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终究复活的终极混沌绯红魅魔女帝之神要将世界淹没在金币之中,而为了阻止那一切,我获得了最后的固有魔法…
每个人的才能都不同。
有人有奔跑的才能。
有人有写作的才能。
有人有无所事事在房间角落打滚的才能。
而且有人拥有泼冷水的才能。
泼冷水的最佳方法。那是什么。
正是在对方情绪逐渐高涨即将达到顶点之前。就在只差一步就能让一切完美的那一刻。
就是用刀深深刺入侧腹。
就像现在这样。
「普林德大人。真有一套啊。这么完美的泼冷水时机。真是小看您了。」
「这个计划全部都是露娜教官指示的。」
普林德拔出了伊克利普斯。杰翁的剑超越时间降临到了这个时代。
与此相应,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摆出了战斗姿态。
叽叽叽。从魔王肩膀上冒出的扭曲鬼神挡住了树精巨人的心拳。
攻击被干净利落地挡住了,但并没有惊慌。
如果会被那种东西打败的话,就不会用这么多苦了。
魔王开口说话了。
「超越者们成群结队地行动,真是荒唐。」
仅仅如此,大地便被压垮了。
[啧啧。那家伙果然这样。]
同时,超越者们穷尽一生磨砺的道路降临于世。
而召唤终界到一半停下的我,读懂了局势。
初代皇帝杰翁的理想乡。至少这世上不存在不知道这件事的人。
砰的一声,我的身体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因为你们,我的弟子培养都停滞了啊。负起点责任吧。」
「马上又见面了呢。阿德里安。」
「当然知道。」
「魔神的诞生啊。难道你以为我不知情?」
阴郁的声音撼动了世界。
在魔王冰冷的注视下,我缓缓举起了提灯。叮铃。由圣银制成的雪白提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面前的虚空中出现了一张嘴。
「你知道吗。轮回教皇。创世教皇和轮回教皇亲自交手,在历史上意外地只有过一次。」
啃食这般不安而诞生的怪异们向我们袭来。
「请稍等,普林德大人。连重要的最终决战都要用普林德流奥义『其实他本性善良』的话可怎么办啊。气势都泄光了啦。」
因为那边有专门的负责人。
千白遵循着扎根于自身底层的原始本能。
也就是说。
同时。
普林德轻声唤醒了杰翁之剑。
扭曲的外法吞噬了自然法则。
问我为什么?
「——」
突然,毫无预兆地,在出乎意料的时刻。
即使是在白昼,那光芒也更为耀眼,几乎令人目盲。
他们都各自面对着自己的宿敌。
「原因确实如此。」
被冲击裹挟着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飞驰,我心想。
但是。
普林德向前冲去。
为了灭绝神。
然而我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
如果对手是神。
足以填满城市大小的巨鲸在空中游弋。
事实上,这在对抗凡俗时是没什么用的能力。因为他们既没有位格,也没有权能,更没有法则。
「……」
瞬间,世界变得明亮。
大魔法师阿德里安斜眼瞥了梦匠格蕾丝一眼
嘴动了动。
虽然千白和西尔维兹拉毫无阻碍地冲向了魔王,但阿德里安、拉克托尔和创世教皇却并非如此。
为了驱逐神。
银龙,泰瑞的口中凝聚着吐息。
在足以令世界之声消失的惊人冲击波中,我竖起了手指。
面对明确的超越者位格,凡人们发出呻吟。即便是第七位阶,终究也是凡人。现实是连半神的轻松漫步都难以承受。
最终决战是救世主与最终BOSS一对一单挑,这虽是惯例,但现实哪会只按浪漫情节发展?
撕裂大地的雷电吐息逆反自然般刺入天空。
阿德里安审视着数千种可能性。
为了终结神话时代而活下来的杰翁。
或许是和我想法相同,超越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观照自己的世界。
创世教皇与勇气之神合为一体。
贪婪的视线与勇气相互抵消。
[要上了吗搭档。]
就没有比伊克利普斯更有效的剑了。
拉克托尔读取着宇宙的统合思念。
「格蕾丝。」
炼锻魔法是将自身心象『炼锻』至极致,从而将理想乡具现为剑的魔法。
创世教皇笑了。站在他面前的轮回教皇也笑了。
魔王你不就是超越者嘛。
突然沉默的普林德让我吓了一跳。
伊克利普斯对此作出了回应。
然后。
西尔维兹拉在无尽地较量优劣后,握住了最后剩下的一把剑。
魔王垂下了眼帘。
「是你搞的鬼吗?」
被银色雷电直击的堕落野兽们化为灰烬四散纷飞。
曾经是升天者的魔王。
星光。准确地说,是这颗星球蕴含的光芒包裹着伊克利普斯。
回归前曾是升天者的普林德与,
必中。无视位格。
用什么方法才能承受住超越者(不止一位)的合击。
至少也是半神的话。
我说道。
固定。无视法则。
等离子炮击落了轰轮。
「原因在你们。为什么总是妨碍我收集魔法呢。」
再怎么吹捧说是堕落的升天者,堕落了就是堕落了。已经不是升天者了。
巨鲸的腹部打开了。从敞开的腹部,无数堕落的野兽坠落而下。
斩断。无视权能。
一手导演了这所有景象的完美无缺女仆开口了。
弑神之剑,正是为此而生。
阴影向来是不祥的象征。因为人们总会从如影随形的黑暗中联想到顽固与毛骨悚然。
宣告升天祭开始的礼炮声中,魔王举起了手。随着它的手势,无数怪异从阴影中爬出。
随后。
紧接着。
目前敌人的最高战力魔王若通过围攻将其击倒,局势就会变得非常轻松,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为了杀死神。
「是外神的大祭司啊。」
因此,那样的杰翁所炼锻的伊克利普斯,必然映照出那样的人生。
普林德轻抚伊克利普斯低吟道。
不动贤者拉克托尔凝视着与外神合为一体的大祭司。
「您比想象中感情丰富呢?也是,毕竟您作为人类生活了很久。不过,那现在您作为人类生活的时间不是比作为魔王生活的时间更长了吗?实际上是人类了吧?」
既然目前只有我能自由行动,那是不是只要先把那些家伙一并干掉就行了吧?
或许那片阴影里正栖息着其他生命体。
目标,是那不知天高地厚漂浮在空中的巨鲸。
面对在头顶展开的地狱,远处散落的士兵们发出惨叫。
阿德里安喃喃自语。
「魔王。你可知道自己正在协助什么?」
就在我这么想的那个瞬间。
——而普林德将其一刀两断。
在堕落为超越者的状态下,向彼此挥出了剑与拳。
———!
每条道路都与其他道路发生了碰撞。
「伊克利普斯。」
为什么〈迷宫〉没有启动?
答案很快揭晓。袭击者用某种方法突破了〈迷宫〉。
但那个方法太过精妙利落。
以至于我都没能立刻察觉,这就说明了一切。
打个比方的话,没错。
可以说是一辈子只研究如何突破〈迷宫〉之人的手笔。
我飞了好一阵子,整理完思绪后才弹了下手指。
随后我的身体〈扭曲〉空间,降落到地面。
我抬起头。
袭击者见状咧开了嘴角。
「连皮都没擦破呢。」
「可不是嘛。」
正如这家伙所说,刚才的袭击连我的皮都没擦破。
这全得益于我在神话时代新获得的固有魔法所设置的安全措施。
提前做好准备真是做对了。
不然差点就要让寂影看到我脑袋碎裂再复原的光景了。
我注视着袭击者,开口问道。
「贪食大人莫非是圣诞老人吗?」
为杀死千剑西尔维兹拉而被派遣的轮回教决战兵器。
片刻不见就装备了大量魔法的贪食,对我的提问给出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与此相应,贪食提升了魔力。
就像我这样。
咔嚓。
我伸直食指和中指,准备发动固有魔法〈斩断〉。
「哈。」
我平静地拉开了食指与中指的距离。
那样才平衡。
魔龙留下的固有魔法真是不少。
然后固有魔法〈斩断〉,切断了我左臂。
那种事,反正只要是喜欢魔法的人都能做到。
除非是跟踪狂,否则这是不可能的行为,但我若无其事地准备起了下一个魔法。
飞在空中的手臂爆炸了。是因为趁袭击时埋入了奇怪的东西。
「那边也有圣诞老人呢。」
然而贪食却准确猜中了我刚才做了什么。简直就像确切知道我拥有哪种固有魔法一样。
「倒是贪食大人您自己用〈认知〉、〈模仿〉、〈共鸣〉突破了〈迷宫〉进行攻击呢。挺有意思的应用方式啊?」
「贪食大人。养成尊重对手的习惯似乎比较好哦。」
再加上现在是杀死魔龙后的第一次实战,所以展示那时获得的固有魔法此刻也是头一回。
我说道。
让食指与中指相碰。
「看来你从神话时代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啊。」
我认可了贪食。我认为贪食当然会耍那种花招。
「用〈静止〉固定了身体吗。有趣的用法。」
然后。
〈静止〉、〈斩断〉、〈玻璃〉、〈腐蚀〉、〈隔离〉。
贪食露出了自遇见我以来第一次惊慌的表情。
这其中我应用了〈静止〉,效果正如所见,很不错。
贪食收起了笑容。
贪食笑了。他的笑声中透着愉悦。
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从魔龙那里获得的固有魔法是什么。
失去主人的手臂在空中滴溜溜旋转。鲜血向四周飞溅,我用新长出的手臂再次瞄准了贪食。
贪食的眼神沉静下来。
所以贪食也应该认为我理所当然会察觉,并以此为前提行动才对。
读取对方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