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星冰乐
校对 人活着就是为了百合
我对仙台做了不好的事。
对此我也一直在反省。
可离我咬她手指之后已经过了近一周了,为什么她还是贴着创口贴呢。
「你要贴到什么时候?」
我一边吃着仙台做的吐司一边看着她的手指。吐司的黄油与果酱使咸甜相辅相成,几乎成了早餐的固定选择。
「是说创口贴么?」
「对」
高中时仙台曾说过要做炸鸡块,让我切一下包菜,结果我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那次她给我受伤的手指贴上了实用但毫不可爱的创口贴。现在她那根被我咬了的手指上,正也贴着与那次相同的东西。
「嗯——」
仙台轻声沉吟一会随即喝了口橙汁。
她给我做汉堡肉的那晚我确实不留分寸地在她手指上刻下了牙印,留下痕迹也不奇怪,可是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失。
「痕迹应该早消失了吧?」
「谁知道呢」
仙台的声音与以往无异,但却没有看着我。她偶尔会像今天这样不和我对视,这会使我愈加焦躁。同时我也对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焦躁的自己感到郁闷。
「把创口贴撕了吧」
本想直接抓着她的手给她撕下来的,我咬了口吐司忍住了冲动。
虽然她说过不会真的生气,但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我好歹能分清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抓着别人的手要强行做些什么肯定是不行的。
「才刚贴的,撕掉多浪费呀」
可是,这样得仙台不是真正的仙台。现在的她与那年暑假假装朋友和我一同去看电影时刻意换上笑脸的仙台如出一辙。或许正因如此,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感到不安。
我淡淡地回复她,话里没有情感。
「可能是贴着的时候消掉的吧」
三十分钟左右就好。
「我不就是语气差了点嘛?这么挑刺性格也太差了」
我明白,教我学习的仙台,和作为兼职家教的仙台是不一样的,也不可能一样。我明明很清楚,但我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到底哪儿不一样。
「对,蛋糕。总之先开下门吧」
「找茬?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怎么啦?」
我本以为,兼职也只不过是她日常的一环,不是值得我在意的事,即便我放不下,总有一天我能接受。然而事实却非如此,只要想象起当家教的仙台,过去那段时光便会涌现。
我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我吃了口炒蛋试图掩盖过去。
「宫城。我差不多要走了」
仙台不耐烦似地说着,「哈」地一声叹了口气。
最后在众多选项中,我选择了将速食汉堡肉放进微波炉。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吃饭也是我一个,专门做饭就太麻烦了。即便仙台早上没说她要打工会晚点回来,我也早知道哪些日子我会独自吃饭了。
搞不懂她是用什么标准判断的,有时听我的话有时又不听。
「你贴着那个是,是来找我茬吗?」
「谢了。今天我想早点去学校」
这太奇怪了。
定闹钟也很麻烦,我感受着朦胧的灯光,任由睡魔摆布。伴随着自己的呼吸声,玩偶从怀里滑落。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我的意识在不深不浅的领域徘徊,似梦非梦半睡半醒着时,一阵微弱的声响从远方传来。
「等下。创口贴,撕掉再走」
咚咚,咚。
我摸了摸耳钉。
我不能接受这种,和我过去紧密相连又容易引发想象的事情。一想到暑假或放学后在仙台身旁的人,不再是我而是别的学生,我就会心烦意乱。
我把书架上的黑猫玩偶扔到床上,紧随其后地扑倒在床铺上。
我吃着吐司。
「你还想着这个吗?」
想正常对话却又力不能及。
只是我不知为何想挽留住仙台,却想不出理由。
我也可以自己做饭。
这只当成圣诞礼物送给我的黑猫,已经是个放在我身边就能让我恢复平静,摸摸它头时能让我散心的存在了。我一直盯着它看着,我想要是它喵喵叫一声,我心情或许会变好。
仙台摸了摸手指搪塞着,随后笑着向我告别,依然没有与我对视。
打耳洞也是,辞掉打工也是,她都没有听我的话。说到底,仙台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
ルームメイトになってから知りたいことがいくつもあって、心の中で整理できないことがいくつかある。そのうちの一つである大学が违うことは、仕方がないこととして処理できないこともない。过去や现在の自分と系げて、どういう风に大学で过ごしているのか想像して补うことができる。私が知り得ない仙台さんをずっと受け入れ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けれど、今はそう思っている。
「这不没留下痕迹嘛」
不好的是仙台的打工。
在仙台的催促下我走出了房间。
我没什么不好。
甜腻齁咸食不甘味。
我将它抱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把现在和那时比是不正常的。
「这种事早见怪不怪了,我怎么可能生气」
「让我看看你手指怎样了」
「两个你还是吃得下的吧。而且我会泡好红茶的,你先坐吧」
要是别叫她辞去打工就好了。
我摸着黑猫玩偶的头替它叫了一声。
「宫城,你待会收拾一下吧?」
「我买了蛋糕回来,一起吃吗?」
今天回家后又要一个人做难吃的晚饭,光是想想胃都发疼,感到会是不遂的一天。
我一和仙台说话就会变得心拙口夯。
仙台吃着吐司,平静地说道。
「你在生我咬你的气吧」
仙台进来啪的一声将门关上后,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买了奶油蛋糕,草莓塔,还有半熟的和烤的芝士蛋糕。你喜欢哪个就吃哪个吧」
我还没说要吃,就被仙台拽着手腕带到了桌旁。
其实创口贴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虽然说过你和朋友是不会接吻的,但你会和学生做这种事吗。
「对了,宫城你应该知道吧,今天我打工会晚点回来,到时你自己先吃饭吧」
就算问了仙台,她也只会给出普通的回答,这无可厚非,我也不需要什么不寻常的回复。
结束了冗长的大学课程后我回到家中,犹豫了起来。
高三那年我与教我学习的仙台一同度过了那漫长的假期。我明白这只是兼职家教,并不会发生与那次暑假一样的事,可我一听到这个字眼,想问仙台的话便会纷至沓来。
然后,撕下了创口贴。
仙台一脸惊讶地问道。
「知道了」
我沙哑含糊地向门外问道。
「你净会骗人」
可我就是在意,所以我心烦意乱。
去年夏天,家教这个字眼还只属于我。
我很清楚。
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我醒了过来。
「买太多了吧?」
不过,家教的兼职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我咬的很用力,但我知道仙台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可是我一看到她手指上的创口贴便会想起自己的所为而内心隐隐作痛,从而说出说出些不必要的话。
要是没咬得那么用力就好了。
无法更改的安排使我感到愁闷。
我就睡一会儿。
今天虽说并不开心,但也没有不顺心。不过,我心情不是很好。洗澡也很麻烦,换衣服也很麻烦,不得不做的课题也很麻烦。我把玩偶拉到身边。
毕竟要一起住到大学毕业,本想以和舞香相处一样平稳的心态来对待仙台,可我却做不到。即便知道这样不好,却也会对仙台做出过分的事。和她在一起我就无法抑止我的感情。至今为止无论和谁相处,我都从没咬过或者踢过别人,却只对她这么做。
「蛋糕?」
我喝完半杯橙汁将杯子放回桌上,将这句没说出来的话一同吞了下去。
门外传来仙台明亮的声音。
我扒动着筷子将汉堡肉和饭都塞到胃里。虽说和仙台一起吃饭时,我们也不会说什么话,但一个人的话就连一句都不用说了,因此我很快吃完饭洗好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略微肿肿的手指白净无暇,完全不需要创口贴。
「宫城,不要一大早就心情不好嘛」
你会和教我的时候一样坐在学生边上吗。
「再怎么看也就是根手指嘛」
我们成为室友后我就有许多想知道的事,其中不少堆积在心中无法释怀。比如我们在不同的大学这事,但也不是不能当成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会用自己之前过去的的经历,猜想到现在她过着怎样的大学生活,虽然之前一直无法接受为我所不知的仙台,但现在我是这么想的。
要是她不是当家教就好了。
「喵」
你会握住学生的手吗。
「心情没有不好的话,那是什么不好?」
如同吃仙台做的汉堡肉一样,我想将这种感觉吞进肚里将它消化。可它却一直留存在我心里让我很难受。
仙台起身回了房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通过这个耳钉和仙台订下辞掉兼职的约定。但是耳钉只不过是个装饰品,既不能把南瓜变成马车,也不能召唤实现愿望的灯神,不过是将我与仙台日常些那小约定上的慰藉罢了。而且基本有了约定也称不上是绝对。
「我才没心情不好」
这之类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打转。
家教填满了仙台的日程,将我挤了出去。
刚光盘的仙台又将杯子里剩下的橙汁一饮而尽。
虽然我早料到,就算叫她辞职她也不会辞的吧,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她依然在做着家教,时不时和我分享学生的事。
「好」
要是是其他兼职我就能接受。
热好汉堡肉,盛好了饭。要是买了点沙拉什么的就好了,但也只是一瞬的想法,一个人吃饭就算加一道菜也不会更开心。和别人一起吃饭无论吃什么都感到美味,而一个人吃无论什么都食之乏味,只是填饱肚子的行为。
最近她经常对我露出笑脸。
我是吃泡面还是速食汉堡肉呢。
明明不困,但一闭上眼脑袋仿佛起雾一般意识逐渐模糊远去。
仙台笑盈盈地拉出椅子。桌子上放着白色的盒子,很明显是正经蛋糕店买的而不是便利店里的。
我不讨厌蛋糕,肚子也还有空间。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吃下两个,但吃一个是没问题的。
我老实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仙台。
「……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没好事不也能买蛋糕嘛,而且吃好吃的心情也会变好啊。宫城不喜欢蛋糕么?」
「喜欢是喜欢」
「那不就行了。水已经烧好了,你稍等一下」
仙台说罢,就把放有红茶叶的茶壶和马克杯端了过来,用之前我们一起买的电热水壶把热水倒了进去。在手机计时结束后,将红茶沏到了杯子里。
「选个自己喜欢的吧」
仙台打开白色蛋糕盒子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盒子中,仙台说的那些蛋糕紧凑地摆放在里面。先不说能不能吃得下,这四个我喜欢到都想都吃掉。从中选两个也不是不行,但感觉我先选不太好意思。
「买的人来先选吧」
我把选择权交给仙台后,她将奶油和半熟芝士蛋糕盛到盘子里放到我面前。这两个都是我想吃的,大概仙台是观察到了我的视线才选择了这俩样。
「仙台你喜欢吃哪个?」
「草莓塔和烤芝士蛋糕」
她说着两个剩下的名字,把它们放到了盘子里。
「实话说到底是哪个?」
「我都是挑自己喜欢买的,所以四个都喜欢」
她似乎是感到我会说什么麻烦的话,于是她给出了笼统的回答。她将烤芝士蛋糕的纸膜撕开,说着「我开动了」随后用叉子将三角状蛋糕的一角送到了嘴里。
我滑动着手掌,指尖划过她的嘴唇。当我摸到她嘴唇中间时,她舔了我一下。我将手指从唇边拿开后,仙台抓住了我的衣服,我任由她将我拉去,然后跟她唇和唇亲在了一起。
她意思应该是让我先吃别说话,因此我也紧随一句「我开动了」后将蛋糕膜撕了下来。我先把蛋糕上的草莓放在边上打算最后吃,接着从顶角处切下一块吃了一口。甜而不腻的鲜奶油在舌尖融化,和柔软的蛋糕糅合着吃进了胃里。
「仙台。虽然你刚刚说没好事也能买蛋糕,但买蛋糕其实是有理由的吧?」
我指着斜前方喊了仙台,同时我补了一句说道「椅子也搬过来吧」。尽管仙台一脸惊讶她还站起身,咔嗒咔嗒地将椅子搬到我的斜前方,安静地坐了下来。
我站起身,抚摸着她的脸颊。
仙台很温柔。
我对她说完后,仙台听话地默默闭上了双眼。
我这么一问。仙台回应道「不是宫城要我舔的吗」,仿佛听从我命令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
蛋糕固然好吃,但在胃的更深处不能消化之物在不断堆积。
吃完第三口的仙台看着我问道。
「舔舔我吧。这样我或许心情就会好起来」
单单感受到一阵柔软后,嘴唇便分开了。
「嗯。……谢谢」
当进到嘴里时,她闭上嘴唇,牙齿抵在我的第一节指关节。溽热的舌头触碰到指尖,将上面的奶油融化。
「……我就是想让宫城开心点罢了」
「看你今天心情不怎么好,我怎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
虽然说的没错,但她理所应当地做出了我没说的事情,让我感觉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听一样。
就算我不开心,即使我没有笑容,仙台也依旧会陪着我关心我,因此偶尔表现得开心点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在她面前显得开心。
她的嘴唇离开后,很快又再次亲吻了上来,舌尖紧紧这手背向着手腕舔去。我的感官神经集合到仙台所过之处,皮肤的感觉愈加敏感。每当她的舌头有所行动,都使我一阵酥麻肩部不自觉地颤动。
考えたことが思わず口に出そうになって、ショートケーキをフォークで崩す。小さな一口ができあがってそれを口に运ぶ。甘すぎなくて、軽くて、ふわふわしていたのに胃の中のケーキが重い。生クリームもスポンジも铅か鉄に変わってしまったように思える。
仙台叹着气,随后又说道,
「我只是让你张嘴」
「嘴巴,张开吧」
我将没沾上奶油的手指伸向仙台,她立马抓住我的手拉了过去。如我说的一样,她的舌头盘上我的手指舔舐着。比她的手掌还温热的舌头在我手指上游动着,明明手指上已经没东西舔了,她仿佛还在舔食奶油似的舔舐着。她舌头弄湿了手指根处后,然后亲吻了下我的手背。
不管她聊不聊打工的话题都让我不喜欢。
「这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那不就是让我舔的意思嘛」
「好吃吗?」
立ち上がって颊に触れる。
我搬出了黄金周的时候她对着耳钉立下的约定。
我简短地回答后,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指,仙台若无其事般地喝了口红茶。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放弃地向深处探去,随即她的舌头缠了上来。比奶油更为温暖硬实的舌头在手指上游动,既舒服,但又有些恶心。我强行将手指抽了出来,从没有盒套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擦干净了手指。
「这不就是嘛。也不说让你笑一个,至少稍微开心点吧」
随着她的体温消散后,意犹未尽的不满足感随之而起。
现在也是,明明没命令她,她却还是张开嘴舔着我的手指。
「仙台,你没遵守我们一起去吃饭的约定吧」
仙台的舌头从手腕顺着血管向手臂攀去。
「我才没有不好」
仙台坐在对面默默地一口一口吃着蛋糕。她没有聊打工的事,比如被学生问了出人意料的问题什么的啊,或者最近的中学生在想什么啊之类的,她完全没聊这些我完全没有兴趣的话题。
我看着照着借口的她,坐在了椅子上。
仿佛心脏收缩了一半似的难受。
「因为我想吃好吃的」
道谢完后,接着切开一大块满是奶油的蛋糕,用餐叉叉入一块送到嘴里。奶油顺滑地通过食道,我完全不像是吃过晚饭似的。
——要是,我现在让她把打辞掉的话。
但在我又重复一遍之后,这次她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我只要一开口仙台便会几乎照做。
唇はすぐに离れて、また押しつけられる。舌先がくっつき、手首まで舐め上げられる。仙台さんの体温がある场所に神経が集まって、皮肤の感覚が锐くなる。肌の上を舌が动くたび、ぞわぞわとして胜手に肩がぴくりと动く。
「闭上眼睛」
仙台睁开眼,与我视线相交。
我在仙台开口前,抢先说道,
「真的吗?」
「你干嘛要舔?」
她知道我接下来不会做什么好事。
「可以啊」
我手指稍稍往里伸了伸,她反抗似地用牙齿抵住了我的手指。
仙台眉头微皱。
我心中所想的事情险些探口而出,我赶紧挖了一小口蛋糕送入嘴中。甜而不腻轻软柔密,可胃里的却感到沉重不已,仿佛奶油和蛋糕都变成了铅铁一般。
「连休结束后一直比较忙嘛」
「那个约定,下周日履行可以吗?」
说罢我用指尖㧟起一点奶油。滑腻的奶油覆盖住了指尖,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仙台,来这边吧」
看着她听话的样子,让我感到些许安心。虽然和以前下命令的时候有所不同,但也有相同之处。
为了转移胃的沉重感我向仙台问道。
声をかけて、斜め前を指さす。仙台さんが不思议そうな颜をしながらも立ち上がり、私は「椅子ごと」と付け加えた。彼女はガタガタと音をさせ、椅子と一绪に私の斜め前へやってきて静かに座る。
生クリームのついていない指を仙台さんに向かって伸ばすと、手を掴まれて引っ张られる。私の言叶通りに舌先が人差し指にくっついて、舐められる。彼女の手よりも热いものが指を这って、舐め取るようなものなんてないのに生クリームを舐めるように动く。付け根に向かって指が濡ぬれていき、手の甲に唇が押しつけられる。
我伸手将手指放到她的嘴边。
与其吃蛋糕,我更想尝尝仙台。
可是,我却无法对仙台温柔相待,还总是做些试探她的事情。
当她将娇唇再次亲吻上来时,我抽回了手,于是我的手毫无阻碍地回到了我身边。
只是轻轻的浅吻,我没有尝到奶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