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还没回来前就待在这吧,对于建御的恳求,杵筑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我现在不去美和那可不行。明天继续可以吧?事代君的身份不查也不行啊,在这里待久了也没进展」
「又是乌衣的妹妹呀」
建御鼓着脸,
「每天都那样粘着,现在还有什么事吗?」
「有哇」
杵筑盯着建御的眼睛。
「因为夜很长啊」
不用想,变得尴尬的建御对着杵筑微笑,
「你的母亲每次到我这来到时候不都是带着自己做的甜食当礼物吗?在10年前我可是非常喜欢吃的。但持续吃10年可是相当难受的。这可是有让人不再喜欢吃甜食的效果呀」
「这话我可说在前头」
建御皱着眉头,手臂交叉着。
「拜拜了,建御。明天上午再联系。还有,希望今晚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打电话给我,那么我走了」
持续沐浴在饱含着恨意的目光中,杵筑快速的撤退了。
天使和恶魔,死神和幽灵一齐将视线投向建御,无言的仍盘踞在房间里,好像也不想发表其他任何意见。
稍后,
「令人愉快的朋友」
天使只述说着印象感言。
「相当没生气的男生」
死神也说着感谢。
「可没叫那种名字的人」
《嗯》
死神以讽刺的口吻弯着柳叶眉说,
「姐姐叫什么名字」
说完死神闭口,天使也跟着闭口,恶魔操作的BAL-BADOS在跳跃后的僵直被APHARMD B看准,吃了一记连击,机体被打得爆裂四散,响起精彩的BGM。
「那是什么?」
开口的应该是天使或死神。
「名字吗」
建御会如预想不安的来回走动吧。是否注意到天使和恶魔在那的理由吗。以他的性格,会一点一点的接受所有的事吧。是建御的话,就算世界崩坏的感觉也能很好的进行对应吧。
杵筑将意识从天空拉回地上。这附近的路他闭上眼睛也会走。目的地就在眼前了。
「真的从心里那么想吗?」
「也就是在这个国家的黑暗中展现灵活手腕而繁荣的一族吗」
天使插嘴道。
「要是事态变成那样,我们死神的悠闲干着的工作要增加了吧。理解了。对我而言也想省去麻烦的事。还是放弃设立著作权协会的事吧」
「怎样,都好」恶魔说。貌似好不容易击破了布拉德斯(译者注:某款游戏《电脑战机VIRTUALーON》中的中级BOSS,音译。原文ブラッドス)。现在太空舞台上和APHARMD B(译者注:一种人形机器人)交战。
「原来如此」
「比起重新造新的东西,循环利用已有的东西是最简单的呀。至少在抽象的世界里。而且还很有效果。不详细说明也能理解属性,不管是对接受方还是传递方都是受欢迎的事。」
「这种场合,对于你们重要的是能代表天使和恶魔的象征的名称吧。能够帮助理解各自属性的话什么名字都可以」
金星在西边天空中浮现。露西法会是哪边的明星呢,这是刚才恶魔的联想。黄昏的天空闪着紫色的光辉,不久太阳就会沉下。
「就是」天使深深的同意道,「那样的」
「不知是否有手腕,但繁荣是可以肯定的。表面上普通,但让人难以相信的一家」
「贤明的判断。我们的神也会很愉快的不去过多探究你的决定而同意吧」
立刻建御也成了无言的朋友,开始烦恼到底该怎样将这些准备待在这的家伙们介绍给他的母亲。
「就是乌衣家的长女。那边的幽灵,你也该听过吧」
「名字的话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吧」
「名字表明了身体与属性。可以说是人类开发出来便利且高级的工具。连我都能只看报纸上的电视预告栏里就知道2小时悬疑剧的犯人」
「不管是男是女都可以吧。我中意适合这身衣服的姿态而显示成这样的。那也只是偶尔显示成女性形态。不管是男是女,性别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我是热爱男女平等的天使」
「无论对谁都不错的是,使用像那样的神话名称是不需使用费的。那些世界里根深蒂固的名字会被半永久性的持续使用。如果神的世界里有著作权协会存在的话,一定要将我成为天使。我有从人界获得巨大的著作权费的自信」
「不」
怎样才能和这两位进行正经的交流呢,建御考虑着。
「何方神圣,你忌讳的那位少女」
死神像要睡着般的点着头,
「当然啦。你以为只有人类知道的神才是神吗。在天界从最上等到最下等的有神的名字的存在密密麻麻。稍微邀请一下就会以数百万为单位的降临。尽是些有着多余空闲的家伙」
「比方有个叫恶田邪蛾丸的人在。觉得如何?谁会相信他是个善人」
「既然什么都可以那自己取吧。最坏的情况我也不想让你这个一句话死神来当取名字的教父。不是吗?恶魔」
死神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事代那笼罩在阴暗中声音,
死神像要睡着般,
真是记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呀,建御这样想着,
死神喃喃自语的说着,头稍微倾斜着。看了眼蜷在房间角落里的事代,又转向建御,再望向杵筑走出去的门。
引起兴趣了吧,天使停住了要团扇的手。
「从世界上流传的古典中找是最方便的了。谁都至少听过一次的名字,顺耳有发音的最好。母语里少见的外国词在倭人耳里听来会刺耳,就是这样」
「作为仪式的死吗?」死神说。
「那怎样的名字才是好的」
「总之有着花都花不完的钱的一家。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钱。也不知道那些钱用到哪里去了。神名和美和也和我们上着同样的公立学校,也没看到他们大手大脚的花钱。总之一家完全都是谜」
「对了。这里有一个,认真的,撒旦和密歇尔如何。比起复杂难以发音的名字,简洁容易理解的更好」
「死神,你刚才说名字很重要的,结果就这个名字吗」
说得像是突然想起的杰出方案。
「值得感谢」
建御已经非常想从这个房间飞奔出去,但他决定拿出全力参加他们的谈话。这个任务本来是非常想交给杵筑的。
刚才说的名字话题到哪去了?
天使「啪啪」的摇着团扇。
「没有。上司有一位就足够了。」
事代运气真好。他跑到了一个能正确将幽灵当作幽灵来认识的人的身边。
乌衣家的宅邸就在杵筑家附近耸立着。
「刚才的那位好像被一位非常痴情的少女追求着呢」这是天使在说。
建御好像不太愿意的说着,
感觉从谈话的内容来看好像是男性的思考方式。
什么原来如此,建御这样想着,但还是决定暂且不去关注死神的话。反正她也不会正面回答的。
「你们说的神,不止一位吗」
天使脸上浮现浅浅的微笑,
「乌衣,神忌无,巳轮吗」(译者注:好吧,我承认我错了~这里才是谷川流想给两姐妹起的名字。但,让我偷下懒,将错误进行到底吧)
「再说了人界也不是多么快乐的场所。漫不经心的以邀请为名来的神也就那个样了。神的总数比全人类的人口总数还要多。天使,你曾经有数过吗?」
「神名」(译者注:原文カミナ。本想音译成卡美娜的,网上搜了下,发现翼神传说的男主角是这个姓,有汉字。于是……)
恶魔那家伙光看的话就可以是我的同级生。幽灵的事代君,让他钻到床底下等地方就可以了吧。衣柜里也行。天使和死神再怎么也很难说明。浴衣的金发美女和连内裤都没穿的幼女该怎么说明才能让人接受呢。就算说我的交友录确实有这样的朋友,别说父母,不管谁都会觉得奇怪的。刚才强迫也该让杵筑担负其中一人的。
不经意又傲慢的口吻。
建御在感想的后面做着总结,对着积极的专注于游戏的恶魔,消极的陷入郁闷的幽灵,闭上了嘴。
「在说什么呢?」
「这里住ハードル的人听到乌衣家都会停止谈话的才是正常的。不知道的家伙都是伪装的高手。曾听杵筑将过一次,乌衣的家往前追溯历史的话飞鸟时代呀(译者注:飞鸟时代是日本的都城在奈良的飞鸟地区的时代,公元6世纪后半到7世纪)白凰时代呀(译者注:日本文化史,特别是美术史的区分时代之一。在飞鸟时代与太平时代中间。指公元7世纪后半到8世纪初)都好像能找到。虽然不知真假,但听着不像谣传的地方也有很复杂的缘由」
「一眼就能看出属性吧,恶田邪蛾丸依二元论来说是恶者属性,如果说他有什么特殊能力的话,肯定会是撒出奇怪的蛾鳞粉之类东西的毒性攻击吧」
「不。和你说着不放在心上的事一样,我也只是这样做而已。因为,这种议论在心底怎样样都是可以的」
「唔,从那名字里能感到奇妙的言灵。何方神圣」
「啊呀,关于天使的性别在圣职者中也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呢。在这种极东之地说出解答不知是好是坏,我很犹豫。虽然我没有死神那样的杀必死(服务)精神,但我想比起长满肌肉又邋遢的大叔我这样更让人喜欢吧」
「无与伦比的好时机。我就用考虑我的名字来消磨时间吧」
「名字很重要的。并不仅仅是个记号。是直接表明身份的简单解说文」
「没意义」天使声明,「偶然降临时看到女学生穿着这样的衣服,没仔细思考就采用了这样的打扮」
「乌衣美和。是乌衣姐妹中的妹妹」建御说。
「啊,就是令人愉快又没生气的家伙。但他变成这样也就这几年间」
「那身打扮有什么意义」
建御想给不知将转向何方的谈话打上终止符试着改变话题。
《很有名。不过都不是些好的传言》
「和我不同」
「要喊那种傻名字会要舌头才是真的」
「不错的兴趣」
杵筑向上看着天空走路。
「应该是和我们进了同一所高中,但没看到她来过。说起来中学毕业式上是最后见的一次面。据说这半年一直待在家里一步都没出来过。老实说,放心了」
「比方说听到了撒旦,谁都会有恶魔的印象,听到宙斯会感到朦胧又壮丽的印象。已经不需要更好的说明了。但,过度修饰的话也会产生反效果的」
「呐,该怎么称呼你们才好?天使恶魔死神这些只是职务吧。那种东西地上可没有啊」
「那个没关系吧」
「所以从名字能得到强烈的印象,因此名字才很重要。爱情剧的主人公名字不可能是恶田邪蛾丸,就算是也会是个搞笑的坏蛋,是这样的角色也不会有好结果」
拉了下垂下的袖口,死神意外的说。
「同感,从心底哟」
呼,叹息着的建御有点后悔自己不知道幽灵以外的固有名词。
「那边的天使,你真的是女的吗?」
「不,作为娱乐」
「难得一回,就称呼我为「浴衣爱露」吧(译者注:原文ユカタエル,这里采用意译与音译结合的译法。ユカタ是浴衣的意思;エル后文有解释,词尾,无意义)。总之无论什么单词后加上爱露就会成为简单的天使名。我很喜欢,浴衣爱露,很响亮的名字不是吗」
「现实中存不存在不是问题。反倒是有才麻烦所以才没有,我想说的是恶田邪蛾丸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象征意义」
「是装置吧」
天使说着像谜一般的话语。
「让话圆滑进行的构成要素之一。将本来一定会遇到的繁杂的障碍一跃而过的捷径,因此被配置的舞台装置吧」
「什么呀那」
对着皱着眉的建御,天使的微笑中混杂着貌似后悔的表情,
「请忘掉吧。刚才我失言了」
接着以懒散的姿态用手撸起蓬松的头发,
「也就是传奇式的家系。肯定在后面的黑暗中也干着很多事吧」
对于这个想象,他也完全同意。
「所以说我不想靠近他们。祭品一个就足够了吧」
「祭品,是指刚才的那位少年吗」
「嗯。杵筑也许还没有发现吧。他好像是乌衣姐妹的表兄妹或二代表兄妹,但就算那样我也能感受到破灭感」
建御瞥了眼看起来完全不像恶魔的黑衣少年,
「乌衣神名,是比他更像恶魔的少女」
经历长年的增建和改修,已变成复杂奇怪的建筑物的正是乌衣家的本宅。说是西日折中听起来有几分像真的,但也是不顾先代当家的想法,以自己的兴趣优先来改造的。变得更加恶化的另一个原因是以兴趣优先改造的土地存在于宅邸的周围,周边地域的土地权大部分都被乌衣家独占了。杵筑虽然完全不知道乌衣家发展至此的历史,但绝没有偶然泄漏出去的内容,对那些有八卦兴趣对这里的家人询问的人,不是常识性的体谅而是以不关心的心态告诉些无负责任的话。
因此一些无责任的谣言漫天飞的话,其中一个原因或许就是杵筑的口了,但这也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神名,美和并不关心这些。那姐妹中的妹妹生下来时他就是玩伴了,他也是姐姐从小时候开始记事时的玩伴了。如果是那姐妹的事的话,很少有不知道的方面,原本希望尽可能不去知道而能解决的事也不少。但我也没去怨恨杵筑住在我家和乌衣家附近这样命运的恶作剧。
杵筑家和乌衣家有姻亲关系但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原本也是在离得很远的地方生活着的。搬家到这里也是他3岁的时候,那时他才和那姐妹相遇。杵筑家搬家的理由就只是让他和她们认识。和3岁的姐姐及还未出生的妹妹。
就算他的父亲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那个时候他也没想,现在也没。
他在乌衣家巨大的门柱前站住了。
就像是在等着般,通用门无声的开始打开。
「特意出来迎接我还真是少见啊。有什么事?」
「对我有着疯狂欲望而对我黏糊糊的青少年,让他发泄性欲,我可没这种兴趣。让我说下题外话吧。想挑战我的话,还请再练下后提出申请吧。和初学者玩也有很多麻烦,我这可一点也不会快乐的」
杵筑接受着她直视的视线,
「那个人怎么了」
「话说回来,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有人露出了像叹息般的呼吸声。
「嗯,不」
建御慎重的呼吸着,咽下了那难受的逆流。
「小学时的,对了大约初中时那寒气变成了冷气。光看的话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普通的大小姐。稳重,一直笑着。不,笑脸是她普通的模样。没见到她生气哭泣。但是呀,很寒冷呀。不是大夏天的要穿大衣那种寒冷,是只有她站在旁边才能感到的寒冷,就像吞下一块冰后从肚子里来的那种寒冷」
死神也有同感似的。
「那之后约一个月乌衣的母亲和杵筑的父亲就死了。一天里参加两次葬礼那还是第一次」
「想着他人的行为而生气,没任何作用」天使说着。「而且年轻情侣脑袋里想着的,只是人为的避免生殖的生殖行为。继续是当然的,那样做也是明显的」
「大概死了」
「回来时是一周后了。是自己走回来的」
「我坚定的拒绝」
「事,代,和,纪?」
「有一天,事件发生了。绝对不会忘记了吧。明明想忘记的,可恶,现在也会在梦里出现……」
「写成什么字」
死神立刻开始脱那运动服,给生气的建御火上浇油。
杵筑见证了她十余年的成长过程,在她的脸上,有着只有他才能理解的真实的颜色。神名真的不知道。
而且————,天使又加了句。
「完了。以后的就问杵筑吧」
「……我们3人在同一个班上,那是小三早春的事了」
继续说着矛盾的话语,
「找到了」
「怎么了?今天遇到好事了?你,看起来很高兴」
「哼嗯」
「那是真的吗。我可听说对我这样的样子需求很多。难道你是个特殊的性欲反常者」
为了看到杵筑的脸,她向上看着。
「不需要。别脱。停住,笨蛋!我对小孩子可不会来感觉!」
「不知哪里的蠢货们将神名诱拐了」
————但,就算说到这里,不想说的话,果然还是有。
「真是作的什么事呀」
「全部都是那个女的的错。但杵筑也是的。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做到那样才行呢。我原以为他肯定迷上乌衣姐了,出去约会的却是妹妹,完全不明白」
「找我有事的不是你吗?因为是那样的,所以要是在你去美和房间之前没见到你,我是这样想的」
死神指着浴衣装的天使。
「发生什么了。讲给我听可以吧」
「将她介绍给你如何。和我不同真的有着很爽的丰满的肉体。一定也有着非常熟练的计巧吧」
随风飘动的是乌黑的头发和制服的裙子。是和杵筑建御统一所高中的制服。明明没去上过一次学,她在自己家里却穿着这件衣服。这个理由杵筑也不知道。
发觉太阳突然落下去了,杵筑看着天空。紫色的天盖一直都灰暗着。和她说的一样,有点太悠闲了。
「没有听过」
「我要是在浴衣下用草绳绑上龟壳,你一定很难办吧」
建御一时咬着手指,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这次真的是叹息声。不妙。想起来了。呕吐的感觉涌上来了。
建御说着。
「是不是太晚了」
「哼嗯」
这么说着神名伸开两手,白色的脸上绽放着徒花般的笑容。(译者注:并没有徒花,只是觉得这样翻更好点。徒花是指只开花不结果的花)
「那样甚好」
「那哪里是『不甚好』了。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发现她慢慢走在路上也没怎么吃惊。因为是经过查找才发现她的,当时这样想着。那时是夜晚。要是太早回去的话就没法实现我们的搜索的目的了」
「事代和纪这个名字有没有在哪听过?」
别说些自以为是的话,天使只说了这些,耸了下肩,死神那要睡着的眼睛更细了,说。
「你从哪听来的。别听那种道听途说。我可是很正经的」
死神现在也以那看上去要睡着的眼神问。
杵筑穿进来的同时门关上了。眼前变得开阔的景色是,宅地远处建成的影绘般的建筑物和延伸到那的镶嵌式石板,还有一位少女。
「话说建御君还健康吧?」
「这么说来我也不是和乌衣姐的关系特别好,从小学直到中学好几次都在同一个班里。啊,和杵筑在小学一年级里一起后就是朋友了。经常玩呢。那时候的他可有更好交往的性格呢」
「我说你啊,想想杵筑和乌衣妹能否持续,一般都会生气吧」
建御继续解说着。
建御说着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乌衣妹是不得了的美少女。试着想象下她被谁给推到吧,好了,我又不是在嫉妒。但就算如此,生气还是生气」
「啊,生气呀」
「那么,你该如何」
「找到了吗」
长夜灯照着的影法师少女在石板上仿佛像热气般摇动着。
沉浸在回忆中建御闭上了眼睛。
一边走着一边踢着玄关持续的石板的神名回过头来。在她后面跟着的杵筑摇了下头避开神名舞动的头发,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
「在她旁边的话总会感到无名的寒气」
「一点都不『甚好』。那时我正和杵筑在附近转悠。虽然这确实是小孩子的做法,但我们是在找不见了的她。真心的」
「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和杵筑和乌衣姐在同一个地方上学」
那是不可能的。杵筑想这么说。
「真荣幸」
「那段时间他卷入了各种各样的事件。卷入的是神名吧。我也不知是何时,等到注意时他已经变成那样的家伙了」
建御以秒为单位张着他那变重的口。对方是人类的话就算再怎么好的朋友也不会说这些话的。可是,这里只有非人类和原来是人类的家伙————
听着话的只剩下死神了。恶魔从登场开始不说话也不听他人说话,天使就那样躺着闭上了眼。或许已经睡着了。
杵筑告诉她时,
死神追问停住了话的建御。
「你没看到当时她的模样你才说那话的吧。她简直就像……」
「我不符合你的兴趣的话」
建御在这里瞄了眼吵闹的电视画面,难堪的看到被冰柱般的激光击飞的BAL-BADOS,
「感觉健康的不得了呢。就是觉得他心情不太好,那一定是没法见到你寂寞了吧」
「那样的话,就用我的肉体来填满那个欲望吧」
「为什么你必须要生气呢」
「……这个,不是人的家伙」
天使和死神都是仔细听的姿态。
「但这是谎话。他并不想见到我。不对吗?」
建御考虑着她的意见的时候天使优雅的拒绝了。但是仍侧躺着,显眼的交换了下双腿,弄乱了下裙。
「原以为只有我这么感觉,可知道她的人都这么说。没事的只有杵筑。或许是这个原因吧。她和杵筑一直都在一起」
「没道理的生气。关心不是自己女人的贞操而生气吗,你」
「你为什么知道?」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希望你尽可能调查他的事。在哪住,为什么死了,死在什么时候」
「可以」
神名浅浅的微笑着,再次开始向前走。
「你来拜托人做事,上次是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我在拜托你做事。嗯,什么事都会听,只要是你希望的,无论是什么」
「想知道的只是事代君发生什么了」
「真谦虚呀」
「为什么我想知道那些事,你不问吗?」
「嗯,反正你以后也会告诉我的吧?你就是那种人。只在必要的时候说必要的话。以后的什么时候,我可很明白」
神名站住了。本宅的门就在正前面。手还没碰到时门就开始打开。在哪里有人看着吧。
「嘛」
迷人的微笑确实是对着杵筑的。
「她等的不耐烦,或许在房间里发脾气吧。请早点去吧」
就是为这事他才来的。事代的事是附带的。虽然对变成幽灵的少年很抱歉,但杵筑没想过说抱歉的话。
踏入宅内的杵筑背后的门关上了。神名没有跟来。
变得安静的屋内感受不到人的气息。但这个家应该有很多人不分昼夜的存在着,工作着。拥有乌衣这个姓的只有神名,美和与她们的父亲,但他知道伺候她们的佣人有很大数量。只是没见到过他们的身影。
虽然隐藏身形消除气息,但他们是确实存在的。
突然打开点缀在道路旁的房间的话,那里一定会有人说「欢迎光临,杵筑大人」,他这样想着,但他没有试过。有必要的话,他们自己会自动出现吧。
杵筑在无人的道路上前进,登上无人的台阶,直向美和的寝室。他应该打开的门只有那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