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开学典礼的教师们暂且到教职员室集合,进行简短的会议。
再过一会儿,教师就会一起前往自己负责指导的学生们在等候的教室。
「我们一起走一段路吧,小佐枝。」
从春假时在真嶋房间碰面那次后,星之宫首次向茶柱搭话。
她比其他教师先一步离开教职员室。
「喔,好。」
茶柱连忙抱着平板,追在星之宫后面。
「妳很在意我接下来会怎么做对吧﹖」
「那是当然的吧。妳应该会让我听听妳的想法吧……?」
「那当然。我不会改变,绝对不会让小佐枝在A班毕业。」
绫小路跟一般学生不同。
他说不定会想出解决对策。
虽然茶柱抱持着这种淡淡的期待,但那果然是不会成真的梦想。
当然,他办不到是很正常的。
因为这并非学生之间的问题,而是跳过了学生,存在于教师之间的问题。
──茶柱这么心想。
「那么,妳是认真地打算沾染舞弊行为吗?」
「啊,对喔,还有这件事呢。等等、等等喔。那么,我先好好地告诉妳吧。」
茶柱做好觉悟。倘若星之宫在这边表示肯定,她会先发制人,向校方报告。
她下定决心要防范于未然。
参加完开学典礼,原本应该是开始举行班会的时间。
感觉有些新鲜,散发出不同气味的教室。
「是绫小路……?难道说他真的──」
「因为──」
这时星之宫朝茶柱露出她卯足全力摆出来的坏心眼笑容。
星之宫这么说,将手伸向位于最前方的三年D班的教室大门,大胆无畏地露出微笑。
她将绫小路比喻成鬼牌,然后鬼牌不在手牌里。
在彼此达成共识后,一起踏进教室。
「怎么可能。小佐枝就跟以往一样,认真地面对班上学生就行了。我怎么可能在这边提出什么条件呢。」
「这、这是说真的吗?不是因为在我面前才撒谎的吗?」
一直在空等的学生们。
「对……老实说,我现在也难以置信。」
「妳很好奇他是怎么说服我的对吧?」
「没错。然后如果那张鬼牌加入我方手牌的话,战况又会产生很大的变化吧。既然这样,我也有希望获胜了不是吗?所以接下来这一年,我们就公平竞争吧。」
「真的喔。那是很厉害的学生呢。不光是轻易影响班级的胜负,甚至还能操控我这种仿佛怨念般的感情。感觉可以说像是鬼牌的存在?」
跟预料的相反,星之宫吐出了仿佛已经改过向善的台词。
「啊哈哈哈。真期待妳那张脸变得更加绝望的样子呢。」
这番不知所云的发言让茶柱陷入混乱。
「也难怪妳会怀疑呢。不过,我是说真的喔。我可以和妳约定。」
「我会收回之前说就算作弊也要阻止妳成为A班的那句话。」
露出像是感到紧张,也像是类似苦笑的学生。
她感到了疑惑,但随后一种平常绝对不会那么想的想法闪过脑海。
星之宫这么说完便进入教室里面,用力「啪」一声关上门。
并在这个班级所有人都接受的前提下,平均筹措还不够的部分,凑齐两千万点个人点数。
走上最后一阶楼梯,弯过转角后,走廊便在眼前拓展开来。
这时一名职员一脸慌张地飞奔到茶柱身边。
当初描绘的在三年级时让四个班级势均力敌,互相争夺A班地位的光景。
这个班级的导师在即将进入教室前,被职员叫住。
「不过……」
但就算这样,一切还是准备就绪了──
在惊讶不断的对话中,那件事情稍微闪过了茶柱的脑海。
「茶柱老师──就在刚才,老师班上有一名学生决定转班──!」
然后他注视站在职员身旁的我,听说原因后,感到惊愕不已。
我的最后一年即将在这个新的班级揭开序幕。
我本身持有的所有个人点数。
「我知道。那么,妳想问我为什么会改变想法……对吧?」
「确认……?智惠,妳究竟在说什么……」
表示欢迎,对我露出笑容的学生。
用严肃的表情打量着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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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可能的。不到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充斥脑海,茶柱压抑着想狂奔起来的冲动,抵达最里面的教室。
这个班级聚集了许多能力强大的学生,如果是这个班级,操控各式各样的状况时,他们应该会发挥方便的作用吧。
「没有,鬼牌……?妳在说什么……?」
虽然有学生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但没有学生感到震惊。
之后职员继续说明情况,但有一半内容都没传入茶柱耳中。
「我想也是呢。不过没问题的。我想小佐枝也会立刻察觉到这是真的。」
因此我得以成功转到这个班级。
这极为理所当然的疑问让茶柱深深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即将走完楼梯,来到三年级教室的走廊。
「这……是指妳不会那么做,但相对的会强迫我做些什么吗?」
听到这番话的茶柱比起高兴之情,首先涌现的是惊讶与动摇。
「虽然开学典礼才刚结束,但我是刚才利用了两千万点个人点数转到这个班级来的绫小路清隆。虽然无法代替自主退学的坂柳,但如果所有班上同学都还残留战斗的意志,我确定自己能协助大家突破这种一落千丈的状况。」
「是绫小路同学说服了我。然后我认同了他的主张,接受现在这种状况。」
「因为小佐枝的手牌里已经没有那张为了获胜所需的鬼牌了嘛。」
桥本为了转班存下来的个人点数。
约定──星之宫斩钉截铁地这么断言。
陌生的光景。
星之宫以前也曾把绫小路比喻成鬼牌。
「好啦,妳快点到自己班的教室确认情况如何?」
只有没听说内情的班导还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梦寐以求的写着三年A班的教室门牌。
因为我事先告知过我会在这个时候现身。
或许在真正的意义上并非理想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