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落入深渊前的阿一能与那个纯地球产的奇幻系男生搞好关系的话……
这样妄想着IF线故事发展的闲聊,伴随着茶会持续了一段时间后。
「这里就是今天最后的参观点——魔王城了」
就在夕阳的余晖从奢华的窗户射人王座大厅时,一道传送门突然地在边上打开了,阿一等人从门中走了出来。
愁与堇他们半是惊奇半是叹息地参观起了早已空无一人的空旷王座大厅。
「没有战斗的痕迹了呢?」
「从雫那边听说过,是一场十分激烈的战斗来着呢……」
虎一与雾乃看着眼前空无一人却干净到就像是王宫博物馆展览宫殿一般的王座大厅,感到有些不解。
不过再次看到于王城或帝城完全不同的异世界风格建筑,亲人们又迫不及待的开始参观起来了、以智一为首,薫子与昭子他们都在以视线四下打量着。
「阿一君,这里并没有变成废墟啊?」
「平时好像有在做打扫和整理。记得之前听香织说过,这地方现在是由各国共同管理来着的?」
「即使如此,也让人觉得寂静过头了啊……」
「正如薰子桑说的那样。毕竟,战斗留下的痕迹已经在那之后修复了。而这次事先已经说过要来这里参观,所以让人好好打扫并清场了」
听到阿一说完,看着他有些微妙的表情,愁和堇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考虑到那时发生的事,不禁「啊——」了一声。
「说起来,在那时你好像是大闹了一场呢。听说魔人族们在神域爆炸后被发现时都是处在昏迷状态,现在其中的大半都遭到了封印来着? 大致上就是这么个状态吧?」
「那个封印就是阿一本人动的手哦……」
「那之后世间就把他通称为“魔王”了呢」
鹫三苦笑着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明。
「让他们认知到自己是打败他们之前王而成为了新王的人。并且,还是来自于敌对的人类族……原来如此。一般看来这还真是无上的挑衅。这么一听,确实是非常诛心的手段呐?」
不仅是魔人族的王,更是恶魔之王啊,智一等人再次认识到这一点后不禁嘴角一阵抽搐。
阿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继续说明道。
「……考虑到王国至今仍在复兴状态,这些人已经算多了吧?」
「所说各国都有派遣军队驻守,但还是要考虑到魔人族会有反叛倾向吧? 一旦演变成游击战就是最糟糕的状态了吧?」
而这种行为,对自以为是全知全能的神而掌控全局的艾希特而言,也确确实实是难以忍受的。
就在这一篇祥和的气氛中,或许是因为聊起了弗里德的话题吧,似乎有些东西还是挺让人在意的。于是,智一桑很难得的有些畏畏缩缩地开口问道。
这时,缇奥又睁圆了双眼,无言地盯着阿一,这让阿一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姆嗯? 阿一君,是你们救了他们么?」
阿一转过头,视线投向了莉莉亚娜。莉莉亚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智一他们跟前解释道。
「绝对,不可以共赴黄泉什么的啊,只不过……呼呼,我的话,和缇奥小姐共赴黄泉也能接受的说?」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证实什么了。不过,从缇奥脸上表情来看,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了吧。
「缪哟。不需要对他同情呐。虽然妾身没资格这么说,但被洗脑本身就说明自身实力不济呐。那最后的结果也必须是自己承担哟」
「魔人族的国民每一个都是出色的魔法使哟。二百人已经算不小的战力了呐」
鹫三以视线投向阿一作询问。阿一「怎么可能啊」地苦笑着摇头。
「你也是,一直想要成为我们的盾牌呢」
不可能让他们一起醒来的。只不过,让他们一点一点逐步醒来这方面是各国都已经同意了的。在如今这个没有神存在的世界里,如何说服他们接受这个事实,让他们能够与其他国家共同生存发展,实现这样的未来,是需要时间的。对此,各国都没有异议。
「但是呐,反过来说……即使是踏上那通往一切尽头的战场,最后还能找回自我,拯救了自己的同胞。若是妾身,在另一个世界见到艾希特的话,就会这样做呐」
似乎是这么说的。
「这方面的判断已经不归我管了」
「智一桑,对于那些家伙们的处理已经与我无关了。解除封印的神器也已经给莉莉他们了」
「……让人有些可怜他的喏」
雫说的正是当初选择封印魔人族的理由。对此,爱子和蕾米亚皱起了眉头,担心地望向了莉莉亚娜。
「我同意希亚的话」
「……嗯~,因为当时的艾希特这边也很忙,所以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气到脸色涨红吧?」
昭子和薰子听得一脸懵逼。这是从回归的女儿们那边未曾听说过的新词汇呢。
望向抬头仰望自己缪,以及对周围偷偷听自己说话的众人,缇奥满不在乎地露出无畏的笑容,然后,粗鲁又没品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是~这样呐……呼呼,说的没错呐」
「那份羁绊,在最后的最后解开狂神的洗脑后没有消失么……确实,那对你来说,不 ,是对龙人来说,会永远铭记的吧」
「嘛,面对阿一先生和月小姐都还能逃脱两次呢,不得不承认,他是个顽强的家伙的说。不过,我对他的印象依旧是让人火大的说」
「我想大家也分别听香织提过了,就如同刚才父亲说的那样,决战之后,魔人族们在魔都郊外被发现了。并且处于昏睡的状态」
「妾身也曾犯下了类似的错误哟,幸好遇上了主人他们,才没有最后铸成大错呐。总之……说难听一点,就是“运气”的差距呐」
「是这样子啊……确实,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也该有这个世界的国家来定夺。对于这方面的判断,我觉得是正确的呢」
「「反魔王派?」」
「已经有二百人被解除封印了」
缇奥开心地同意着,因为羞红了脸,所以赶紧转过头去。可她那戴着装饰物的华丽黑色长发的发梢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欢快地跳动着。
最初洗脑成功的神代魔法使,在最后的最后背叛了自己。虽然无伤大雅,但也算是个意料之外的展开。
「呐,莉莉。我们回日本后,有没有已经被唤醒的人啊」
「那个……阿一君。唤醒魔人族的预定计划……那个,还是有的吧?」
「干死你丫的」
「鹫三殿。没猜错的话,是弗里德……是那个与妾身们战斗到最后的魔人族总大将救了他们。最后决战时,他在临终前的那一刻对神域做出了某种干涉。以及,那时候他的表情……确实是想起自己的初心,妾身可以作为见证者呐」(十字:我个人从不讨厌过弗里德,虽然他作为反派,但他确实为了自己的族人贡献了一切,所以我反感动画版把他刻画的像个小丑)
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证据呐? 说完缇奥表情略显肃穆。
缪还是难以接受般握紧了小手。见到这样的缪,缇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但这并非是无法救赎的,缇奥继续说道。
「嘛,冰雪洞窟试炼本就不是区区狂信者就能克服的。那家伙原本或许,不,是本来就有着强烈的意志吧」
「……同上。顺带一提,我们之间的羁绊才是最强的。是三千世界里最强的」
那么,他们为什么能在神域爆炸中活下来呢?关于这个问题,缇奥给出了答案。
「关于这一点,妾身也是一样哟。只不过,那只白龙自己一半都被轰飞了也要化身为盾去保护那家伙呐,而弗里德本人也接受了对方作为自己的伙伴,共赴黄泉也不错。那种“龙与人的羁绊”确实见证到了呐」
「姆。就魔人族全体而言,如九牛一毛啊……」
「……?」
「关于魔人族觉醒的时间、人数方面的问题,是由王国、帝国、公国、以及菲亚贝鲁根在内的多国例行会议上讨论后,根据最终得出的决定在进行实施的」
「不用担心的。现在反魔王派的各位现在可是我们的协力者呢,去往各国考察的使团成员也是在思想·人格上经过严密筛选的,到目前为止,尚未接到过双方有任何的摩擦行为发生哦」
「……嗯。让他陷入狂信者状态肯定是艾希特的惯用伎俩了」
仿佛是艾希特就在眼前,又或是见到了曾经洗脑自己的人那般充满了感情,开口道。
「真是的,月,不用比较那种地方啦……嘛,不过我是同样的想法就是了!」
「我原本打算破坏艾希特所有想法的……但魔人族的事却完全从脑子里漏掉了。应该说从没有在意过那家伙吧。不过,从艾希特那边来看,那家伙或许是个很重要的棋子吧」
「莉莉桑,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发生的话……」
实际上还是在意的吧。香织对此就很有兴趣地问向莉莉,莉莉则一脸笑容的点头回应道。
说出了这样的话。缪变成了小豆眼眨巴眨巴了。阿一他们则「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方式么」稍微有些惊讶。
「咪呜……」
「姆嗯」
「……」
「在多数同胞遭到封印的当下……虽然不想这么说,不过这无异于我们手上有大量的人质。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挑起战争才对……我是这么想的」
继香织之后,雫、爱子、缪、以及蕾米亚,莉莉亚娜都跟着加入进来。这并非是什么不吉利的说法,堇与愁用温暖且温柔的表情的注视她们。
虽说当时因为各种问题不得不采取封印手段,但说到底还是剥夺了整整一个种族的自由,作为地球来的一般人,智一他们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缪垂下了肩膀。虽说那是她遇到过的最可怕的敌方干部中的一人,但一想到对方的意志其实是遭到了扭曲后才变成了那样,不禁又让人对他感到同情。
这其实是在阿一他们回归后,诸国会议上定下来的新称呼,他们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于是,莉莉「真是失礼了」地重新解释道。
「说实在的,那时候,进入神域的魔人族并不是全部哦」
想要多种族共存,若做不到也至少想要保持和平的稳健派魔人族,其实在此之前的数百年、数千年间一直都有存在。
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都遭到了洗脑式思想教育,或者直接被隐秘地抹去了。但依旧有一些少量的逃亡者,于南大陆的边境上建立了隐蔽村落,在那边安静地生活下去了。
「对魔人国方针持有反对意见的他们在决战后便一点一点地返回了魔都。并且,他们对我们的共存互惠理念是表示赞同的,于是他们买下了魔都中被封印的同胞与魔都本身的管理资格,并负责对已经觉醒的同胞进行劝说教育。」
「是这么回事啊。为了共存的使团啊」
「诶。互相交换彼此的生存理念,价值观,信仰以及文化,才是我们的目的。……随着圣教教会的焕然一新,我们人类这边的三观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啊」
顺带一提,说到这儿,莉莉带着笑容,恶作剧般望了看起来似乎对此漠不关心的阿一一眼,继续道。
「这份共存协议,可是由阿一桑亲自起草的哦?」
「「「「「……库欸」」」」」
「为什么要笑啊」
那大概是因为,除了愁和堇之外,其他家庭的亲人们,也都觉得阿一其实是傲娇吧。
月和希亚笑嘻嘻地指点道、
「……这是阿一风格的,对解放者们的谢礼与吊念」
「米蕾迪小姐他们当初也想拯救魔人族的说~~」
「我根本没把魔人族放在眼里。……但是,嘛,既然他们已经捡回了一条命,我也不会可以去收割就是了」
「「「「哦,是这样啊~~」」」」
「呐喏~♪」
香织与雫、爱子以及蕾米亚笑嘻嘻的。而缪已经满脸笑容了。
对此,阿一就感到很不爽了。夸张地用力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总而言之!」。
「等、等、冷静,阿一」
「那些隐居起来的家伙先不说,被唤醒的在魔都居住的魔人眼中我可是毁灭他们一切美好的不共戴天的死敌。无论是在王都侵攻时期,还是在魔王城大战的时候,我都杀了很多魔人。而这样的家伙——」
「没错! 虽说也想让父亲他们看就是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让全世界一起看。若是如此全是界一定会被感动与称赞的风暴所淹没吧,要是收费的话,那观赏费一定会成为一个天文数字吧,那真是非常美好的场景呢! 但是啊! 若是只能选择一位观众的话,月! 我只希望让你看!」
缪竟然从嘴里吐出了哪里的魔女般的台词,不过总之先稳住了局势再说。
「香织,这里煽风点火可不妙的哦」(十字:这里雫的语意有两层意思,中文有些难翻译,一是字面意思的劝阻香织别捣乱;二是隐约觉察出事情之后的发展肯定不会是香织期望的那种,香织最后要吃瘪的节奏,所以有些吃瓜看戏的意味。雫也变得圆滑了呢……233)
「他们真的很勇敢。园部桑她们也好,永山君他们也是,都战斗到了最后。我光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什么都没能做到……」
「啊~,我啊,或多或少觉察到了呢。呐? 蕾米亚桑」
原本而言,最想看的冰雪洞窟大迷宫已经参观完毕了。作为今天的观光项目已经十分满足了。所以这里也并不是非要来看一看的。
画面中的阿一被众多的使徒包围住了,让亲人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已故的中村惠里的身姿出现在影像中时,愁等人又情绪复杂地发出了叹息。
就在影像中披着丁利德皮的阿尔夫海特正喋喋不休瞎扯之时,阿一他们则很有兴趣看向了被俘虏的自己这边,爱子看着过去影像中躺尸的优花等人,表情复杂地开口道。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荷莉娜的名字啊!!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联系的啊!!」
「确实呢。小小的勇者,面对可怕的大魔王,最后取得了胜利,如同童话故事般的场景啊」
「姆嗯,确实该让义母殿他们也看一看呐」
「呀~呀~真好呀! 月就要~崩溃~啦♪」
对于儿子突然的态度强硬,双亲很是不解。而智一他们更是不明所以了。
「爸、爸爸? 冷静,呐?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成为朋友的喏,缪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而造成纷争的喏」
不出所料(?),莉莉亚娜开始咆哮了。真是的,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做了不少安排啊? 必须好好问问了……今晚就和荷莉娜好好聊聊吧!! 我啊,可是公主哦!!
似乎是想起了那时众人被使徒们从王宫中掳出时的场景,爱子不由地垂落双肩,无力地点了点头。
「对吧? 为此魔人族什么根本不叫事。敢有意见的话,这次就让他们物理上陷入沉眠好了」
说罢,莉莉亚娜她们温柔地眯起眼睛,视线落在了阿一的身边。觉察到众人的视线集中向自己,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应。没错,
随着爱子使用魔法,桃色的光芒笼罩了月大人。总算缓过神的月泪眼朦胧地望向了阿一。但是,阿一却没有在意月的样子,而是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脸认真地注视着她。
「就是这么回事,父亲。所以我事前就已经联系了这里的负责人,让我们在观光期间,这间王座大厅附近不要有闲杂人等靠近――――我是这么吩咐荷莉娜的」
「如果会让人不舒服的话,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吧?」
「原来如此的说。那一幕确实是这次回故过去之旅中最不该错过的场景呢」
「对使徒而言,与阿一君关系薄弱的学生们根本连做俘虏的价值都没有」
「听好了,虽说我是没打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但若是有人胆敢在这段时间内来打扰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对方的。父亲你们同样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是强制性的行动! 所以你们就安心慢慢参观就好了」
「诶。于是园部桑明明害怕到发抖,却还是竭尽全力学着哪里的某人那样露出无畏的笑容开口反驳了哦?」
「无能,么……」
这时爱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禁笑了起来。阿一感受到她的若有深意的视线,不解地歪了下脑袋。
昭子愤怒地不禁喊了出了声,对此,爱子着说「园部桑,当时也是怎么喊呢」苦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虽然决战后听你提起过那时的事,嗯! 绝对得看呢!」
堇有些不安地望着大门的方向,愁则「对吧?」这样向智一他们做出确认。当然的,智一他们也纷纷点头同意。
「阿一!?」
以爱子、莉莉亚娜和辻绫子为中心的数人正在努力救治其他受伤的学生们,其中特别是优花与浩介,还有重吾和淳史的伤最为严重。现在看来,当时的他们真的就比尸体多出一口气了。
「竟然“若无其事般来观光了”,这件事要是被共存使团的魔人知道的话,会不会对之后的关系当头浇一盆冷水么」
「和阿一君关系薄弱……是说那些躲在王宫房间里闭门不出的学生么?」
「误会?」
其中一只里关着的是害怕地抱在一起的蕾米亚和缪,另一只里则是满身疮痍的同班同学们。
「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你好好看下去,月」
似乎是理解到接下来要看到缪的大活跃表现,于是智一等人也都饶有兴趣地靠了过去,关注起影像画面来。
「……嗯? 要我看? 是在我被艾希特夺舍后的事么?」
「畑山老师,那就说明了,当时如果不抵抗的话,在被掳来这里之前,就会有人被杀,对么?」
「那时,使徒有言。会为了无能而赌上性命么?」
「那算什么,竟然擅自决定他人的生死」
明白了阿一心意,月立刻在王座大厅内展开了隔音与外部不可视、不可入侵的结界。与她同时,香织开始了过去再生。
「呐,阿一。那观光真的不要紧么?」
这次,阿一先生对月小姐的评价意外的严酷! 平时的话,最多也就是「我啊,对人质系女主角可不太感冒啊」这样无伤大雅的话。
「那些孩子们,为了从使徒手上保护大家,明知不敌但也拼死抵抗了」
「是的。阿一原本就不想与班上的同学产生什么联系,若是连战斗都没参加过的,自然更加接触不到,所以连成为神之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于是就要被处分掉了」
就这样,莉莉亚娜擦去眼睛的泪花,身上爆发出一股热烈的气势。(十字:然而莉莉到最后都还是被万能女仆拿捏的死死的……233)
「是这样呢,雫桑。呜呼呼……心里其实很高兴呢。真的非常努力了呢」
「是的。是那些孩子们的拼死抵抗,才将彼此的生命连接在了一起呢」
「好、好厉害的真实伤害啊。阿一先生用言灵的直拳重重击打了月小姐的说……」
「你们和使徒战斗了?」
「缪阻止我因为月被夺走而陷入暴走时的英勇身姿,以及那之后,缪代替你为陷入低迷状态的我们努力鼓劲时的样子,务必,要看啊」
「父亲你们似乎是误会了呢」
「毕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呐。再说了,主人也说过哟,丁利德殿可是像月的鬼门一般的存在来着……」
「咪呜?」
「……阿、阿一?」
「……嗯~,毕竟让大家看到我身体被夺舍的失态场景会很不好意思,所以还想着跳过就好了来着的」
听到鹫三的质问,爱子再次点了点头。
「啊啊,月桑已经被打击到掉色变成灰白状了……总之先治疗一下吧!!」
「「你到底怎么了啊!?」」
看到雫和蕾米亚理解了阿一的意图,互相苦笑着交换视线,希亚她们也似乎理解了。
「确实呢。那时候的你被几句有的没的的嘴炮攻击就动摇了,一下子就被困在光柱里无法动弹的样子,客观上来说就是黑历史」
「原来如此,抵抗到了这种程度的话……不仅是对我而言的人质,还是对园部他们的人质么,连这点都考虑进去了啊」
突然被大家集中注视的缪,一瞬间有些僵硬了。
但就在他们看清影像中分别出现在王座两边的笼子时,脸上的表情随即变成了愤怒与担忧。
「怎么说?」
——你们的同伴,不就是输给了你们口中的那个无能么
「呼呼,那个使徒也不禁沉默了呢」
「哈哈,那还真是痛快呢」
神的决定什么的吃屎去吧,同伴的生命绝不会舍弃。
或许是在优花咆哮声中,使徒再一次审视了那些被保护起来的学生们,承认他们还有作为棋子活着的价值。
「阿一,你也差不多该对优花酱负起责任来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父亲」
「阿一,不给钓上来的鱼儿喂食可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啊」
「才没钓啊」
「老公,下次我们一起去园部桑家的店吧。得和她的双亲好好谈谈才行呢」
「确实呢。只交给他们自己的话,前途一片黑暗啊」
「……才不会让你们去啊」
「呐,月,我们也该和优花一起,好好的“谈一谈”比较好呢!」
「……嗯。放着不管的话早晚会坐实了情妇的位置吧,我赞成」
月小姐,真不愧是正妻大人。非常棒的直觉呢。
雾乃对优花酱这种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挖好了坑等着填埋的状态多少感到有些同情,甚至在脑海里出现了优花酱受到惊吓后下意识发出“咕咿”这样反应的幻象。
「畑山老师? 我有一个疑问,浩介君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啊,怎么说来」这样的疑问在众人间蔓延开来。随着这趟旅行的深入,大家对浩介的特异性也是逐步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么一来,刚才爱子的话中就出现了些许违和的感的地方。
「确实啊,在决战那时远藤君的击破数可是仅次于我的才对,并且他和我不一样,并没有使徒级的规格,即使如此,他还是能一个接一个地暗杀掉使徒呢」
「就算说那时是因为喜欢上了拉娜姐而觉醒了的说……但也不可能那之前就束手束脚成这样吧的说?」
「那还真是抱歉! 责编桑很恐怖啊! 事前就发来威胁消息了哦!」
香织与希亚对此很是不解。作为回答的却是莉莉亚娜。
「截稿死线和工作上的事都不重要啊!! 我的话,可是希望自家老公即使是把我装进罐头里也要带出去一起参加活动的啊!」
然后,
「你看看,月酱现在的表情。简直就像搭建扑克牌塔,搭到只剩最后两张牌盖上去就能完工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后完全垮塌时的样子呢」
「……那样的阿一君竟然会被单方面碾压……」
「啊,原来不是为了结婚纪念日被鸽了生气,而是为了没能一起去参加活动才生气啊……不,在那之前截稿日更重要……责任编辑桑,父母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在被人担心之前,其存在就会被人忽略掉的男子——远藤浩介。然而这样的男人一天到晚被人念叨着,担心着,这种事本身反而是种异常状况。
因为月,阿一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的样子,让人气息凝滞。说不出话来。
降临的神,祂所持有的力量与集合的势力,已经完全断绝他们的想象了吧。
完全无法理解。这下别说亲人们了,就连月她们也都感到匪夷所思了。过于难以理解的神秘,让香织不得不中断了过去再生,以便大家聚在一起好好详细讨论一下。
智一他们只觉得明明是在非常危机的状况下,这两人居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散发甜蜜气氛,也是厉害了。
似乎把这里是敌阵,状况非常急迫这些事都忘到了脑后。
「不,你也知道那里面是阿尔夫的吧,母亲」
「对,就是这样的」
那是,如怒涛般压至眼前,瞬息万变的展开。
「远藤桑,似乎十分仰慕梅尔德团长,就在阿一他们离开王都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他都一直非常消沉。经常会独自一人站在慰灵碑前发呆……」
智一与薫子的声音在颤抖。昭子用手捂住嘴巴,脸色发青,八重㭴家的各位更是脸色险峻。
只不过,缪和蕾米亚此刻的心情,他们很快就会理解了,是不得不理解才对。
不过,这状况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母亲你啊! 真的太过分了!!?」
「「「「什么?」」」」
「「「「「无法理解!」」」」」
才对! 才对! 对! 阿一灵魂的咆哮回荡在大厅中。于是,过去的月脸色羞红地转过了脑袋。
「月月月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不远的未来,某位阴阳少女也会说出同样的话「果然远藤大人是……」然后一脸笑盈盈地将某些奇怪的符咒偷偷往浩介身上贴……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现在开始,两人彼此互相守护对方,成为真正的最强吧。阿一与月微笑着依偎在了一起,现在的他们已经拥有了足以跨越过往一切悲伤的力量。
「……嗯」
「……你这样说的话,我就没有道歉的立场了啊」
「不用道歉,月」
好奇心旺盛如缪这般,至今为止只有她想看而不给她看,还是第一遇到让她拒绝看的影像。
「是的,无法理解呢。普通来说的话」
「你这渣滓。给我化作绞肉吧」
冷静一点,阿一把她拉倒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这是,从永山桑和野村桑那里听来的话……远藤桑呢,其实在精神低落的时候,存在感会增加」
阿一凄绝的悲鸣与恸哭摄人心魄。仿佛穿越了时空,传达到了堇与愁的心扉中,随着阿一灵魂的呐喊,他们也发出了内心被撕裂般的悲叹声。
「那家伙,果然是妖怪吧?」
当前的月咬牙切齿,看着过去的自己,就如同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那是……嘛,没办法呢——」
「「「「「——吓!?」」」」
「那还不是因为你截稿死线将至了么!」
让人无法理解竟然还没死掉的阿一,正在因大量出血而挣扎着。
「对吧? 我也是一样,所以我们谁都不用再道歉了」
「……阿一,真的很抱歉」
「「阿一!?」」
「然而正是因为这样,反而让他们更加担心了。……欸,会让人经常在意的远藤桑,真的没问题么?这样的」
一番对话的最后,叔父大人的脑袋被毫不留情地爆掉了。碰~啪~。
说一句话就能让人无力化,希亚等人转瞬之间就变得破破烂烂了。而背叛的光辉与惠里手中却获得了巨大的力量。
所有人都只能按着胸口咬紧牙关看下去。因为对此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更做不到。
在当时的莉莉亚娜看来,远藤桑的状况似乎非常严重。晚上几乎不睡觉,白天也几乎不吃东西,于是身为公主莉莉亚娜便去找他的两位好友商谈此事。
就在,一遍发生着超厉害亲子对话(智一很想吐槽他们,却不好打扰他们,所以很烦躁)期间,影像画面人在继续,
「刚才说过这是黑历史吧……你有我来守护,而我则有你去保护。明明是这样约定好的,而我却没能做到啊。眼睁睁看着你被夺走……所以是我才该说,对不起」
「阿一,你啊……」
「阿一君你们,是在和那样的东西战斗么?」
缪将脑袋躲进蕾米亚妈妈的短裙里了。看到她那个样子,反到下了亲人们一跳。
「然后永山桑他们就说了,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远藤桑的精神状况越低落,他的存在感就会成反比例的增加」
「这微妙的比喻是怎样啊。来自于父亲你的经验么? 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萌生杀意啊」
「呜,这后面发生的事,实在不太想看的喏……」
「结婚纪念日当天把我搁在一边,说是工作上有事,结果就是去推扑克塔哦」
鹫三老爷子最后总结般问了一句,「“常人模式”的异常状态,到底是什么呢……」然而无人能够回答,只好以,那就是远藤君的风格吧! 这样模糊的概念混过去了。
然而,被艾希特夺舍后的月,无情地离开了,前往了神域的所在。
「顺带一提,撞他的人是我哦」
「总之就是,当时远藤君正处在“普通模式”的异常状态之下,对吧?」
「什么“我可爱的艾蕾缇亚”啊,蠢货! 那家伙是“我可爱的月”才对!」
过去的影像,再开。
月转身紧紧抱住阿一的腰间,用带着哭腔的颤音道歉着。阿一则温柔地用手轻轻抚摸过她的脸庞,微微抬起她的脑袋,互相凝望着。
「缪……诶,是呢。妈妈也一样哦」
「……真的,让人生气啊。竟然用我身体把阿一……不过,我更生过去的我自己的气。如果能回到过去,真想把过去的那个自己痛打一顿」
对于阿一极端的指摘,没有人提出异议,反而都在同意的点头了。
愁他们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下来。希亚她们则是温暖地眯起了眼睛,靠过来将阿一与月围成一圈,并把手放置在两人的肩上。
「别把我们忘记了啊? 两人一起就是最强的话,加上我们就一定是无敌了!」
听到希亚的话,香织等人带着强而有力的笑容点了点头。仿佛是回应现在的希亚所说的话一般,过去的影像中,也同样有人站了出来鼓舞众人。
是优花。就在阿一趴在地上挣扎着,被干掉的希亚她们一动不动,恐惧侵蚀着大家的心灵时,依旧有人在这种状况下瞒过神与使徒们的眼睛,寻找打破现状的方法。
这是连阿一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的光景。自然而然地靠近同学们的过去影像,近距离见闻他们当时的对话。
「你也看到了把,在王宫的时候! 我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不可能脱身的啊」
要瞒过全场所有人的视线,带回因受伤而无法动弹的希亚。在此之上,还要偷回正被使徒别在腰间的香织的双大剑。
而这场作战的关键也是拥有唯一可能的人物——远藤浩介,此刻正因完全丧失自信而脸色惨白地拒绝参加。
对于这样的浩介,优花以悲壮的,却又带着强烈意志闪耀着光芒的眼神驳斥道。
「不要无意义的浪费掉啊!」
好不容易被阿一拯救而来的性命,不要就这么浪费掉啊。绝不要就这么什么都做不到,毫无意义般地白白等死。
听到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浩介的脸色渐渐改变了。
就算没有话语,浩介也能理解这一点。此刻他的脑中闪过了什么人的身影。
那个如自己兄长般值得敬爱的人。自己想要成为一个无愧于他,无愧于梅尔德团长的人。就这么想着,浩介的找回了自己的意志力。
「我会试着去做的」
影像开始变模糊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还是完全无法理解。只能确定,存在感稀薄特性复活了。
就算是在影像中,观众也必须全神贯注盯着,才会不会看丢。浩介就像是变魔术般的抹杀了自身的气息。
就在那样紧迫的环境下,毫不掩饰地穿行与使徒、魔物、尸兽兵之间,连眷属神的意识都无法觉察到他,堂堂正正将希亚背回牢笼边上的样子简直是在开玩笑。
反击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辻绫子小姐对么? 感谢您帮我恢复的说! 那边没见过的人也是!」
「欸,那个,我们是见过的来着……」
绝对要拉回来。把它紧紧拽住。
「希亚哟,你这家伙呐……」
无论在复活与否,浩介的可怜都未曾改变啊。
「嚯啦,快看仔细了。让我骄傲的——小小勇者登场了」
如果真有恶鬼罗刹,大概这就是体现了吧,见此情景,愁与堇都沉默了,只是不断颤抖着。
而那些重要之物中的一个,现在正代替月,维系着与阿一之间的羁绊。
起反应了。动作停下了,眉头邹起了。
「月姐姐,不是的喏。缪呢,只是在模仿月姐姐和大家的喏。就算是缪,也想要守护大家,成为最强的喏!」
觉察到蕾米亚的意图,缇奥和爱子双双使用了魂魄魔法保护住大家的精神之后,影像便来到了那件事的时间点上。
「姆呶~,为什么要避开喏! 算上月姐姐的那份,缪也想给爸爸打气鼓劲的喏!」
白崎夫妻与昭子的嘴角不断抽搐眼看就要压制不住漏出声来。八重㭴家的各位也是握紧拳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在过去影像中,阿一在复活装置的救助措施实行后没多久,总算恢复了意识。(十字:这里阿一确确实实死了一次,还是被缪一头撞死的……)
因极端感情而陷入暴走状态的阿一,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将没有来得及进入神域的魔人族平民摸消着。那种状态下,即使是同班同学也会被不由分说地杀死吧,只要投降,就能逃过一死的“敌人”并不存在。
即使面对这样未曾见过的爸爸和他说出的刻薄话语,缪也堂堂正正的接下了,从中可以看到她无与伦比的强烈意志。
「希亚酱,就算是义母我,都觉得这是在太悲哀了啊……」
爸爸,不会再让你往前踏出一步的。
菫与愁两人就像漫画里表现的那样双眼飙泪,酱缪连带着抱着她的月一起拥抱在了怀里,
以愁与堇为首的亲人团们,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影像。并没有感到太过惊愕。毕竟,早就听阿一不止一次的提起过了。
「缪——啊!!」
「「「「希亚……」」」」
那一定是发自内心的骄傲和自豪吧,阿一的胸膛挺的比缪本人还高。(十字:总觉得在笨蛋爸爸方面,阿一和智一其实半斤八两……)
深受感动的月,一把紧紧抱住了缪,而缪则像受惊的猫咪一般挣扎着。
想要亲吻阿一的缪,是怎么说的。语气尽可能地模仿某位姐姐。
「确实,还是那么做比较好」
眼看一对魔人族的亲子就要被阿一抹杀之际,因为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他的鬼气所吞噬,于是没人敢上前阻止悲剧的发生。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缪站了出来,张开双手,阻挡在了阿一面前。
「或许,那就是IF线的我会成为的某种最终状态的吧。如果没有遇到月,我一定会为了回家而牺牲掉一切,那么,那副模样大概就是最后所成之物吧」
压倒性的。即使这么说也不为过,就是这样的意志之光,穿透了已经化为灾厄本身的概念魔法,传达到了失去理智的阿一心中。
「咪哇!? 好、好难~~~受的~~~喏」
「缪……」
无论是多么完美地夺回了双大剑……还是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看着眼前正轻轻笑着的缪,看来她真的没有思考过自己到底做成了怎样伟大的壮举。
在这之后,
于是乎,同时复活的还有浩介的悲哀。
至于模仿的是谁,自是一目了然的事。
「呜,看过之后,再一次被自己等人的没用所震惊,也为缪的强大所感动的说」
影像之中,香织她们受到了缪勇气的鼓舞,也站了出来。香织那猛烈的超级直拳,这一下终于让阿一恢复了正常。
众人都还沉溺在为阿一还活着而喜悦,为月被夺走而悲伤与愤怒,以及各种各样的情绪之中,于是开始讨论起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话题,
此乃从极限感情中诞生,诅咒此世间一切存在,摸消世间一切存在的概念魔法被创造出的瞬间。
但是,事情并没有走向这一边。阿一遇到了月,然后,从遇到希亚开始,重要的事物一点一滴地在心中增加了。
绝不会让爸爸的心,再次落入奈落深渊中去的。
当然,教缪这个魔法的罪魁祸首自然也不会看不明白。
「阿一……」
去做曾是月姐姐所做过的事,这样明确的目标在缪的心胸中燃烧着。
「不不不,这是没办法的事的说!!」
——让一切尽数湮灭吧
反击没有持续多久,缪就落入了阿尔夫的手中,接着,
所以,如今亲眼所见时,众人的注视影像中缪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向一位英雄。
「希亚姐姐啊……」
「爸爸,不行的喏! 快变回原本的爸爸啊!」
那是超越世间一切怨恨的怨恨,凌驾一切愤怒的愤怒凝结在一起,完全被其染黑的双瞳,全身缠绕着宛如杀意实质化的真红气场。
腹部就这么被开了一个洞,全身被血液染红,缠绕着真红的气场,步伐却如幽鬼般晃晃悠悠。然而,在他附近,无论是想靠近他还是想从他身边逃跑,全部都化为齑粉消失了,连抵抗都做不到。
实际上,真正看透这一点的,也只有月他们几个吧。
绝不后退的意志。
「缇奥桑,爱子桑,为了以防万一,先给大家上个精神保护比较好吧」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果然对于我来说也是黑历史呢。不愧是魔王城呢」
「真的、真的,救了我家的笨蛋儿子,真是太感谢了」
之前被压迫感逼到差点窒息的众人,这才嘶~地深呼吸了下,缓了过来。
「缪酱! 真是个好孩子! 奶奶我太感动了!」
「希亚姐姐你们也是,大家都看起来很寂寞的喏。所以,缪也会“啾~”大家的喏。“啾~”可是能让心里变得有元气满满的魔法的喏」
就在透过影像传来的强烈冲击让人快要昏厥过去时,阿一那不合时宜的羞耻心发言反而成了有效的冷却剂。
「「「呜……」」」
毫无疑问,是缪站在了那里。
即使是透过影像,被施加了魂魄魔法,那时的阿一,身上所散发出的森然鬼气都依旧欲令见者发狂。
平时的话,遇到这种事缪都是向月姐姐求助的……这一次则没救了。
「缪是不会输的。面对现在的爸爸,缪是绝对不会输的喏!」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拥有勇气之人”呢。缪,谢谢你。你真的是非常厉害的孩子,比我厉害的多」(十字:这里月对缪用的是“贵女”,不是以长辈的口气说话,而是将缪视为和自己平等的存在,中文还是翻译不出这种语境)
「蕾米亚?……啊,不,没错呐」
「确实呐,蕾米亚哟! 你的女儿真真正正的非常出色啊!」
「呼呼,非常感谢。诶,确实是我自豪的女儿呢♪」(十字:看到这话,难道只有我在同情天国的缪爸么?)
「也在也不晚呢! 缪酱! 现在就来和香织姐姐“啾~”啦!」
「啊啦,那让我也要来一下吧?」
「结果那时候还是没“啾~”到呢」
「务必现在补上吧!」
希亚、缇奥、蕾米亚,以及香织、雫、爱子和莉莉亚娜都参与到围抱缪和“啾~”一下之中了,于是,只看到缪就如不幸沉入泥沼之人般,伸向天空的那只手,最终也缓缓沉没了。
从外人看去,更像是被尸群袭击的无辜者才对吧。
阿一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在心中疯狂点赞,一会之后,他转头望向一旁的智一他们,开口问道。
「怎么样? 这难道不是很有看一次的价值、不、是这趟旅行最有价值的过去影像才对么?」
「……香织的试炼才是~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身为父母而言,哼……就不得不承认了!」
「诶,真的是非常棒的光景啊」
「阿一君之外不做他想的理由也都明白了呢」
继智一、薫子、昭子之后,鹫三他们也都称赞起了缪。“魔王之女”的说法并非是空有名号,而缪是真正配得上这一称号的存在。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
「呜~嘴唇火辣辣疼的喏」
被揉的一塌糊涂的缪,终于得到了解放。
结果因为大家对缪的感情导致谁都不想放开她,最后不得不在大家没人的脸颊亲一口,众人才像被镇压的荒魂一般平息下来。魔王的女儿,似乎还有当巫女的潜质呢。
如醉鬼般「呜诶嘿嘿~」摇摇晃晃的月她们,与其说是姐姐们,倒不如说会被110们请去喝茶的可疑分子才对吧。
「阿一…………」
「怎么办,阿一君?」
咔的一声响起。原本月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啊真是的! 卡麦尔桑! 差不多可以了!」
「嗯? 父亲,怎么了? 这么垂头丧气的」
看样子,来者绝不是普通人。
「哪有带着武器去谈话的啊!? 到底说什么话要带剑去啊!?」
之后,就如同雪崩一般。
「嘿咿咿咿,我没有信仰我没有信仰我没有信仰! 神必须死! 魔王陛下万岁!!」
对于视线已经开始看向远方虚空的阿一。希亚带着温柔的眼神,将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该说不愧是最擅长魔法的种族么。对方似乎是用上了某种高速移动的手段,转瞬之间就来到了王座大厅的门扉之外。
然而,对方只用了一击。
为了以防万一,缇奥、雫、香织三人挡在了亲人团的前面,而莉莉亚娜则站到最前面,准备好以自己的身份来制止不必要的麻烦。
「呜哇啊啊啊啊,完了啊! 这个世界完了啊啊啊啊啊」
夫妻吵架又开始了。
「啊啊~已经傍晚了啊,胡渣肯定都长出来了」
「刚刚是父亲的悲鸣!? 怎么了——不要啊啊啊啊啊——恶——魔啊啊啊啊!!?」
这让希亚他们大吃一惊。虽说并非空间遮断结界,但这也远远不是普通光属性魔法尽全力所创造出的结界可以比拟的,毕竟是最强魔法使的月亲手造出的结界啊。
「爷爷脸上刺刺的扎人疼,所以不要!被拒绝了啊……」
「欸欸,真是聒噪! 我的时间也不多啊! 恕我失礼了!」
实际上,除了隐居的那一小部分魔人族之外,这些人也都没有接受封印处理,现在他们也和前者一样,接受了管理被封印同胞们的工作……
连以手托脸的动作都神似蒙克的《呐喊》,就这么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了。
「欸、等、为什么拔剑——笨ーーー蛋啊!!」
「呼库斯库斯~~老公活该」
一个稍微有些眼熟的魔人族,好像是听到了骚动似的赶了过来。
「行不通——吧!!」
「剃须刀? 为什么啊?」
这时,似乎是悲鸣声传到了外面,于是又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赶来这边。
即使是初期的白龙乌拉诺斯所使出的“龙之咆哮吐息”也能完美挡下。就算是魔人,普通对手的话,大概连一丝擦伤都无法造成才对。
老人不去看身边正不断道歉的骑士,自顾自一边将自己那有着红色剑刃的长剑收回鞘内,一遍开始了自我介绍。
虽说还没有看到阿一像个小混混一般用刀子拍打对方脸颊说着「信仰还是孩子,你能保护的只有其中之一」这样话语的影像,但从先前阿一暴走时的样子,多少也能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呢。
「姑且,最想看的地方也已经看过,即使就这么撤退也没什么不行吧?」
从对方身上并未感受到敌意。不如说,这位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只有真挚的氛围。
话虽如此,可对方眼神锐利,说话的声音中也带着霸气,这个人所散发的氛围也与阿杜尔·库拉鲁斯很接近。(十字:盲猜魔族四天王之一……233)
然而,现在再下判断已经太晚了。
「……对于突然无礼的访问各位,我由衷表示歉意。我是——」
就在大家还想看看那之后的再起讨论会的内容时,忽然有几个意料之外的陌生气息靠近了这边。
接着,只见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表情就像教科书里描述的那般逐渐绝望,一拍之后。
「「「「欸!?」」」」
「你带剃须刀了么?」(十字:哈哈哈……胡子扎人被缪拒亲了……233)
来的这些人似乎都有些眼熟啊——仔细一看,刚才的那对父子不就是当初缪保护的那对亲子么?其他人似乎也都是那时在魔王城里的魔人族呢。
天边似乎传来了卡姆等人在欢呼的幻听……「真不愧是BOSS! 」
时间一时停止了。就连卡麦尔老爷爷都睁大双眼僵直了。
「希望你们相信我啊。迄今为止我有背叛过你们的期待,或是做了什么遭致你们不信任的事了么?」
「还真是热心呢。就这么放着的话或许会一直跟着我们也说不定。到底是什么人,又有怎样的目的,就让我们见上一见好了」
「没有啊! 我们就是知道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才阻止的你啊! 都到这了也没说要没收你的剑什么的吧!? 但是,我们之前收到了指示禁止谒见啊,再说,这道结界也让人进不去——」
「喂喂,怎么回事啊?听说卡麦尔桑和守卫骑士发生了争执,所以赶紧过来看看情况——」
「什么!? 到底怎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真红的怪物为什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
看样子,那时候造成的精神创伤,到现在还没治好呢。
然后,与阿一的视线交汇了。
「什么活该啊! 无法原谅!」
姑且,阿一等人的来访只传达给了少数需要知道的负责人,可不知为何,门对面的老者似乎知道有人来访,也知道来访者是谁的样子。
「奇怪。我应该吩咐过参观结束后会再次联络的才对啊……」
「至少请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啊啊啊啊啊!!」
「呜嗯……」
「这份光景,在帝城也曾见过的喏」
传来的,有几个是制止靠近的,还有一个老者似乎在坚持无论如何要见一见对方,这样的争论声
可以么?向着还有些不安的愁他们询问,亲人们虽然有些紧张,却也没有谁表示反对,于是都点头同意了。
来着是一个与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似乎也有些眼熟。他也与自己的父亲一样,尖叫着倒下了。昏厥过去的脸上,痛苦的表情仿佛是看了什么诅咒录像带。(十字:贞子和魔王谁更可怕还真不好说……)
带头走进来的是一位将长长的白色头发束在身后,有着褐色皮肤的老人。看年龄大概和鹫三桑差不多。只不过,对方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的样子,身材也异常消瘦。
「荷莉娜应该不会出现传达失误才对。难道说,我们的来访在魔人族那边暴露了?」
接着,就在阿一告诉月,可以解开了结界了时,
「确实的说」
「……这我不能说」
他们之中,缪用看着困扰之人的表情抬头望向了阿一爸爸,只说了一句话。
「啊、啊、啊、啊,请您原谅——」
「为什么啊。我只是想去说几句话而已啊」
雫以视线巡视各位,虽说稍有遗憾,不过鹫三他们依旧点头同意这个看法。
「……骗人。我的结界竟被斩开了?」
距离这么近的话,已经能听到对面的声音了。
于是,以愁与堇为首的各位亲人们,互相从彼此脸上微妙的表情中就明白了,此刻大家想的都一样啊。
阿一微微眯起了眼睛。亲人们之间也突然有了一种紧迫感。香织她们换了表情,摆好了架势,这时候门扉开启了。
「咿、咿呀(不要)————啊!!?」
「……虽说没有结界被解除的气息,但对方没有被驱离本身也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