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陈泽威
校对 醉生梦死 人活着就是为了百合
似乎将有所变化。
自从期中考试后,被宫城咬耳朵的那天起,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自那以后,虽然被她约去了几次,我俩间并没很大的变化。体育会结束后,我平稳无事地度过着每天。接吻后也没那么难为情,被舔下耳朵也不会少块肉,见面还是要见的。
真无聊。
没意思。
一成不变得让人枯燥,所以才难受。我虽然不认为接吻会改变什么,但我内心深处可能在期待着改变,
真没劲儿。
真没意思。
我并没奢望宫城能再舔我耳朵,但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会采取那种行动。不过因为我不会对舔耳朵之事刨根问底,她的行动原理至今还是个谜。
从那以后宫城也没下过,舔手指,舔脚丫之类的命令。也没舔过我的耳朵。老下达一些不划算五千円的命令。虽然我不想寻求刺激,但也实在是受够写作业和读漫画了。
算了,不过。
也是有少许改变的。
桌子换成一张新的,比以前更宽敞了也方便放课本了。现在能坐在一块学习了,于是宫城现在正坐在我身边写作业。不过,她看上去并不开心。宫城心情如同梅雨阴沉的天气,她的心情也十分阴沉。
「这题写错了」
我用笔指向宫城的笔记本说道。
她英语并不厉害,错了好几处,总之我先点名了其中一处。不过,她没劲地看着我。
「我又没问你,不用多嘴」
「那就这样摆烂就好吗?」
宫城最近,表情有时微妙的心神不宁。这是接吻后的少有的变化之一,如今的她,正是这种表情。
「喂,转向这边吧」
「这下行了吗?」
我不是个天塌了都不会受伤的人,还是有细腻敏感的部分的。宫城这种表情,有时候会刺痛着我内心深处。
「仙台,你好烦啊快住手」
我没再戳她侧腹,而是想推开她腾出空间。不过,宫城却对我说道。
我用力念道她名字,她捆手腕的领带绑的更用力了。
那天,本就觉得她是个麻烦的家伙,如今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的家伙。
「领带?」
「宫城小气鬼」
订正了几个错误后,我一边解决新问题一边问道宫城。
「舔脚,对吧」
转过身去。
「怎么做啊?」
我不要。
我爬上床,为了腾空间推了推宫城。不过,她没有让开地方而是站了起来。
身后她的声音不对劲了起来。
「仙台。接下来,我不说你也懂吧?」
「绝对别留下痕迹呀」
「快一年了吧?」
「因为同学有困难所以就应该帮助」
「是吗?」
我看回了自己的作业。
「说了别留下痕迹啊。也不是不能咬,注意分寸啊」
「疼」
宫城一般这种时候,就没动过好心思。
因此,就算我疼出声她也死死咬着我的肩峰。
只要认真做,连宫城都能轻松地做完。不过,在命令面前一切假设都是没意义的,我擦掉她做错的地方,学着宫城的字迹填写上正确的答案。
「干嘛?」
宫城用微微呼了口气,然后将我的手从背后的缠住,马上又用布料将手腕绑在一起。而且,绑的还很紧。
宫城冷淡地说道,霸占着床正中央。
「反正是瞎编的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得了吧。过去点吧」
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乖乖下床吧。
我默默地听话坐在地板上,宫城脱下了袜子
「宫城」
宫城将课本和作业一起塞给了我。
「因为我任性。就这。」
「才不呢」
「别问快脱就是了」
「我不会模仿漫画的, 你就这么坐一小时吧」
「要是只有一千円的话,就不买单了吗?」
「这里又看不见没关系吧」
「那就,命令。告诉我答案吧」
「仙台,你想跟漫画里一样被对待啊?」
好像,前几次也是这样。作业写一半就扔给我,然后剩下的我做她去看漫画去了。我将作业挪到自己身边,抢走了宫城的橡皮。
「那就,给我下床坐下去」
「我不懂啊」
「不是这种问题」
我赶紧做完了作业后,从宫城背后戳了戳她侧腹。
我用力喊了她名字后,她终于才松口。
「为什么啊?」
「…..果然你有什么歪心思呢」
这表情不对劲。
床确实是宫城的东西,不是我的东西。不过,从被她约来房间起,我就一直在用这床了,我也有分一半的领土的权利吧。
她对我说道,宫城踢了下我还留着牙印的肩膀。
我和宫城虽然曾是同学,但几乎不曾交谈。来她家的契机,我仍记忆犹新。
平时的话,我会推开宫城的额头来规避疼痛。不过,今天手被捆了不能如愿。就算回身也搞不好会摔倒,不能回身。只能抱怨了。
「懂了的话,就快舔」
「假的。因为钱包里刚好有五千円」
虽然想这么说,但我清楚反正也会被强行带下床。而且,这时的宫城似乎能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下去。
「是是是」
跟宫城相处久了后,她想说什么我马上心知肚明了。
那时我忘了带钱包,宫城就像救世主一般出现在我面前,帮我付了钱救我于水火之中…不过, 实际是结账时她非要将五千円塞给我,还随口说出了找零钱不要我就扔了吧,这也太不像话了。
她老这样我就算问了也不回答,毋庸置疑这就是命令了。我放弃抵抗,老实脱下了领带。
「也许吧」
「没错,帮我写」
看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可能她没想到我会坐她旁边学习,但我并不打算走开
刚刚还正儿八经写作业的宫城,现在却索要着快速解决的办法。
「你是让我教呢,还是让我写呢?」
宫城从来不懂怜香惜玉。
「那里是我的地盘」
宫城终止了话题然后起身了,我搞不懂她到底是在糊弄人呢,还是真就是如此呢?然后她从书柜掏出俩本漫画,躺在了床上。
「那天,为什么帮我买单啊?」
说罢她便向我侧颈吹了口呼吸,下一刻,又隔着衬衫咬了我肩上一口。
「…不好」
「宫城」
「喂,好痛的」
「宫城你个变态。这种,不是漫画里的剧情吗」
「仙台。领带脱掉」
——她故意用新橡皮真坏心眼
「我看你就是没干劲,好好做吧」
「你自己想啊」
「我来你家快一年了吧」
「才不是呢」
作业本身不难。
「欸,什么?放置Play?」
宫城不兴趣似的说道。
宫城唐突地说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领带。
「仙台你个变态」
宫城眉头紧锁,擦掉了作业上的文字。擦字的橡皮擦,不是我音乐教室里还她的,而是个新橡皮。
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于是她稍微松了松领带。然后,打了个结。
「真的吗?」
我如她所说地转身了,她让我把手伸去然后抓住我手腕。
「从七月份开始的,差不多一年了」
「行。把那个给我」
虽然她语气跟做作业时差不多,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我还是将领带递给了宫城。
仅此而已,我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说了别这样」
我抱怨道,因为我手腕被死死捆在了一起。不手下留情的话就会留印字的。因为是短袖制服,手腕留下印记就太引人注目了。
「什么啊?」
书架里,排列着乙女向的少女漫画和热血少年漫画。也有本黄色漫画,就是被霸道主人公男友用领带捆起来黄色漫画剧情。
「对,就是领带」
「这里才不是仙台的地盘呢,这是我的床。 好挤的你别过来啊」
宫城俯瞰着我开心地说道。虽然不想看见她阴沉沉的,但现在的她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我知道,接下来不会有好事。宫城这种心情不错的时,我就没有过好的记忆。
我看着宫城伸向地板的脚。
让我舔脚也没法抱怨
这种事我做过无数次。
不过,被捆着手地来舔脚倒有点困难。不能像平时一样,把她的玉足托到合适的地方。
「把脚,稍微抬下吧」
「不要」
她寥寥数语地回复道。
这么不配合,她还真是坏。
只能这么听从命令了。
只能照办了,我舔向她膝盖。
膝盖也是腿的一部分。
不过,宫城不满意似的说道。
「从脚趾舔起」
她高高在上地说道。
「以这种状态吗?」
「就以这种状态。仙台,你不是挺喜欢被我命令吗?」
我又不是乐意才服从她的。不过,这种话说了也没意义。我能选的事情,要么听从命令,要么退她五千円然后离开她家了。
我仰视着宫城
她一动不动。
而是一天中的几小时里,听从宫城的命令而已吧。 我不该被一直长时间捆着,我有权利叫她松开领带, 她不能拒绝。不过,宫城也没来解开领带。
宫城用听上去不像玩笑的语气,开着玩笑。
「别开玩笑了,快放开我」
宫城的话倒是没错。
「问我能做到哪一步。当然是常识范围内的命令啊」
五千円并不是用来束缚我的一天的。
「那就别回去了。以后我来养你吧?饭我来喂你」
在她话音未落前,就像寻找证据的侦探般盯着我的手腕,
「我觉得你想被我做点什么」
「这样做就不涩了吧」
她没打算回答,但似乎有什么歪心思。
我低头求宫城。
说罢,宫城咚地跳下床,马上绕道我后面。帮我解开勒住手腕的布料,我重获自由。我用力挥了挥僵硬的手臂。血液循环稍微更流畅了,站了起来。座在床上后,宫城在一旁握住我的手腕。
是吗,我用似是而非地回应完宫城后,看向她。然后,试着挣开自己被绑得不得动弹的手腕,手腕被领带勒地生疼。虽然叫她轻点不要在我手上留下痕迹,但也只是让我觉得好像是轻了一点的程度而已,因此即使留下痕迹也不足为奇
这姿势也太屈辱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好好地求我吧」
这姿势不容易,很难受。不过,我也不能选择退还她五千円,于是我将舌头从她的脚趾舔向她脚背。然后舔到她脚脖子,浅吻一口后。宫城抽开了她的脚。我的舌头又跟着她,朝脚背贴了上去,然后宫城也将脚丫凑上前来。
我又不是想被命令,才来这里的。 话说,虽然我也不是图这五千円,我也没有图宫城对我做什么。
「那么,你能允许我做到哪一步呢?」
即使是我自己选择服从她,我也还是会不满的。
不断亲吻强吮吸过后,宫城粗鲁地说道。
被命令后,服从命令。
这房间的主人唯独只对我任性,不客气。能轻易对我说出不能对他人说的话。明知如此我却还要服从宫城,我真的是离谱到家了。
如同和她接吻时似的,我缓缓吻向她的膝盖。
因为我一直都是故意的。
仅仅只是这,就不是常识。我绝对不想被人说这种话,话说也没法跟人说这种事情。
「被绑着起立,非常难啊」
不过,凭什么我非得用这种姿势听她摆布啊。
「刚刚的命令,也算常识范围内吗?」
手臂有维持平衡的作用,感觉被绑着后单纯只是起身或坐下都变难了。虽然还没起身,但我怕不小心跌倒。
虽然她没明说命令到此为止了,从她这冷淡的声音里也能听出来。不过,她没松开我被捆住的手。
「怪恶心的意思」
「你就一直这样吧」
我狠狠抱怨后她又失去兴趣地松开手,我失去平衡,差点没摔倒,被粗鲁对待的我又打算开口抱怨时,宫城在我开口前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我不清楚为什么她这么问我,但也不该过一年后才来问我。
「宫城」
听完宫城冷若冰霜的声音,我不再轻咬而是狠狠咬了她膝盖一口。咬到骨头也无所谓。我拼命啃咬下,宫城挪走了腿。
「这样就没法回去了」
「你想一直这样吗?」
我没想否定她。
「为什么啊?」
这行为有点稍微有点粗鲁了,我白了她一眼。
「宫城, 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你没拒绝,是这个意思吧?」
「脚,别乱动啊」
这种事也不是不能做,但现在我却没心情求她解开领带。因为,我有点,不是,我很看不惯宫城的态度。
她乐不可支的声音简直和学习时简直判若两人,我有点恼怒了。
「什么意思啊」
她强硬地说到。我看向了她。
「…….没必要谈这些吧」
宫城粗鲁地说道。
「这问法真坏呢。」
即使我看着她那俯视的眼睛,也不懂她心思。
「把领带松开啊」
「那就这样别动吧」
「起立」
这种刁钻的问法是我的专属特权,理屈词穷的人该是宫城才对。因此,我又反问宫城。
「是没错,但是够了」
我虽然明白了,但没完全明白。虽然很好奇,但我没继续追问了,这不是什么值得深入的话题。
舌尖能微有知觉地温柔轻咬她脚踝后,宫城身体微颤。在我的反复轻啃下,舌头蠕向了她的小腿。
宫城嬉皮笑脸地看着我说道。
「欸?」
我舔舐着,轻咬着,亲吻着。
她抓着我衬衫袖子,似乎不求她就不会给我松绑。虽然并不是很用力,但她还是死死扯住我袖子。
「仙台太涩了」
「怎么了?」
我没抱怨而是念了她名字。
我假装无关紧要地,舔地板似的舔着她的脚趾。
宫城不满意似的,把脚滑向我的下巴,用脚背托起我的脸。
我很享受宫城狼狈吃瘪的样子。
「别做命令无关的事」
「仙台,好疼,住手啊」
要是我亲吻的地方是她的嘴唇就好了。
在我抱怨之前,宫城又下达命令了。
要服从命令的话,就要自己贴上去舔宫城的脚了。
宫城罕见地闹别扭般地说道。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也懂她在问命令的内容。
现在我也是,被死死绑住。
明明没有意思,她却不肯轻易撤回这无聊的玩笑。
她催促似的快速踢了下我膝盖,我缓缓地从宫城那儿移开视线。
她肯定在找乐子吧。
「这样的仙台真不赖呢」
她将脚放回地板,我又再次亲吻她的脚背
宫城又说道。
「能命令人的是我,不是仙台」
不过,我不想被宫城特意提醒。
这种事情十分理所当然,即使我满腹怨气,也只能照办。
宫城催促我似的,轻轻踢了下我膝盖。
「仙台不也老是,用这种坏坏的问法吗」
「仙台」
被绑住,然后舔地板似的舔她的脚。
「够了!」
「你想被松绑的吧?」
我舔完她脚趾后,又亲吻了下她那细皮嫩肉的肌肤。
「放开我啊。 这有点过分了吧」
「给我看看」
「这怎么可能啊?」
不过,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做,由宫城来做有点不爽。
至今为止她都这么为所欲为,现在才来问这个?
「接着舔吧」
虽然我认命了,但我才没这种常识。
「仙台,你想被我怎么做?」
「除了舔什么都不做吗?」
「没留下痕迹呢」
宫城呢喃道。然后,摸了摸被领带捆过的部分。仿佛有痕迹似的,她温柔地用手指在肌肤上摩挲着。 她的手指缓缓挪向我手掌,我手腕的感觉也起了反应。宫城指尖缓缓的刺激着我,我挥开她的手。
「果然,你绑我是要留下痕迹呢」
「我都说了,辛亏没留下痕迹呢」
听上去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她摸我的手,和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希望留下痕迹似的。
「还是说,你希望留下痕迹嘛?」
「才怪呢。要是留下手被绑的痕迹的话,学校里该怎么办啊?」
「所以才说,没留下痕迹呢」
宫城不负责任地说道,踢了下我脚。将她没倾诉完的话语踢在我脚上。然后,拿起她没看完放在一边的漫画。我在她拿起漫画前抢走了漫画,说道。
「我有个事要问问你」
「啥事?」
宫城埋怨得看着我手里拿着的漫画,说道。
「假如,我下达今天这样的命令的话,宫城会服从吗?」
「会服从才怪了」
「果然呢」
我也清楚。
宫城绝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我这是明知故问。
就算我给钱命令她,她也不会舔别人脚吧。把自己不做的事情交给我做才有意思,我也明白。虽然对我来说很没意思,但听从命令是规矩也没办法。
「我又不是仙台这样的变态」
看着一边抱怨一边服从命令的我,她声音里透露出了喜悦。
不对劲。
宫城礼貌的双手合十后,拿起筷子。
算了,也罢。
她的话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把人绑起来,用脚踢的宫城默默吃着鸡蛋卷,说最差劲也不为过笨蛋一样听从命令的我也吃着鸡蛋卷。
之后虽然一起吃了无数次晚餐,但被她拒绝之后再也提起过让我做饭的话题。
「你煮饭了吗?」
「以后再做给我吃吧」
「我开动了」
「有鸡蛋」
「仙台, 你来做点什么吃吧」
明明今天被命令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却还一起吃晚饭的我也太神经大条了。
打开冰箱后,如她所述确实有鸡蛋。
「肯定吃啊」
宫城可能觉得对我做的事情没什么。
虽然我没打算舔得那么涩,但毫无疑问这样舔她确实很好玩。
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做好了」
「煮了」
虽然还有别的想问的,但喋喋不休的话,宫城肯定会闭嘴不谈的。 所以,我没有废话而是走向了冰箱。
之前,我曾做过炸鸡。
不对,她说让我再做给她吃,可能是坦率也说不定。
不过,她确实乐在其中了。
「我才没有开心呢」
宫城从我这拿走漫画,改变了话题。
虽然我会做饭,但没立志当厨师的我看到鸡蛋后,就只能想到这几样了。
「对啦。晚饭,吃了再走吧?」
我拿出冰箱里的鸡蛋思考着。
那天她说过很好吃。今天她却不坦率。
我尽可能平淡地说道,让后将鸡蛋卷放入嘴中。
和炸鸡那次不同。
「不对吧,宫城才是变态吧?因为命令人干种事还能开心呢」
我问着默默就餐的宫城。
我也起身,跟上宫城后面。进入客厅后,放平时的话, 宫城已经拿出速食便当坐下了
「我做得好不好吃啊」
一句话也没有嘛、
煎蛋,鸡蛋卷,蛋炒饭。
如何是好呢。
「以后再说吧」
毕竟是有规矩的金钱的交易。
我将饭和蛋卷呈上宫城面前。桌上的晚餐虽然有点寒酸,但也没别的东西吃了没办法。
比起继续废话比谁更加变态,还是聊晚饭更有意义。但我老有点无法接受她擅自切换话题。不过,宫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将漫画放回书架后,马上离开了房间。
我们习以为常地吃着从未曾吃过的晚饭,今天也是习以为常地被过分对待了。我在一旁用筷子夹起鸡蛋卷。
我决定做甜鸡蛋卷,打破鸡蛋倒入碗里。宫城可能喜欢吃咸的,但我不打算问她。没看到做鸡蛋卷的厨具,于是我将蛋黄倒入平底锅里。没一会儿,鸡蛋卷就烧好了。因为平底锅的缘故有点烧焦了形状有点怪,但看上去蛮好吃。
「冰箱里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