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是凉了许多。每到秋冬就让人提不起干劲。」
「今天也是很平静颇为顺利的过去了。话说我昨天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时寻。不妨说说是什么梦,虽说我并不在行,但说出来会好些。」
「嗯。我记得有一个是我在很窄长的房间里,坐在课卓上。整个房间的算上我也就六个人,恭敬的端坐。我的身后,是其他人,再往后是没有门的门扉,那里站着我不知怎么形容的存在,浑身冒着黑雾,可怖恐怖的异样,正一点点的靠近。整个房间里人都清楚的知道不能回头,要装作看不见,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就会相安无事。我后面的硬生生的挺了过去,接下就到我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不是很害怕,可我清晰的感受到整个身体在轻微颤抖,牙齿之间不停上下相碰发出的声音是止不住的。我感受到了坐椅在移位,慢慢的把我的椅子抽空,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手不断拉回来。它在我身后呼唤我的名字,用它的双手接触我的脊背,毛骨悚然的由然而上,似是抽筋又似是刮骨般不明的痛惑,就在我想要熬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就醒了。」
「这很奇怪,明明感到不害怕身子却颤抖的不停。脊背的那种感觉至今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尽量详细的说道。汐听到后轻摇了头嘴角笑了笑。语气平和:「果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只是一场噩梦呢?」
「噩梦?对……就是一场简单的噩梦,不需要太在意。」汐的回答我听后似是释然的笑了。并没有嘲弄汐,而是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的一面让汐看见到了。
「话说,时寻……算了。」
「嗯?什么事。」汐的欲言又止让稍皱了下眉头,关心意味的反问。汐没有立即回答,只有笑着,随后又打趣的问我:「没什么。对了,其它的噩梦是什么呢?」
汐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其它的噩梦,说实话有个噩梦让我有难以启齿,有些害臊。其他的也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个噩梦。刚才说的那个和接下来这个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那个……汐,靠近点。」我贴近汐的耳边,耳廓精巧范起丝丝潮红,应该是我靠的太近的缘故,然后心有些害羞,毕竟这种事只能在耳边轻轻的诉说。
「那个梦不是敢骇人的,但无疑是敢最痛楚的,最无力的。我在教室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都有一种无形的双手狠狠的扼住我下面的东西。被紧紧的攥住,时而强而有力令我痛楚万分,时而若有若无的空寂,让我欣喜若狂,似乎得到了片刻分余,但就是这种念头,一想起就会被狠狠的扼住。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只能无力的等待清醒。」
直接一口气说完,别过头不看汐的反应。「啊……这……」汐茫然,不知所措的该怎么说。这很正常,毕竟太怪了。
「啊哈哈……就这样吧,汐。时间还早些是直接回去,还是再逛逛。」我直接开启新的话题。汐闻言,欣然一应。
「这个吗?这雨势感觉还会下,要么直接回去吧。」
「嗯。」
2/
黄昏思绪我不是太懂。熙和阳光不再刺激,柔软晒的人很舒服。
余暮色寂寥,分离界定的视线。
汐手依旧擦拭着我胸脯,挑逗捏了下我的乳头,这种刺激与敏感使我有些本能的亢奋。在这样下去会不好的。
「寻郎,该我给你搓搓背了。在那在好。」
红彤的脸颊,似鼓气,又泄气。
「可以。」汐羞红着脸,有些意犹未尽样子,但还是接受了我的话。拿着搓澡巾,轻轻的在汐后背刮去。感受着每寸脊椎的坚硬,白嫩嫩腰围柔软,浑圆双肩散发着微微红透。我没有往下去看,这是没有必要。
「寻郎,我不想离开你。你那令人朝思暮想的脸。寻郎……」
「嗯。」
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眸子,莹润发亮。
舌头相互缠绵。
明亮白织灯,浴室里,浩白陶瓷砖光滑的映着我和汐身无覆物裸体,一览无余如此直白暴露,坦诚相对。白皙肌肤,优美胴体,平坦胸脯上点缀着幼稚。肋骨分明肌肉,典雅健硕小腿骨透着光洁。腹部下面是那么的若有若无,若即若离。如此直观,肆无忌惮相互扫视。我肯定不是第一次与汐洗澡。但这是我第一次与汐洗澡。汐又是什么样的呢。我有些羞涩,支支吾吾的。眼神不在看汐,瞄向淋浴器喷发蒸腾水汽,雾气缭绕,迷迷糊糊,飘渺似幻。很热,整个浴室里很热。我能感受到我脸庞正在滚滚发烫。脸庞潮红,忧怨眼神,浩白皙如羊脂玉,腹肌骨架优美轮廓,耳垂血丝潮显,浑圆香肩白中透红,依稀可见脖颈白玉纵横略凸起喉结在上下张合,健硕无瑕双腿关曲蹲撑着娇俏身躯。
夜,避免不了的烦躁。
「嗯。欢迎。」我咽了下口水。默认着汐的举动。
温柔亲吻,细腻唇齿相合。能明显的感受彼此呼吸交织着。春暮无痕般唇齿余留着那股淡淡芳泽。我见犹怜般触动。情不自禁吻后,颈项鹅白透着红,纤细柔软手擦拂胸口,脑袋向我缓慢靠近。汐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说些什么,舌尖轻轻触碰到我早已羞红耳边。湿润感触,独留耳尖清凉触电般酥麻感。控制不住自身,微微触起。莫名悸动,是跳动心在发出声音,诉求着什么。澎湃潮动,心念不止,潮起潮落,翻涌浪涛,犹如潮汐,每次翻涌浪花都蕴含着无尽柔情。似是听到了诗,听到了优美歌颂在赞美。看着我的眼睛,不要离开,视线里身影是唯美意象的。
「寻郎可知,我的心装下的你是多么的犹可知。」
「……汐,就先这样吧。要给你后背搓搓吗?」
汐白皙胸映入眼帘,微微凸起喉结,被浴室热气蒸的通红,情不自禁我舔舐着汐胸脯,硬朗的胸脯能感受到骨骼,皮肉是那么软,似是轻轻一拨。汐胸膛干爽顺滑的没有残留一滴水珠。整个身子好像没有沾到水似的。汐娇喘伸吟着,嗔怪看向我。感受着舌苔掠过每寸白皙肌肤,细细品味着汐胸膛,皮肉柔软似水。循环渐进轻轻舔舐,嫩白光滑腋下扭着完美曲线。能听到汐是在为我心跳。
置若无物的剔除周遭。
「我们出去吧。」
「时寻,我觉得我今天必须干些什么。」
耳边暖风履上潮红,柔软触感,含情脉脉细语呢喃着。纤纤银发湿气撩拨,灰漉漉眼睛,黑亮长长眼睫毛闪闪,暖流似朦胧,闷着心头。似是欲拒还迎,欲说还休。隐藏脆弱不再隐藏。支离破碎般悄情,若即若离虚拟。涌跃上的保护欲,难言不明种种情感,纠心不止。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紧紧的抱住汐,不要放开,不要松开,不要离开。辛酸涌上鼻尖,牙齿痒痒的,眼睛也附上一层朦胧薄雾。悲怆弥漫。汐微微抿着那莹润嘴唇,浅灰眸子柔情更堪,是含蓄着水儿,清秀小脸羞着红彤,轻柔带着眷恋。
乖乖的坐在汐刚才坐的小板凳上,感受着残留的余温汐。脊背传来一股渗人感觉,是我本身就太敏感。有些受不了,有些想笑,有些惊骇。但最后还是被那轻柔抚摸给安抚了下来。享受着汐给我搓背。说起来,汐叫我寻郎叫的我心痒痒,有什么东西在爬,萦绕在心间。汐和我同年生,比我大了一个月。后脖颈处传来那湿润感觉,我有些招架不住,那我最为敏感的地方。我害臊的转头看向汐。到现在我和汐双方之间都知道彼此心意。接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仅仅为止也就够了。
沉浸的……
晶莹的唾液丝状的持久。
「寻郎,还是那般率真,那么的……羞人儿……」汐的双手环抱着我,平时隐藏娇弱尽显。我们俩人在这刻好像都脱下隐藏的假面。
「嗯。寻郎……」
「汐……洗完了吗?」
「汐,不要说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我不是男同性恋者。汐也不男同性恋者。喜欢、爱什么的,我不知道。但心里那份不舍得,却是无与伦比的真。」
「寻郎……不要说话。看我。」
硬郎胸脯前,那纤细手掌开轻盈擦拭挺拨后背,似是暖宝宝贴合,温暖而娇俏。每寸脊椎感受着那鼓心跳动,而同样的我那悸动不已心跳也被察觉,随着纤细手化作的输送管,彼此感受着相同心跳。我能感受到那幼白平坦胸脯,依稀可见分明肋骨覆着薄薄的肉膜。彼此的心在靠近。腹部肌肤,手指骨皮肉,我们的下体好像消失般,在这水雾蒙蒙空间,就如同本就一体般的并蒂莲,本就一心却相互独立,被冲刷后崭新的绽开。
那不是普通的亲吻。
我看到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