赫的博努奇夫人都亲自出马的买卖,肯定能大赚一笔。
那笑容让马里奥产生了怀疑。
博努奇没把'要好的妹妹'带去海丁赌场而选择这里,
最终马里奥还是按捺不住,向博努奇夫人搭了话。
对此博努奇夫人回以意味深长的微笑。
是想毁掉人生吗?到底为什么?
非要混在甜腻的蜂蜜酒里送来 这分明是想趁当事人不备灌醉她吧。
特意要求只给同行者玛莱娜送稍烈的酒。
似乎全是为慢慢驯服猎物而做的铺垫。
「恭喜啊,玛莱娜。直觉挺准嘛?说不定真有天赋呢?」
对马里奥来说百利无害。
一起捞点油水吧!嗯?
'这是。在钓冤大头啊。'
抬头看见博努奇站在面前。
这种既天真又多金的肥羊,宰起来都让人觉得暖心。
先那样令其赌瘾发作再扔进牌局吧。
「生意?我只是来陪妹妹玩两把游戏而已。」
博努奇夫人柔媚一笑,提出了特殊要求。
但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
马里奥千方百计想掺和进博努奇夫人的宰羊局分杯羹。
看来博努奇夫人正为了榨干名叫玛莱娜的姑娘而布局。
对觊觎他人猎物的行径毫无愧疚。
是来拿酒的吗。明明让女侍应生送来就行,为什么亲自?
「哇!押中了!」
'我也能分杯羹吗?'
幸福总是越分享越丰盛。
故意让她沉迷赌博也是。
若属实就能解释很多事。
恍惚间。丰腴的体态在马里奥眼前晃动。
马里奥可不是闻到钱味还能假装清高的善类。
若在海丁赌场布局被逮可能会断手才选了此地。
他无法理解为何要对带来的同伴做出这种事。
喝过酒后下注会更加豪迈。
虽然博努奇夫人宰不宰冤大头都轮不到马里奥插手…
「博努奇男爵夫人,咱们聊聊生意吧。」
「马里奥老板?」
玛莱娜大概是钱多老富豪的宠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