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位帅哥是谁呀?」
情报商可可看着走进办公室的奥利弗说道。
坐在桌子对面的福雷斯特也附和道。
「还挺合适的吧?」
「何止是合适?这程度都可以带去派对当舞伴了。西装很衬你,戴夫先生。"
可可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虽然奥利弗本人似乎不太清楚,但他穿这身西装确实很帅气。
他觉得得向帮他挑选这套西装的简道个谢才行。
「谢谢夸奖。」
「我是认真的。话说你挺有眼光的嘛?恕我冒昧,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些呢。」
「啊?什么意思?」
「啊,不是吗?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配合最近打响的名声,特意挑选了这身装扮呢。」
虽然奥利弗不太明白作为解决师,名声大噪和穿着有什么关系,但幸好福雷斯特给他解释了一下。
「一旦你的名声传开了,那些大人物就会来委托你办事,通常这时候他们就会开始注重穿着和外表之类的。虽然这个行业有点特殊,但归根结底还是生意。你得给客户一个值得信赖的形象。」
「啊……」
又学到了新知识。奥利弗问道:
「原来如此。那我也得这么做吗?」
「倒也不是非做不可。不这么做的人也不少……不过,为了顺利谈判和与委托人建立良好关系,这么做还是有好处的。这也算是一种礼仪。」
「没错,穿着打扮也是一种礼仪。」
可可耸了耸肩,表示赞同。
奥利弗点了点头。
这次,可可递出了一个用丝带装饰的盒子。
孤儿院的小头目总是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因此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更加暴戾。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着装打扮的。」
奥利弗将名片和存折放入怀中,点了点头。
「这个金额有点奇怪啊?」
矿场监督官为了消除对上司的恐惧、自卑和焦虑,试图从奥利弗这样的孩子身上找到优越感。
「这是一家专门定制男士西装的店。虽然价格有点贵,但既然要穿就要穿得体面些。我可不是因为投资了这家店才介绍给你的,别误会了。」
这时,可可指着奥利弗说道。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签了名的名片。
那里还有从亚瑟得到的工会名片。
「嗯?您在说什么?」
奥利弗接过了名片。
「谢谢您。」
「您说的特别服务具体是指什么?」
奥利弗看着可可。她真心感到好奇,福雷斯特也是如此。
「..…就是那本书。」
可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再次将手伸进胸前,掏出了一张名片。
「您怎么了?」
福雷斯特回答道。他似乎并不太赞同。
「这是拼上性命的工作,没办法。总是紧张、害怕,所以难免会敏感。」
「我对衣服不太了解,真的可以去吗?」
不过,有一个存折似乎也不错。
「那就没办法了。尊重每个人的隐私才是值得骄傲的兰达人。那么,我们可以回到工作话题上了吗?」
也许正因如此,如果过度提取某种情感,不仅会耗尽那种情感,还可能导致所有情感都枯竭。
确认可以等回到家独自一人时再进行。
「哎呀,真高兴。一般很少有人会这么说。他们要么脖子一梗保持沉默,要么就抱怨报酬太低。」
可可递上一个用丝带包装的小盒子。
有期望才会有失望,自卑会转化为愤怒,恐惧对警惕性和攻击性有着重大影响。
「这真是令人惊讶。难道,你也对药品感兴趣?」
「那么,接下来是下一个礼物。」
「好的,抱歉,这件物品可以请您稍后独自查看吗?」
对于可可的提问,奥利弗歪着头思考。
「嗯,有什么话要说吗?」
与恶魔相关的物品都是禁忌品,光是拥有或交易就已是重罪。
散发着「小心处理」的氛围。
奥利弗点点头,坐了下来。
福雷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可可则从胸前的沟壑间抽出一张名片。
奥利弗相信了这句话。艾迪斯虽然有点特别,但不像是会违背诺言的人。
奥利弗也多少表示同意。
「哎呀,听起来真是有趣。在黑市里想了解的事情……是什么呢?」
「不,我只是有些想了解的事情。」
「真要感谢的话就多花点钱吧。富人花钱了,底下的穷人才能捡点面包屑吃。这是最近确立的理论,具体叫什么来着?」
关于恶魔的书籍不仅在法律层面,在迷信层面也是极其不祥的。
按照指示,奥利弗接过盒子,打开了它。
「是的,当然。这是为了有个圆满的结局。嗯…戴夫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坐下好吗?」
在查看存折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嗯?」
「强者的什么?」
奥利弗看了看名片,然后把它放进了口袋里。
原因连奥利弗自己也不清楚,但他一直只用现金,从未开过户。
为了与各方大佬建立关系,了解黑市的情况,奥利弗觉得最好还是遵循这个规则。
奥利弗想起了艾迪斯。
「这是我们姐妹会经营的店。如果有兴趣的话,欢迎光临。」
「那么,戴夫先生一定是最勇敢的人吧。他从未表现出恐惧或愤怒,总是彬彬有礼……哎呀,我在小说里看到过这个,叫做强者的从容。是这样吗?」
「那我也只能理解了。」
说起来,那个叫乔纳森的粉红男也是一身整洁的西装,算是奥利弗至今见过的人中比较彬彬有礼的了。
「这是什么?」
即使看似相反或无关的情感,实际上也彼此紧密影响。
也许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有贪吃口袋在,即使有大量现金也不会感到不便。
这个重要环节就是收取报酬,可可似乎也不否认这一点,开始一件件拿起旁边的行李。
情感的有趣之处在于其关联性。
「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之这次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我们也听说了奥利弗先生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真心感谢您。」
「艾迪斯似乎对戴夫先生颇有好感,他通常不会以这种方式支付报酬。啊,顺便说一下,中介费已经另行支付了,您可以全数收下。」
「那本书的话……就是那本书啊。」
「真是了不起啊。」
「那个,可可小姐。」
名片上印着〈For the Gentleman〉的字样。
「当然可以。我们收钱就是为了做这些事的。如果你说是我介绍来的,他们会特别用心的。」
听到奥利弗的回答,可可噗嗤一声笑了。
「涓滴理论。是主张降低富人税收的那一派提出的理论。」
「好的,明白了。感谢您把它带过来。」
「药品?」
现在回想起来,这样的情况太多了。
奥利弗刻意避开了'恶魔'这个词。
「这是黑市的位置和进入那里的门票。那里主要经营药品。」
「据说物品是确定的,所以您不必担心。」
奥利弗拉住她问道:
£400,000,000
「真是令人惊讶。明明负责的中介就在眼前,却提出这样的邀请。」
听到福雷斯特的嘲讽,可可笑了起来。
盒子很轻。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本存折和一枚印章。
最后他放弃了回答,结束了对话。
「好了,寒暄就到这里,我们直接谈正事吧。这是最重要的环节。」
黑色盒子上系着黑色丝带。
存折上只写着一行金额,但数字却超乎想象。
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逻辑上也没什么问题。
比如,在奥利弗度过大半生的孤儿院和矿场里,也很容易看到这些。
「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这次可可递过来的盒子与其他盒子不同,看起来相当不祥。
福雷斯特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
「您亲自打开看看吧。」
奥利弗看向福雷斯特。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听了福雷斯特的回答,可可微微一笑,准备离开。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问了艾迪斯先生。他说这个金额是对的。他还说什么来着……他说他讨厌欠债。」
「如果需要衣服的话,可以来这里看看。」
虽然奥利弗说了没事,但看起来艾迪斯心里还是有点在意。
「请理解我,福雷斯特先生。稍微厚脸皮一点也是女人的魅力,不是吗?或者,福雷斯特先生也一起来吧。如果两位一起来的话,店里的员工也会提供特别的服务哦。」
就像蜘蛛网一样。
私人问题。他们对这个词更加感兴趣,但并没有追问。他们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这是一本匿名存折。在史密斯黄金银行任何分行都可以使用,资金去向也不会被追踪。它和现金没什么两样,请随意使用。」
名片上印着〈黑猫〉的字样。
福雷斯特略显惊讶地看向奥利弗。
存折。奥利弗听说过,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
「嗯……我稍后再告诉您可以吗?这有点私人。」
「…….」
福雷斯特责备奥利弗。就因为最后一句话,他和可可的见面泡汤了。
当他问起什么是特别服务时,她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就走了。
他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甚至连回答都不肯。
「我做错了什么?」
「那种玩笑,女人可以对男人开,但男人不能对女人开。」
「我没有开玩笑。」
「 你问什么是特别的服务,甚至还加上了「具体」这个词。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字面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具体说明一下。」
「唉……算了。总之你收敛点吧。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朋友。」
奥利弗心想虽然不知道他让我收敛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再继续谈下去,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把事情搞得更糟。
「话说回来。我确认一下,你打算工作吗?」
奥利弗犹豫了一会儿。
「不,我打算休息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完全没有。」
福雷斯特点了点头。
「通常做完大案子后休息是正常的。恢复状态,治疗伤势,顺便享受娱乐。不过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不,我也差不多。打算休息一下,做些实验或学习。还有些个人事务要处理。」
「是的。」
「你真的在战斗时……抽取了魔力吗?」
「您真亲切。谢谢您。」
「虽然价格昂贵,但可以向黑市的情报商或姐妹会寻求帮助,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代为向海姆达尔请求。只是随口一提,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可以告诉我。」
虽然外表并不华丽,但却在夺取对手性命方面达到了极致。
奥利弗明白了。邓肯是个相当强大的对手。就像一把锥子。
「这件事我听阿尔先生提过。」
「黑市确实是由犯罪集团或其他势力维持秩序,但那毕竟不是普通市场。如果只是买东西还好,但如果你表现出打探内情的样子,他们可不会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好像有人在看我。」
这是真的。福雷斯特并非别有用心,而是真心为奥利弗着想。
「原来如此。我就不多问了,既然是私事。不过,要小心点。」
「那么你应该明白杀死邓肯让谣言传播得更快了。虽然现在已经被遗忘,但他曾经在巅峰时期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尤其是以无论如何都要取胜的执着而闻名。」
「小心?」
如果当初没能抽取魔力,死的可能就是奥利弗了。
「要处理的事,是刚才提到的黑市吗?」
「问题?好的,请说。」
「啊?」
「污染区域的事情已经悄悄传开了。虽然这边的秘密本来就很少能藏得住。」
「除此之外还要应对魔枪妮娜和德鲁伊斯科特的背叛……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奥利弗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不要惹事生非。
不仅如此,他还执着而缜密地准备了克制黑魔法的圣法物品。
「亲切?那倒不至于,没必要感谢……你来的路上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好的,我明白了。」
「以后这种情况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