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班杜尔桑风评被害,缪则被发觉有成为人外生物们的圣母资质之后。
「嗯,真好喝,感觉暖洋洋的。」
「月酱,真是越来越擅长了呢?」
「……呜呼。诚惶诚恐。义父大人、义母大人」
众人回到了休息室中。此刻正搭配着点心品尝着红茶,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份惬意的时光。
听到愁和堇的话,月一脸的骄傲,小巧的鼻尖都快翘向天空了,身旁的希亚同样以钦佩的表情开口道。
「如果只是泡红茶,月小姐也终于能做出普通能喝的饮料了的说」
「……等下,希亚。能喝是怎样? 评价的标准好奇怪。是我泡的不好,还是味道不好?」
「为何做料理的时候就不行了呐。月哟,汝,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诅咒了呐?」
「……呜嗯。随你们说吧」
就不能率直的表扬我么!? 这么脑别扭的月鼓起了腮帮子。香织见此苦笑着道。
「或许就是这样的血统吧? 嚯啦,毕竟是吸血鬼嘛」
「难道说……并不是身为王族而没有料理经验,而是平时只吸血的缘故?」
「……香织和雫对我们吸血鬼一族到底是怎样的偏见啊。平时我们也是正常吃饭的啊。父亲——丁叔就是个喜欢旅行和料理的人呢」
「嘛,还有这样的事么? 作为王族还真罕见哦?」
莉莉亚娜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莉莉亚娜身为王女自然是没有料理的经验的,每次离开王都也都是被迫出逃或紧急访问之类的公务,单纯出去旅行也是前所未有。本来的话,身为王族,是没有所谓的个人自由的,随意出门旅行自然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所以她才会对此感到十分惊讶。
「……嗯。每次他出门旅行在途中吃到什么简单又美味的食物,回来后也总会做给我吃的。所以每次有什么纪念日或是到了我生日,他都会担任大厨角色」
「嘛,既然他身为一国宰相,却能获得生成魔法和变成魔法,显然是个习惯了旅行之人。所以,菜的味道如何呢?」
抚摸着一脸怀念表情的月的脑袋,阿一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温柔。
「毕竟事关那孩子的内心,所以试炼的内容还是不方便透露呢……」
虎一与雾乃,不知为何像是很累了一般,摇了摇头。
「……光辉,一直都是个优秀的人。所以他才会把理想主义当做理所当然的事」
「呐,父亲。你说的玩笑是之哪一个? 是要放弃? 还是说是忍者这件事?」
认真的话自己什么都做得到。自己的选择绝不会有错。
「总有一天? 这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自己与光辉的母亲也是学生时代就认识的。双方都给予很高希望的那孩子,竟会堕落成那样,做出那样的凶行,就算说是被大迷宫的试炼刻意误导了,但作为他的指导者,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成年人,还是会感到非常难过。
「那当然。就算是光辉君,我家天使也不会轻易认可的。再说了,我从以前就很在意了。即使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我家的天使也与包括龙太郎在内的男孩子们走的太近了——」
就像是在恶作剧一般,将曾经与光辉的母亲在夜晚小酌一杯时吐露的心里话,爆料了出来。
「爷爷。父亲,母亲也是……怎么了么?」
爱子和蕾米亚只好苦笑着给予月支援。
「居然很难吃啊」
「……确实不该一直挂在嘴边,不过并不只是这一个问题。再怎么说我也是指导者中的一个。让光辉陷入那种境地,多少是因为我们都抱着“总有一天”这样乐观的心态」
「雫酱你能不能先安静一会儿啊?」
正因为都是身边亲近的人,所以阿一才要把话说清楚。好让鹫三他们再也不用对自己抱有愧疚感。
看到鹫三他们的神色有异,雫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寻问着。看来内心思绪的整理也算是有结果了。
鹫三眉头皱起成“八”字,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就在这时,
在曾说着“学校什么的我才不管呢!大人和社会都是我的敌人!”这样的话,靠着一根金属球棒就制霸了全国的青春特攻少女美耶妈妈眼中,失败、迷茫、苦恼,都是为了将来走向更好的人生而铺设的奠基石。
「终于承认是忍者了!!」
完全没有要支援的意思啊。
对于八重㭴流来说,出自一门的弟子就相当于是家人一般。单单区分成道场的剑术老师与弟子这样的关系是不可行的。
「也是呢」
「才不是!?」
然而,月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困扰起来了。
说着香织强行将雫的马尾往她脸上卷去。看来者马尾茧不但可以用来防御,还可以作茧自缚啊。还在挣扎的雫就这么被香织扛了起来,丢到了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开始闹别扭了,只见她稍稍挪动屁股紧靠着阿一,双手折叠到胸前,将脑袋埋了进去。
这样的场景还真是少见,大家都觉得月现在的这样子显得十分可爱,气氛一片温馨。
鹫三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也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
更加让人感到揪心的是。当时,光辉确确实实想要杀掉阿一。而阿一则顾及到了女儿她们的感受,让光辉活了下来。因此,现在作为责任人的八重㭴家,对阿一更是愧疚与感谢。
「所以,是我们在光辉的为人处世上懈怠了啊。孩子用最正面的方式成长、做人、做事本身是件很好的事,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我们也都知道,总有一天,他会面临失败的。只是因为那孩子是个优秀的人,所以这一天会来的比较迟而已。是我们太天真了……」
「究竟为何会变成这副样子呢,老实说,让我心里很难过啊。我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感觉真的很对不起大家。阿一也好、雫和香织酱她们也是,还有光辉君本人」
缪就像找出了犯人的侦探那样,伸手一指,月却反射性的矢口否认。别把我和叔叔相提并论啊! 这样。
「美耶可是很有想法哦? 她曾提出过想怂恿光辉君向香织或雫去告白呢。反正一定会被华丽地拒绝掉,或许能成为第一次失败的经验呢」
「在试炼之间就已经说了不少感谢与道歉的话了,现在真的可以了算了吧? 说句难听的……对我来说,那家伙过去也好现在也罢,都算不上对手」
「嘛,虽说是玩笑话没错,不过却没啥开玩笑的心情啊」
享受着香醇可口的红茶与美味的点心,听着孩子们在身边互相打趣聊天,就在这样的气氛中,亲人们放松地眯起了眼睛,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虽然他们自己没有觉察到,不过若是换做平时,他们的脸上是绝不会出现那样的表情的。
「原来如此的喏。月姐姐的危险料理是从丁叔那里继承来的喏!」
说着,虎一抱起了脑袋。做梦也想不到,原本以为会是在光辉踏入社会后迎来人生最初的失败,却会发生异世界召唤这样超越认知的事件。而,这份天真的后果,却以最糟糕方式反馈出来。
阿一的这句话似乎让人感到无情,但他想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对于这件事,无论何时都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仅此而已。
「不对哦,雫酱。槽点不在那啊」
平时的话,有人随便说两句就算了,然而现在众人开始一起抨击月小姐了,月小姐要哭了哦。(十字:自己脑补“莓良心”的那个表情)
「到底为什么要在烹饪的时候加入自己的想法呢? 莫非你和菜谱有仇啊?」
雾乃转过头来,以开玩笑似的微笑表情,望向了香织和雫,开口道。
正因为如此,生活中一切太过顺风顺水的儿子,在她眼中,既是骄傲也是忧虑。美耶和雾乃是学生时代就相识了的,所以这两人经常会一起喝酒聊关于光辉的话题。
说实在的,这一路走来,亲人团的各位长辈已经积累的不少精神疲劳了。虽然是对自家孩子的精神试炼,但作为家长又何尝不是在忍耐着呢。
干涩的笑容,死掉的眼神,惊人的话语。雫一时愣住,没能反应过来。
「……很糟,真的,让人困扰…………不如说很难吃。」
愁与堇他们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似乎是在试炼之间内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但碍于不好开口寻问,也就之后默默听着。
看到自家弟子的那副惨样,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事情,心中涌现出的很多想法都需要好好整理一下了。
「美耶和圣治——也就是光辉的双亲,可是对这个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儿子很是担心的哦?」
并未付出太多的努力,自己想做的事都已经做到了,一切事物都如光辉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着,以至于让他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
其实在遥远的过去,也发生过类似的对话,当时听到自己最宠溺的侄女如此否定,丁叔都伤心到流泪了。
「「欸? 还有这种事!?」」
雾乃强行振作,尽可能平静地说道。
对于香织的吐槽,众人纷纷点头。众人不知鹫三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会自责到想到放弃暗地里的身份。而雫在意的则是,这不就是等同于承认有暗地里的身份嘛,对此,众人反而被说的愣了一下。
「是真的? 美耶竟然如此确信。对于雫和香织来说,光辉君是没可能的啊」
「……欸? 什么? 连爱子和蕾米亚也这么说?为什么我要在休息期间被大家DISS啊? 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更何况,八重㭴家的人现在明显是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中。
「爷爷我啊,不想当忍者了」
「欸!?」
「……嗯。但是,丁叔自己却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就是了」(十字:真就是遗传的……)
雾乃与虎一便继续在这寂静的氛围中说下去了。
双亲与鹫三他们的忠告,也因为为人处世太过顺遂而缺乏实在感,以至于下意识间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虽说是被缪的特质(?)和冰龙使魔乌鲁鲁库的性癖吓了一跳,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看了最后的那个试炼吧。
这之后,就在谈笑间,第一杯红茶已经不知不觉见底了,好几个人已经续上了第二杯。
「嘛、嘛,月桑的味觉确实很普通啦。只是在烹饪的时候创作感比较异常而已」
「行了行了,老公你稍微安静一会儿吧」
说话间,智一就被自家太太一招绞首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然后立刻又醒了过来。这是多么熟练的昏厥与苏醒啊。随即便是「抱歉,薰子。是我稍微亢奋了」「没关系的,老公」这样毫无异常的普通对话,然而在旁人眼中却充满了莫名的恐怖感。于是大家就当什么都
没发生过,继续推进着对话。
「嘛,实际上,真要是被告白的话,也确实不会接受呢」
「我也是,从没考虑过这种事呢……倒不如说,小学的时候,倒是雫酱常常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啊啦~」」」
月、希亚、莉莉亚娜,三人不禁叫出了声。脸上贼笑着。似乎看到了百合花盛开的场景呢! 雫则是满脸羞涩,马尾裹的更紧了!
「上中学的时候,我的心就被土下座的阿一给夺走了……」
「再听一次后总觉得,香织。你,有些那啥啊」
「那啥是什么啊!?」
肯定没错。香织确实有些那啥。就是这种用语言无法正确描述的,厌倦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生! 换句话说,即使没有发生异世界召唤这样的事,她也会选择一条波澜壮阔的人生轨迹走下去吧。
虽说,香织不像雫那样,有着不会把光辉当成恋爱对象的明确经历,不过身边有个全能的帅哥男孩多少会有些在意才对。
然而,让她最初感到心动的,却是一个很普通的土下座男生……
不,把当街堂堂正正展现满点土下座的男生称之为普通也有些不太对劲,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和当时的光辉相比,却实可以说很普通了。
还是说,她在无意识间就发现光辉其实是颗地雷呢……
「说起来,美耶桑,之前来过我们家呢。就在光辉君自主退学前不久。她和她老公一起登门感谢与道歉了呢」
「首先是为了阿一能把自家儿子带回来而表示感谢,再是听了光辉君讲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后,为自家儿子给阿一添麻烦了而表示道歉……」
说到这,堇和愁相视一眼。
当时,天之河夫妻都深深地低下了头,对此,愁和堇,只好慌慌张张地让他们赶紧抬起头来。
现在回头再看,当时那对夫妻的行为,也包含了对光辉能够认清“这样子才是现实”这件事本身,表示了她们的感激之情吧。
听到阿一这毫不掩饰的过分话语,让鹫三等人目瞪口呆。迄今为止会让人产生敬意与感激的言行仿佛都是梦幻泡影,菫与愁急忙「等下、你啊。就不能说的委婉一些么!?」「我家孩子失礼了,真是非常抱歉」地开始道歉了。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阿一成为了规则外,那故事的走向就会变成最常见的王道展开。因为自己固持己见“贯彻正确的行为”而招致青梅竹马的死亡,勇者跨跃这一悲剧而获得成长——这样的剧本。
阿一将已经冷掉的红茶一饮而尽,并像是为了强行扭转气氛般,特地在将茶杯放入托盘时发出了声音。
「……是..这样么?」
「缪知道的喏。这就叫傲娇的喏」
虽然阿一本人对光辉并不关心,也不在乎,但他的话却让雫等人睁大了双眼。这段言语不可思议的能深入人心。让人认同。
「被女婿生气了呀。呼呼」
「姆,是这样呢」
「的话?」
在场没有人能否定这一说法。全员都和昭子想的一样。没错,他们都亲眼见过学生们被卡特莉亚袭击时的过去影像。
「想见的话,我可以开的传送门直接去天之河那里。有什么想说的话,当面去说比较好吧?」
处在生死边缘的,正是身为勇者青梅竹马的这两个女孩子。
雾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望向了虚空。
「才不是吧?」
「嘛、嘛啊,要不避免掉直接见面,干脆隐藏起来看看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啊啊。南云愁说的对啊」
「然而为此最大程度借出力量的不还是你么」
「那么,就只能等待了」
「话虽如此,最后把那家伙带回来的可是雫她们哦?」
「包括雫的那样件事在内,让我们深切体会到,我们作为成年人做到的事太少了」
「都到这把年纪了,还被孩子教训。确实叫人情何以堪」
「在那家伙自己找出答案之前,正因为是亲人所以才不好见面吧。到底该说些什么,其实大家也都不知所措」
「那是,嘛……」
其中最可怕的是,光辉身边的人会无辜地被他的理性主义卷进去。所谓的悲剧,往往是伴随着身边最重要的人的死亡。
也许只是想多了,不过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很难让人不去这么想啊。
对此鹫三稍微有些吃惊,想了下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人,虽然看起来身心都很坚强,可让人真正伤感的话语,也是很难说出口的」
「诶。那家伙的旅行还没有结束。我指的并不是他第二次的启程,而是说,从被召唤起到现在为止,他的旅行就一直还在持续」
正因为当初是比任何人都渴望回家,所以才会对“旅程结束”有着远超常人的深刻理解吧。在这点上,即使是不感兴趣的对手的内心,也能被洞察。
「普通来说,儿子从异世界平安归来后绝不会再让他去涉险了才对……然而美耶却反过来表示很高兴。大概是总算从儿子身上看到他认清并接受了现实,重新振作起的决意吧」
移居日本的缪已经接触过许多作品了,自然形成了自己的喜好。于是,她甩了甩头,试图丢弃不愉快的想象。
看见阿一的视线向自己投来,雫耸了耸肩膀。看到雫点头,阿一再次用视线逐一扫过鹫三等人。
昭子想到这不由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仔细想想就能明白阿一话里的意思,于其懊悔过去已经发生了的事,不如考虑下将来可能会到来的麻烦,早做好应对的准备。
「等他回来,么」
事到如此已经都过去了。只是明明知道这一点,可是还是会因为孩子们的经历而感到懊悔,苦恼,身为这样的父母还是真是让自己都觉得难堪啊,愁和智一互相苦笑着对视了一眼。
「……不了。那是他下定决心重新爬起后的寻找自我的旅程。真是事到如此了。我们也没有再去见他的必要」
「嗯,就是这样。又不是刚开始蹒跚学步的幼儿。他自己一定会找出答案的。当然,如果那家伙再次暴走的话……」
雾乃摊了摊双手,又收起双手环抱胸前,微笑着「总而言之」开口道。
「面对连鬼之首级都能斩下的八重㭴流,凭喧哗杀法这样的混混斗殴技术就能对抗,已经让人觉得的她是超人了」
「所以,等他真正结束旅行回到家的时候在好好聊一聊吧? 到那时,双方见面该说什么,都应该心里有数了」
为了让缪感到安心,阿一招呼她坐到自己大腿上。抚摸着一下子跳上自己大腿后愉快坐下的缪的脑袋,阿一闭起了眼睛道。
「……阿一,果然是傲娇?」
愁他们看到鹫三等人一下子变得喜形于色,不禁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想通了什么似的,脸色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那家伙之所以会堕落,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存在」
「确实,她只靠一根金属球棒或徒手格斗就能和八重㭴流的导师代理打的有来有回,但毕竟也还是有弱点的啊。身为一个人也好,作为一个母亲也好」
虎一满脸复杂地看向了阿一,这次轮到他锁起眉头,发出叹息了,只听到他「结果」一声开口道。
「这是在孩子们都平安回来之后发生的事吧……我也听美耶提起过呢」
但,一拍之后,周围却响起了大笑声。
到底为什么呢。抬起头向后仰望自己的缪,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温柔。简直真如圣母一般。
「「「……」」」
「那是啊,嘛……大家都一样的啊,虎一君」
「……是阿一君成为了规则外而在一定程度上干涉了命运吧,不然香织酱和雫酱在奥尔库斯大迷宫中就有危险了」
原本一切都只是过度的妄想。只是,现实中真的发生了异世界召唤这样奇幻的事。所以,光辉身上会发生这般如同王道剧情般的展开也是在所难免的吧,虽然不愿意去想会发生怎样不好的事,可一切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的。
「嘛,说的也是。那家伙也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毕竟是青梅竹马哭着把道理打进他身体里的呢」
人回望过去,总有诸多的后悔。如果那时候,这样做的话就好了。所以,才会感到失落。
不管是天之河家,还是八重㭴家,对此都没有要责怪阿一的意思。反而还对阿一还表示了感谢,这导致阿一的心情有些微妙。
「这样的剧情我可不算喜欢的喏……事后发现其实还活着反而会让我心头一热的喏」(十字: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故事本质是黑深残还是童话,只看创作者的想法,对于读者观众,一般都是儿童无法接受残酷,成人无法接受童话,其实没有谁对谁错之分)
阿一微妙地有些坐立难安,于是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试图糊弄过去,
「就结果论而言,或许是有些不全面……但那孩子,现在能靠自己的双脚前进了啊」
虽然现在还远未知光辉这次旅程的结果,但他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的行动还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而其背后的原因,毫无疑问是因为阿一的存在。想到这,鹫三也终于露出了笑脸。
「在王道系展开的故事中,主角都是跨越了失败才会获得成长。不知失败为何物,一路顺风顺水的勇者是不可能存在的吧?就是这样」
「到那时候啊,让雫她们担心的话也很麻烦啊,所以我只能把那家伙绑回来,丢到天之河家,扔到鹫三桑你们面前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呼哈哈,说也是呢,身为成熟的成年人,总不能一直这么垂头丧气的,实在太难堪了」
「阿一君成为了光辉君的障碍,这大概是最好的结果了」
「算不上原因。只能说是契机吧。就算没有阿一君,他迟早也会走到这一步的。而如果没有阿一君存在,不仅是香织和雫会被杀,光辉非但无法获得成长,只会堕落的更深,呐」
是香织,还是雫。又或是双方都会死。
「是傲娇的说」
「是傲娇呐」
无视她们。看到脸红的阿一,连香织等人也都感到了兴奋。不管怎么说,阿一对亲人们的态度还是很宠溺的。
「也是呢。难得来了一趟托塔斯。远远看一眼他现在的样子也不错吧?」
「诶,也对。就当是给美耶的土特产话题了」
虎一与雾乃笑了出来,老实地接受了这份好意,便点头表示同意了。
阿一拿出了罗针盘和水晶键,打算在光辉所在地区的上空以俯瞰的视角来打开传送门,于是开始认真调整方位了。
在此期间,莉莉亚娜为了让阿一专心处理,而主动与八重㭴家闲聊起来。
「光辉桑现在基本上是王宫这边为据点的,我也会常常注意他的行踪。为了不让他真正意义上落单,所以总会派人跟随着他同行的」
「非常感谢,莉莉桑」
「呼呼,能让王女大人这样守望,还真是一场奢侈的旅行呢。很让人安心啊」
「感谢了。身边有旁人在的话,光辉也不会乱来了吧」
鹫三他们似乎已经忘了一点。那就是现在,光辉身边负责陪同与监视的骑士到底是什么人来着。
或者是因为冲击太大,所以无意识间封印了记忆吧。莉莉亚娜这边似乎也忘记了说明。那个骑士可是会擅自跑回来的啊。
「啊? 反应在树海的……北部? 那是在北方山脉地带么……」
就在稍有惊疑之时,阿一已经打开了传送门。
于是乎,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大大大大大大人人人人!!!」
「库唔唔唔,这股怪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但是,绝不会再让你往前踏出一步——的啊!!」
不知为何看到了一场死斗。
「我才不想要这样的活跃方式啊」(十字:爱子为了众人的精神健康操碎了心……233)
看来不仅是阿一,就连聚集在阿一身边的人,也会给其他人带来强烈的影响也说不定呢。(十字:魔王造成的混沌还在继续蔓延……)
不久之后,影像中的阿一和月因为魔力耗尽而倒下,过去再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就在雫的悲鸣声中,光辉做好死斗觉悟后发出的呼喊声中,以及阿杜尔桑咆哮的怒吼声中,阿一关上了传送门。
森之变态精灵也好,帝国的狂犬皇女也是,王国的自称义妹也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可悲的野兽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啊。
对于阿一的话,鹫三以认真的表情回应着。
「所以,果然还是不能让缪看么。缪才不在意呢」
「看到这里,“极限的意志”到底是什么,大致上心里也有数了呢」
那是怎样的表情,实在难以言喻。
随着影像中阿一记忆的回放,奈落中发生的一切再次被展现到众人面前,那是令人不忍直视的痛苦。
「……父亲,母亲,别摆出那样的表情」(十字:吾心安处即吾乡,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抱歉,借您背一用!」
或许,这趟旅行中,最活跃的反倒可能是爱子吧。昭子一边用手搓揉着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一边打趣自家女儿。
「是呢。一定要把原本的她夺回来! 为此我将竭尽全力——冲啊啊啊啊——“界限突破·霸溃”」
「「很喜欢的,对吧~?」」
「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认知阻碍在干涉。撒,光辉殿下! 到我背上来!」
昭子将视线落在一旁的爱子身上,继续说道。
确实,概念创造时产生的记忆回放因为有魔力光干扰又隔着一层影像后清晰度已经不高了。再加上本身是过去再生出来的影像,所以当时阿一强烈的感情波动也不会传到这边来。
「那家伙确实是在努力呢」
「——“镇魂”!!」
一口气发生了太多事,使得气氛凝重到窒息。吓到瑟瑟发抖的这位“姐姐大人”,被香织她们就那么无言地抱住了。
即便如此,在缪看到满身血污痛苦挣扎的爸爸,依旧开始瑟瑟发抖了,下意识地抓紧了阿一的胳膊。身边初次见到这幅光景的蕾米亚同样也面无血色地颤抖着。
然而,他们的对手,既不是邪神,也不是魔王。
不言而喻,那不祥之物便是因为爱而暴走的,自称灵魂姐妹的女骑士。
一拍。
「抱歉,我迟到了!」
树海中的树木正在向四面八方飞散,中心处有什么不祥之物正在喷涌着暗色的灾祸气息,而开启了“界限突破”的光辉全身散发着纯白的光芒,与之对峙。
接下来。
而她本来的职责,是为了不让勇者乱来才对。
「就在等这句话的喏」
名副其实的眨眼之间,状况瞬息万变。
「通过这场旅行才知道,阿一君真的很喜欢自己家啊,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父母才对吧」
而这一次,众人看到了概念创造的过程,在最初的愿望得以实现的瞬间,一种令人忘却先前的疲劳和冲击的庄严的景象,令人心醉神迷。
其实,众人之前在菲亚贝鲁根看过罗针盘和水晶键的再造过程,然而,只因后来的观看的深渊卿VS魔王一战太过具有冲击性,以至于大家都已经忘记了。
「阿杜尔桑!」
原本被抱着的缪正打算自己把眼睛闭上,堵住耳朵的,然而阿一的话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从你的语气改变就知道你很在意啦。不过反正是影像中的记忆回放,清晰度不是太高,加点马赛克的话,让你看看也没关系」
说完,爱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才中惊悚状态中恢复的雫一行人,来到了最后的观光点——完成攻略之间。
「……真让人感动啊」
愁和菫,默默地将手放在了阿一的肩膀上。无言地表达出对自家儿子努力到这种程度的欣慰,以及为最后能平安回家喜极而泣了。
那被阿杜尔称为因爱而疯狂的可悲野兽,此刻正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传送门所在的高空。
「好厉害的光芒啊……真就像神话里的场景呢」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大大大大大人人人人——好像感觉到了视、线?」
「我、我也是普通的很想回家的哦? ……嘛,像那样的极限意志,我确实没啥自信呢……」
众人仿佛沉浸在看完了某部感人长篇电影的余韵中,昭子对故事最后以这样的结局感到满意,微笑着向南云家投去了略带羡慕的目光,开口道。
然而,缪始终没有移开视线,真不愧是魔王的爱女啊。
那如同缠绕着黑色薄纱的身姿。黑暗后闪烁不详凶光的双眼。大概都是她所擅长的暗属性魔法的产物吧,不过确实可以称得上异常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
这下子,众人都无言了。纷纷变成小豆眼眨巴眨巴。
「诶……是呀」
「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想要回家。就这一心的祈愿,形成了实质。
「爱子,你还真是朴素的活跃啊」
爷爷!? 缇奥惊呼出声。那只雄壮的红龙确实是阿杜尔桑。只见他似乎是在为了保持清晰的意识而摇晃了下脑袋。
就如某哈利·O特电影里的黑暗巫师一样,身缠黑色破烂薄纱般气息的不祥之物正在高速移动,连光辉都被吓到了。就在这时,又有新人物登场了。(十字:这里指的应该是摄魂怪吧?)
在过去的影像中,红色与金色的魔力光映照满了整个房间。相互缠绕着的红色金色魔力光构成了不断闪烁的旋涡,远远望去,就如银河系构图一般。
爱子发动了精神安定的魔法。对象自然是所有人。被那因爱而疯狂的可悲野兽吓到胆寒的众人,SAN值终于恢复了些。
「身为父母,与其说心情复杂,不如说是很羡慕吧」
绯红的龙王,与其背上的纯白勇者。就单独看这幅场景,毫无疑问,如同神话传说一般。
「找·到·了!!」
「只是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莉莉亚娜默默地站了起来,独自走到了一处角落里,双手捂脸蹲了下去,对此,没人想说什么。
「竟、竟然用连续的简易屏障上到了空中!? 等、等下! 那个方向前面就是菲亚贝鲁根啊」
虽然透过影像众人已经无法感受到当时阿一的强烈感情了,不过,身为父母的愁和堇还是能感受到的。
智一与薫子也同样如此,看着影像里压倒性的魔力光芒,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吓!? 阿一,关门! 快关门!!」
「给我做好多少会受伤的觉悟吧! 王国的骑士啊」
『无须在意! 那已经是因为爱暴走的可悲的野兽了。因思慕而化作了常理之外的怪物! 必须在这里阻止下来!』(十字:灵魂姐妹会到底是什么邪教啊)
爱子的心情,香织和雫都十分理解。
「我们回家的愿望虽然是很强烈……」
「嗯。但要说能不能达到概念魔法的要求,还是稍微没什么自信的吧?」
智一与薫子,以及鹫三他们表情都很复杂呢。
见此,阿一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我这边的情况比较特殊而已。若是香织她们也被不断逼到极限,在陌生的世界里长时间处于劳累状态的话,同样也会爆发出强烈的想要回家的念头吧」
突然来到一个剑与魔法的奇幻世界。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情报一无所知,只能随波逐流,各种各样的事件应接不暇,一般来说,可能就连思考回家的功夫都不会有吧。
就是这样,想要回家的源头,是因为在奈落底部,处在生死边境线上挣扎徘徊时的产物。
爱子对阿一的说法同意地点了点头,道。
「确实如此。实际上,就在王都侵攻之后。不少学生就表示已经受不了了,想要回家,而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其中包括最前线的永山组小队成员,在听闻光辉想要和神战斗的时候,就表示自己是做不到的,所以想要退出战斗,并表现出自己已经很累了,很想要回家的样子。
「所以我和香织她们相比,其实对家人的感情并没有太大区别」
「……嗯,是这样的。我也是很想见到父亲母亲的啊」
「诶,回家的那天夜里,我被母亲抱着时,哭了呢」
「我也是,到家后安心感就涌了上来,一下子瘫坐在玄关门口动不了了」
无论是阿一对父母亲人传达的话,还是女儿们宽慰父母的话,都让智一他们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自然而然的,他们纷纷伸手抚摸自家女儿的脑袋了。
被父母抚摸的女儿们中,爱子是最不好意思的那个,毕竟只有她是成年人。不过现在,她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接受了。
就在月她们眺望着眼前那一片家族温馨和睦的的场景时,阿一说着「哦,对了……」从宝物库中取出了什么。
「嗯? 阿一,那是你以前的手机么?」
「哦哦,被召唤的时候带在身上的」
不知道,看了多久。外面已经开始日落,只有显示屏发出的光莹莹照亮了逐渐昏暗的房间。
那间“房间”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所有人都被吓到了。不,其中月和希亚、缇奥,以及薰子桑都以「当然会闻的吧」的表情感同身受着。
「——异世界召唤·严选心得七条」
月温暖的眼神,和衷心地称赞,让愁和堇一时都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啊啦啊啦,还真是歪打正着了啊……」
说到这,阿一的视线与雫交汇,雫向他回以微笑。
「嘛,决战的时候倒是一边煽动一边露出黑暗的笑容了呢」
「其他的,还有召唤国家的公主大致都是腹黑角色这样的忠告」
「这不太过分了么!? 我,可是尽力的,对大家都真诚了啊」
「………………………………月?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嗯? 初次听闻」
「才、才不是啊,父亲! 因为只有我还一直坚信阿一君活着,所以才代为保管这些私人物品,以免被处理掉——」
过于堂堂正正的回答,反而让智一只觉得双方身处的世界不同,而不好说什么了。鹫三他们则苦笑着,做出了不愧是创作者一家啊,这样的理解。
「所以啊,不知道父亲你们还记得不,至少我是记得的,若有一天,被召唤到异世界要怎么办这样的话题」
「是、是么」
不仅是行动指南,连个人愿望都详细记录了,总之是槽点满满。
「想象儿子一人去了异世界,就这样了」
阿一用平静的声音,却带着强烈的感情,读出最后一条内容。
也就是说,在掉入奈落之前,心中已经有了一盏明灯。
「香织说的对! 我们从没想过你是腹黑角色!」
看着正大声敷衍过去的愁和堇,阿一苦笑着,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感谢。
听到蕾米亚下意识地吐槽,所有人都在点头。只有南云夫妻一脸骄傲。
对于愁的提问,阿一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已经换了自己用炼成技术制作的高性能魔法智能手机,不过当初从中学时代就使用的那只旧手机也依旧被他小心翼翼的保管着。
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父母,阿一的笑容加深了。
莉莉亚娜司徒让对话回到原本的轨道上。缪她们也对这件事充满了兴趣。
这七条怎么看都像是在开玩笑,不,即使是开玩笑,也要认真地去开,这是南云家的信条,所以最后记录的那句话是绝对认真诚心的。
「——“不要放弃!绝对要回来!”。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要那么认真起来了」
「这一点爱子桑也没得洗吧!?」
智一桑都开始摇摇晃晃了。没想到自家女儿竟然会去偷男生的衣物,居然还闻了什么的……这让身为父亲的他饱受打击。
对于不解的他们,阿一打开了记事本功能给他们展示起来。
「咕,香织啊……」
「为了不忘记,我当时用记事本功能记录下来不少东西来着……」
虽然香织和雫很想支援莉莉,但考虑到最终决战时她表现出「煽动愚民简直小菜一碟。呼哼」这样轻笑着时的样子,果然还是南云夫妻独具慧眼啊。
初见无能的家伙,或是暗杀者系的家伙其实会很厉害,要尽可能成为伙伴!之类的,一定要成为冒险者哦!之类的。(十字:原来你有剧本啊?!)
「「「这是什么情况?」」」
「姆。就在奥尔库斯迷宫重逢,香织加入队伍后,发现她把主人原本保管在王宫里的东西都给拿走了哟,还一直贴身携带着好几样呐,直到主人回去取制服时才发现这件事哟」
想要返乡的念头,并不是在打到爪熊后的产生的。而是在生死大恐怖,挣扎的痛苦中,将本已经忘记的东西又重新回忆了起来而已。
「从前开始在我们家,吃饭的时候都会认真地讨论中二的话题呢」
「咿呀,果然当时上头了啊」
「那个,所以阿一桑。这是通信机么? 这对你产生了什么帮助么? 在这边的世界应该是不能用的吧?」
然而,不知是有想到了什么,堇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愁则故意清了清嗓子道。
「……原来如此。不屈之心的源头,在很早之前就被义父大人义母大人以跨跃世界的方式赐予了啊。呼呼,真不愧是义父大人义母大人」
「那还是饶了我吧」
阿一将视线投向了远方的虚空,说道。
愁和堇怀念地眯起了眼睛,其他人则一脸懵逼。
「就是被骂无能,跌落深渊之中,我的内心之所以没有被折断还想着要回家,也有这家伙的一部分功劳啊」
「刚被召唤的那段日子里,只有我没有才能,对当时的我而言,与魔物战斗还是与魔人厮杀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所以非常的无奈与不安啊」
「诶,是呀! 今后也会继续认真的开玩笑的哦!」
「嘛、嘛啊,那什么! 总之开玩笑的东西能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呢!」
「啊啊,对啊。要回去。要为了回家而努力,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顺带一提,她还会时不时地用力闻一闻,摄取所谓的阿一元素」(十字:这里月说的和下面提到的“房间”还是四格漫画里的剧情,怎么感觉旅行记老串线啊)
然而,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和月一样的眼神。
「莉莉,冷静点。你对我们的态度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放心吧!」
接着,他以看着什么可爱之物般的表情,将过去与双亲半开玩笑地讨论并记录下的内容标题读了出来。
「南云愁,你,在家族团聚的时候就会讨论这些东西么?」
无话可说。阿一元素到底是什么? 也绝不会问。那等于是在窥视深渊了。
从未听闻过的习惯,让其他家庭一时无法理解。只有住在南云家的月等人「啊~」地反应了过来。
「……我记得啊。啊,这样啊。这么说来,当时你说用手机记录下来的——」
不知道是回来后充了电,阿一按下开关,旧手机启动了。
「那东西,我记得一直是香织小姐拿着的说? 和阿一先生的制服一起」
「虽说当时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不过,那时心里还是想要有个支撑吧,于是就想到了这份记录」
显示屏发出的无机质的光亮,在魔法世界里机械所发出的文明之光,成为了阿一的支撑,前进路上的道标。
「嚯啦,是人都妄想过这些事吧。世界要是变成僵尸电影里的那样,自己要怎么行动。学校要是被被恐怖分子袭击,自己该怎么战斗之类的」
「是啊? 很有意思的吧?」
「香织!?」
「话、话说回来,阿一。既然都已经给你忠告了,可你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和远藤君成为伙伴啊」
说起来确实啊,于是,月她们和智一他们的视线再次望向了阿一。
阿一则再次望向了天边。
「我倒是想啊……可我根本看不到他啊」
也是啊。别说人为认知了,就连物体探测的专用机器都难以察觉的男人——远藤浩介。
其实,当时听到阿一在找自己时,浩介还亲自上前打招呼了……
然而,即使走到对方面前,阿一依旧无法认知到他的存在,最后只能听到对方说出「还是算了吧?」这样放弃找寻他的话语……
一想到那时两人的状况,就让所有人不由「啊~~」地发出一声百感交集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