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东海岸近海。
一艘大型货船正停泊于此。这艘未登记的货船引起了海岸警卫队的注意,他们迅速赶到并试图联络,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持续呼叫无果后,警卫队正准备强行登船。
就在这时,甲板上突然出现数道人影。警卫队员下意识停下动作,向那些人喊话。可对方毫无反应,反而猛地掀开了覆盖在货物上的防水布。
「混、混蛋!他们疯了吗?!」
一名警卫队员脸色惨白地咒骂。这也难怪——防水布下露出的竟是导弹发射架。与此同时,那些男人——恐怖分子们从甲板探出身来,手中握着警卫队再熟悉不过的武器。
「快、快退后!」
警卫队长的吼声与密集的扳机声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伴随着『噗咻』的滑稽音效,步枪下挂的榴弹发射器毫不留情地倾泻在警卫船上。
数人中弹哀嚎着倒在甲板上,紧接着驾驶舱在爆炸中燃起熊熊烈火。
其他警卫船立即还击,却因恐怖分子异常猛烈的火力无法靠近。虽已呼叫军方支援,但谁也不知道能否在那座城市被导弹击中前赶到……
「该死!快住手!给我停下啊!」
几名警卫队员嘶吼着。他们深爱的沿海都市即将毁于一旦。以导弹射程而言,沿岸任何城市都可能成为目标——那里可能有他们的熟人、朋友、恋人,甚至家人。
然而无情的是,伴随着机械运转声,导弹已瞄准沿岸城市……发射了。
多座发射架同时喷射火舌,六枚导弹向着城市呼啸而去。
「啊……怎么会这样……」
有人用浸透绝望的声音喃喃道。
就在导弹即将越过海岸线直扑城市中心的刹那——
轰!!
漆黑闪光撕裂长空。科幻作品中才得一见的超巨型激光,突然从货船更后方的海面迸发。
黑色激光瞬间吞噬最右侧的导弹,随即横向扫荡,将所有导弹尽数湮灭。
警卫队与恐怖分子同样陷入呆滞。他们如同生锈的机械般,齐刷刷以僵硬的姿态望向激光来袭的方向。
恐怖分子们尖叫着向缇奥射击步枪与榴弹。这份『与怪兽战斗』的珍贵体验,反而因无法造成丝毫伤害而令他们面露恐惧。
最后,他们怀着敬畏唤出那个名字。
第二道龙吼随即爆发。吐息瞬间追上导弹,未容其引爆便将其湮灭,余势更直击数十公里外的舰船。
往常这个傍晚时分,本该在警戒恐袭的同时进行每日两次的物资配给。为求饮水食物或治疗伤势而涌入军方医疗设施的当地居民,总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
在援军抵达前,这个据点能否守住……阿曼德焦躁地扭曲着脸,粗暴抹去顺着下巴滑落的黏腻汗珠。
突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撼动指挥室,天花板的砂砾簌簌落下。险些摔倒的阿曼德抓着桌沿怒吼:『发生什么了?! 』通讯兵耳机里传来的报告,让指挥官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天真。就与蝼蚁们共赴黄泉吧」
「西门出现敌方坦克!正遭受集中火力!需要空中支援!」
只见视线尽头,海面如山脉般隆起。而在翻腾的浪涛中现身的……
缇奥展翼腾空,朝着张口结舌的恐怖分子俯冲而下。无视此起彼伏的惨叫,她将利爪刺入货船船体,轻而易举地将整艘船举至半空。
美军士兵的怒吼与激烈的交火声、轰炸的轰鸣交织成一片。
但此刻——
「敌方投入大量攻击型无人机!南门正在遭受空袭——」
通讯突然中断。明知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阿曼德仍忍不住咒骂。当他正要下达新指令时,『全灭』两个大字已然浮现在指挥室每个官兵的脑海中。
「考虑到警备队也需要录口供,就饶你们一命吧」
「愚昧之徒。该让头脑冷静片刻了」
「G…GOZIRA!!」
这种程度的攻击甚至不配称为攻击。宣告的同时,缇奥猛然张开下颌。漆黑破灭之光在喉间凝聚。
「感谢您,哥斯拉」
吐息降临前,船上的恐怖分子们只来得及看见迫近的黑色障壁。连向神明祈祷的间隙都没有,当意识到那道漆黑闪耀的墙壁时,他们的意识已随肉体灰飞烟灭。
「该死,援军还没到吗?这样下去……」
「全体卧倒!」
释放完吐息的缇奥斜睨着瘫软的警备队员,施展再生魔法治愈伤者。对已断气者则用魂魄魔法苏生后同样施治。
这座城镇的美军基地,此刻正遭受恐怖组织的大规模袭击。
无线电里传来的汇报让阿曼德的焦躁瞬间升级。
随后响起的微弱嗡鸣如同飞机引擎声。缇奥回首时,看见一枚巨型导弹正破空而来。
「南门要失守了!」
正是龙化的缇奥。虽然绝非哥○拉,但那威仪确实容易令人误解。纵裂的龙瞳,润泽的玄鳞,森然林立的锐齿。这头巨兽正破浪而出!
黑光包裹下同伴伤口愈合的光景,简直虚幻得令人窒息。
基地指挥官阿曼德·阿什顿的拳头重重砸在指挥室桌面上。由于距离太近,空袭轰炸已无法实施。距离最近的师团级基地即便全速赶来也需要二十分钟,武装直升机或许更快些……但若不先摧毁敌方防空武器,贸然出动只会让援护行动沦为自杀行为。
中东某国荒废的城镇里,此刻正驻扎着美军部队。旨在抓捕或击毙恐怖组织头目,并对邻近城镇实施人道援助。
「守护者们啊,变强吧」
「从第二部队调人!」
「开什么玩笑!他们到底装备到什么程度了?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这种重要情报居然没提前……」
警备队员们的眼中,纯粹的恐惧逐渐化作敬畏。
「东门请求支援!大量伤患!德尔塔和泽塔小队要撑不住了!」
正当阿曼德权衡着是否该抛弃民众强行突围——尽管成功率渺茫,更可能让海外驻军的正当性彻底崩塌——一阵不祥的尖啸声刺破空气。
利用数栋建筑构筑的防御据点外围着铁丝网,如今正遭受四面围攻。袭击发生时排队领取物资的民众,已有不少人被卷入战火踏上黄泉路。
勉强躲过灾祸的民众被安置在基地深处,美军士兵们虽立即展开反击,却因恐怖组织的全力猛攻而陷入苦战——其攻势之猛烈,简直让人怀疑对方是否集结了全部精锐。此刻美军已完全陷入被动局面。
突然,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从空中降下的瞬间,船体被猛烈地抛飞出去。货船像抖落饼干屑般将甲板上的恐怖分子们甩向海岸,伴随着轰然巨响断成两截。
声音再度倾泻而下的刹那,虚空中劈落的雷光将货船吞噬。轰鸣与闪电蹂躏着海岸线,船舱内的恐怖分子们想必已全员触电倒地。
「有人中弹!三人重伤!快派医护兵!」
警备队员们凝视着伟岸的背影敬礼致意。无论多么超现实,无论对方是何等异形,被守护、被拯救、被赠予箴言的事实不会改变。直到龙影消失,无一人放下敬礼的手臂。
留下这句话,缇奥再度潜回海中。
原来在更远的海面上,还潜伏着搭载长程导弹的舰船。沿岸货船本就是针对城市袭击的诱饵。
随着阿曼德的急令,面色惨白的士兵们纷纷扑向地面。下一秒,毁灭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众人的意识如同被扔进搅拌机般天旋地转。
「呃…谁来…报告状况…」
阿曼德按压着嗡嗡作响的耳朵与渗血的额头挣扎起身。映入眼帘的是坍塌的天花板、被掩埋的部下,以及被炸穿的外墙——此刻街道景象一览无余。
踉跄走到室外时,南门方向已升起数道黑烟。更可怕的是,敌军坦克部队正像碾碎虫豸般压过街道上的汽车与人体,势如破竹地推进。
南门失守了。那些驻防的弟兄们恐怕已经……
「…全体听令,各部队在保持建制前提下,由队长判断撤退路线。放弃据点,与预计正在赶来的第三大队会合。」
对着通讯器说完这段话,阿曼德苦笑着望向街道尽头。那里有无数钢铁巨兽正碾碎一切推进。他自嘲地想:何等无能又无力啊。
当领头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向自己——准确说是转向指挥室废墟时,他明白了结局已至。
「…恶鬼们。我虽无能,但我的祖国不同。终有一日,神之铁锤会——」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阿曼德的遗言被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但那并非坦克开炮——而是三米长的漆黑桩柱贯穿坦克装甲的穿刺声。
「……嘎?」
名为阿尔芒德的大叔漏出一声呆滞的呻吟。
惊愕是理所当然的。就连恐怖组织的坦克部队也停止了行动。
在战场时间静止的刹那,一名青年飒然降落在贯穿坦克的漆黑桩柱上。那是张随处可见的年轻东方面孔——若非他双手握着绝非人类肉身能驾驭的巨大兵器,此刻站在坦克串烧桩顶的身影简直平凡得令人失望。
当所有人凝固时,青年——始将桩钉枪扛在肩头,右手随意垂着加特林轨道炮,带着黑道般的狞笑开口:
「好了,接下来要蹂躏你们。有想投降的吗?很好,没有是吧。那去死吧」
在枪炮轰鸣的战场上,这句莫名清晰如通讯器传来的宣言,让阿尔芒德和几名恐怖分子同时在心里吐槽『太快了吧!压根没打算听人回答啊!』——但下个瞬间,这些心声便随着物理层面的爆炸灰飞烟灭。
字面意义上地与坦克部队一起被炸飞。
咚咚咚咚的连续重低音与ドゥルルル的特殊旋转声。这象征着连射的桩钉与撕裂天际的流星群——那些猩红弹幕以将坦克炮衬作玩具的威力,每秒六发、每根二十吨的桩钉接连贯穿坦克与乘员,加特林轨道炮则将建筑瞬间撕成纸屑,其后方来不及逃跑的恐怖分子步兵尽数化作肉块。
活像galgame里的耳背男主般歪着头,以『完全没听清』的态度扣动桩钉枪扳机。坦克被冲击波掀得倒立翻转,投降者顿时在履带下绽开鲜红印记。
地点似乎是首都某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在平民聚集的场所反而不用担心遭到空袭等攻击,更为安全。
目睹全程的阿尔芒德半笑着低语:
正要高谈阔论的老男人头部爆裂。始那仿佛根本不懂『仁慈』为何物的行径,让其余干部们颤抖着后退。
在那之后,将大规模入侵的恐怖组织军队彻底歼灭的始,顺便用手机启动了擅自发射到轨道卫星上、通过空间魔法隐蔽状态的卫星型神器「贝尔·阿加尔塔」(赋予再生魔法的照射型光芒洒向大地,可令地上之物再生。这是为了即使身处远方也能立即治愈同伴而开发的),治愈了美国士兵们。
主持人刻意拖长了停顿,
看样子他们包下了整层楼作为据点,考虑到先前那支装备精良的部队,这个组织似乎拥有相当雄厚的资金。其背后的关系网也着实令人在意。
每秒六发、重量二十吨的桩钉以让坦克主炮都相形见绌的威力,将坦克连同乘员逐一贯穿粉碎;加特林轨道炮将建筑物如废纸般瞬间撕碎,藏身其中的恐怖分子步兵们毫无悬念地化作肉块。
「哈?你说啥?」
「其实你是不是主谋都无所谓啦。我是来问给你们资金援助的混蛋情报的」
~~~~~~~~~~~~~~
「不与恐怖分子谈判。这是国际常识。你们不知道吗?」
「等等,你明白这场革命的意义吗?美国的那种搜——」
察觉到房间内骤然骚动的气息,始一记黑道飞踢踹碎了华美的大门。刹那间无数子弹倾泻而来。他随意用左手挡开弹雨,大剌剌地闯进房间,
「为、为什么啊!不是你自己问有没有人投降的吗!?」
「我投降!快住手!」
将南门突破的恐怖组织最强地面战力——坦克部队秒杀后,始收起加特林轨道炮与桩钉枪,踹向墙壁跃上屋顶,又沿着建筑群跳至城镇最高处。
他如此呢喃道。
「……看来救世主不是神明,而是恶魔派来的啊」
砰
「你他妈——噗啊!?」
「好了大叔,你就是这次连环恐袭的主谋吧?」
用上『这不能给你看!』的套路,始查明了资助企业及人物后,将多纳尔的枪口重重抵在老男人额头。
就这样……在这一天,这个世界上规模最大、也是唯一一个恐怖组织彻底消失了。据说有两三名干部被打得不成人形后,被扔到了美军驻地,总算是(?)被回收了。
堪称强词夺理的暴论。但恐怖分子来不及第二次抗议,就在轨道炮扫射下变成了碎肉。
今日第二发黑道飞踢在老头心窝炸裂。踩着呕吐惨叫的老男人,始像补刀般用鞋底狠狠碾磨。
几名坦克乘员高举双手爬出来。本以为他们具备殉教精神,这意外的发展让阿尔芒德挑眉。而面对投降者的始——
当始从屋顶发射『火神·奥尔康』的无数导弹,火线如蛛网笼罩城镇上空,无人机纷纷坠毁,各处爆鸣此起彼伏之时。
男主持人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神情与声调推进着节目。
无视前台的始直接转移到目标楼层,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上。随即,疑似保镖的男人们立刻拔枪——但始的双臂勾拳更快一步,将他们砸进了地板。
始用多纳尔轻敲着干部们的肩膀转过身。尽管干部们拼命求饶,有的承诺给钱,有的说要献上女人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老男人周围的部下正要向始开枪,但始的耳光显然快得多。保镖们要么以艺术性的空中十二周旋转摔落地面,要么嵌进墙壁,要么插穿天花板失去意识。
在南云家的客厅里,始一行人正一边享用下午茶,一边观看电视特别节目。至于节目内容,自然是关于前几天在美国发生的连环恐袭,以及现场出现的种种奇迹。
本应死去的部下们纷纷复活(死去时间过长者无法救治),敌军部队轻易化为灰烬,始拷问了几名恐怖分子问出情报后,若无其事地抛下现场消失无踪。面对这一切,阿曼德只能苦笑。
率先给那个典型恐怖组织头目模样的老男人来了一记黑道飞踢。对方似乎想说什么,但被踢得语不成声。恐怖分子终究也敌不过岁月啊。
「就在那天,将卑劣恐怖分子制造的无数悲剧改写为历史性奇迹的存在降临了!用圣光治愈众多伤者,以黄金光辉守护即将坠毁的客机,用飞踢与巨锤扫荡企图公开处刑的恐怖分子,仅凭一把太刀便拯救了总统……她们究竟是什么人?不,应该说是怎样的存在?虽然有人认为可能是国家秘密特工,但那些壮举绝非人力所能及。这·简·直·是·神·迹!所有目击者都异口同声地宣称——」
「喂,你们这帮家伙,可是企图公开处刑我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啊。『不知者无罪』这种借口可行不通哦?所谓的无差别恐怖袭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强加自己的意志,结果碰上了怪物家属。所以——你们都得死。仅此而已。带着『干了蠢事』『搞砸了』的念头,下地狱去吧。」
「啊,这种废话就免了」
一名恐怖分子对始的蛮不讲理发出控诉。对此始依旧我行我素——
「投降和谈判是两码事吧!?」
「咕、咳、你这——」
与此同时,始从袭击城镇的几名恐怖分子口中,问出了该组织干部们当前的藏身处,随即转移到了那个地点。
归国后的他原本是个虔诚的信徒,却突然开始对恶魔产生浓厚兴趣,这让家人和同事们都大为头疼……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啧,简直像虫子。仗着数量多就嚣张。烦死了」
「她们正是降临人世的『女神』!」
香织和雫猛地趴倒在桌上。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就在始忍俊不禁时,节目切换到了目击者采访环节。
在遭遇爆炸的机场参与救援的青年队员正激动地接受采访。
「咦?问我觉得那位大人是谁?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女神啊!充满慈爱的女神大人!虽然很想知道她的尊名,但那种事想想都觉得僭越。总之那位大人实在太美、太崇高、太温柔了!那道治愈伤者的光芒简直——那份神性——那绝对是——」
采访被突然切断。想必是放任不管的话,他会滔滔不绝讲上几个小时吧。画面切回演播室的主持人。
「真是相当激动呢!这也难怪。身披白堇色光辉,展开美丽羽翼,洒下连死者都能复生的治愈之光——而且几乎同时出现在多个恐袭现场,用温暖光芒守护民众。面对这般超然存在,民众自发形成了某个代称,而本节目决定正式采纳这个称呼!来吧,现场观众们,还有电视机前的您,请一同歌颂这伟大的存在!其名为——慈爱的天使!」
「「「「「慈爱的天使!!!」」」」」
香织彻底崩溃了。她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进入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状态。看来羞耻心计量表已经爆表了。
月立刻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试图把香织拽起来继续看电视。就在香织拼命挣扎、月不依不饶的闹剧中,始他们的注意力被节目新介绍的内容吸引。
接下来登场的是西海岸警备队成员们。他们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拯救自己、又从导弹中守护都市的存在是何等超凡绝伦。
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那是——
「「「「「是哥兹拉!!」」」」」
如此宣称。
「为什么啊——!! 不管怎么看都是龙吧!? 不是大家最爱的传说生物吗!? 凭什么被当成虚构角色啊!!」
缇奥『呜嘎』地站起来高声抗议。但电视里的队员们却齐声歌颂着『感谢哥兹拉!』『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哥兹拉』『哥兹拉酱哈啊哈啊』『哥兹拉永恒』,将缇奥=哥兹拉捧上了天。
「哎呀~真没想到世上真有哥兹拉! 它竟与天使同时现身拯救人类……这世界太美妙了! 大家不这么觉得吗!? 要来了要来了~哥·兹·拉热潮即将席卷全球!!」
主持人的情绪已经嗨到极点。而始和愁预见商机,早把哥○周边厂商的股票扫荡一空,此刻同样亢奋不已。
下个受访者是驻中东部队的上校。当被问及如何看待歼灭恐怖组织军团的存在时,上校挂着邪魅笑容答道:
「呵。这还用问,是恶魔——不,是魔王大人」
始喷出了红茶。虽然确实曾被称作魔王,但没想到在地球会被如此断言……他嘴角抽搐着。电视里的上校正热情描述始如何冷酷无情、蛮不讲理、所向披靡、视人如草芥。那狂热模样活像被恶魔附体。
「嗯,没问题的。不过……」
「……怎么个不一样法?」
当香织、缇奥、始三人默默疗伤时,目击月的飞行员发表了疑似觉醒萝莉控的言论,立刻被主持人打断;最后登场的总统将雫比作女武神,还恶作剧般透露总统府护卫队成立了黑发女武神粉丝俱乐部,惹得雫满脸通红。
「噗哈」
或许正是这个缘故。始竟产生了幻觉——看见用尽所有手段仍被压制,最终被缪反制在地的自己……
方才的妖艳神情已荡然无存,切换速度快到令人吃惊,变回平日天真模样的缪歪着头……
随后浮现出与某位如出一辙的艳丽笑容,
「不过?发生什么了吗?」
「没关系的。只要轻轻摸摸她的头,她就会露出满足的表情变回原来的娜塔」
「哎呀~这段再说下去怕是要被禁播,上校采访就此打住吧。虽然很在意他今后会怎样呢! 话说那位单枪匹马击溃恐怖军团的男人,女性粉丝正暴增哦。虽然画面全被模糊处理看不清长相,但全球女孩都为他杀伐果决的作风心醉呢。好像已经成立粉丝俱乐部了!」
始再度喷茶。画面中那群肌肉虬结却扭捏作态的『姐姐们』,又是飞吻又是放电,隔着屏幕将他击沉。『咚』的一声,他痛苦地栽倒在桌上。
这一定是因为周围那群天才们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而打心底信赖并憧憬着她们的缪也拼尽了全力。即便如此,她的习得速度依然值得毫无保留地称赞。
「……艾米尔君不知为何还记得缪。虽然好像不知道当时战斗的是缪,但他记得娜塔有个叫缪的朋友,一直发消息说想见缪。不过全被娜塔回绝了」
那天从缪救下的孩子们脑海中,只留下了『金发少女歼灭恐怖分子』的认知,而关于那位少女就是缪的记忆则被彻底消除。用的是那种会『啪』地闪光的银色筒状神器——就是那些守护地球免受外星人侵害的黑衣特工常用的那种。
「嗯?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艾米尔是谁,但当时在场除了娜塔莉雅之外的孩子确实都处理过了。有什么问题吗?」
「嗯缪?」
察觉到这点的傻爸爸始压低声音嘀咕着『又来一只觊觎我家宝贝的害虫』。自从缪上小学后,围着她打转的害虫就与日俱增。
主持人高喊『好羡慕啊!』的同时,一道安静却刺骨的视线扎向始。他佯装不知地再饮红茶,
「唔~可能是我的错觉,但娜塔看我的眼神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始在心中感慨。缪在这五年间,已经将月的魔法、希雅的体术与战槌术、缇奥的打鞭术、香织的双剑术、雫的八重㭴流,乃至始的枪体术都修炼到了相当高的境界。尽管她作为海人族,本就不具备特别适合战斗的肉体素质。
「就像阿尔缇娜姐姐看希雅姐姐时的那种眼神……」
始露出困扰的表情向月她们投去求助的目光,但缪的小手已经捧住他的脸颊固定住视线。
当始爸爸正盘算着该怎么对付艾米尔少年时,不知为何特别开心的缪兴冲冲地坐上了始的膝盖。然后仰起绽放笑靥的小脸说道:
「爸爸明明知道人家想说什么」
「最好别以为能永远逃掉哦」
「虽然通过网络进行了全球级的信息与认知操作,没人会联想到我们……但终究还是得承受这些啊」
下次更新仍定于周六18点。
「……哦?」
「不过男性人气也不遑多让! 全球基佬都为他心动了呢。请节哀顺变!」
「缪,现在立刻和娜塔断绝往来」
新年假期也快要结束了呢。
看来那位叫艾姆的少年始终无法忘记当天那位战斗的小精灵。他以某种奇妙的方式记住了缪,并渴望重逢。至于这份感情从何而来,追问就显得不解风情了。用俗话说,这就是少年邂逅少女的故事吧。
(不、不会吧……)
「唔,这我当然明白,那些臭小子连你一根手指都别想碰……」
不知为何,始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样啊」
「不用这么担心啦,缪永远都是爸爸的缪哦」
今年也请继续努力吧!
「……」
她如此宣言道。
听着始疲惫的感慨,拯救世界后齐聚客厅的南云家人们,纷纷苦笑着点头。
「对了,缪。后来你和朋友们相处得如何?虽然当时我已经从现场孩子们的认知中抹去了你的存在……但唯独没有修改那个叫娜塔莉雅的孩子对你的记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啊,对了爸爸。艾米尔君那边也好好'啪'过了吗?」
始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希雅正用颤抖的目光盯着缪说:『缪、缪什么时候超越我的……』。看来缪正稳步朝着『危险人物』的方向成长。
不过关于娜塔莉雅,基于缪本人的意愿和她强烈的个人请求,没有进行认知操作。娜塔莉雅本人也承诺绝不会泄露缪的事,而且即便有人试图从她那里打探缪的消息,她手上还有一件能让人把她的随口敷衍当作真相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