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从穆松堡撤退后过了两天。
「终于回来了。」
我们这些奥斯汀军的残兵败将,终于回到了首都维因。
「妈妈!妈妈!」
「哦哦,尤特!你没事吧?」
在维因的正门附近,聚集了数十位前来迎接士兵的市民。
可能是士兵们的家属或熟人吧。
战友中有为与流着泪的家人们重逢而喜悦的人、有与家人默默相拥的人、也有坐在地上哭泣的人。
「……这里就是首都吗。真是繁华啊。」
「是啊,罗德里君。」
而我和罗德里君这些并非出身自首都的士兵,是无法体会到那种感动的。
比马修戴尔更加繁华的城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确实令人大开眼界……
但因为我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我只有「不愧是首都啊——」这样的感想。
在维因的正门附近,有一个巨大的广场。
本来那里是用于检查旅行商人和佣兵等想要进入首都的人的货车的地方。
我们被命令在那里待命,等待前往向中央报告的伦威尔少校回来。
少校说「会给你们相应的奖金。」所以只要在这等着就能拿到钱吧。
「罗德里君,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回南方的故乡。……我的故乡,应该还没被战火波及。」
如果战争真的就此结束的话,该有多好啊。
正是在如此有利的状况下,因受到了长达十年的战争的长期影响,企业不断地增设生产线。
难道不是他们对政府进行了『希望至少能在库存清空之前将战争继续下去』这样的贿赂吗?
就这样,对我来说充满着艰辛回忆与宝贵经验的东西战争,以奥斯汀的败北落下了帷幕。
实际上,当时萨巴特对低头乞求宽恕的国家进行进一步攻击这一残忍行径,甚至遭到了本国国民的谴责。
虽然我在战争中失去了很多,但同时也从萨尔萨君、格雷前辈和小队长阁下那里得到了许多重要的事物。
「是啊。」
「那么,要分别了呢。」
战争这一祭典已经结束,企业们预测今后的收入将大大减少。
由于敌人的兵力接近奥斯汀的两倍,所以不管怎么生产物资都不够用。
无机质音色的公共广播,传到了正在待命的我们的耳中。
他救了我的命好几次,因为我们年龄相近很容易说上话,所以感觉在一起的机会也比较多。
从企业的角度来说,已经投入了巨额资金完善生产线,却突然失去生产需求的话会很麻烦。
我将以那份经验作为食粮,继续生存下去吧。
「───敌人已经再次开始进军,大家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吧!」
「小不点你有地方去吗?」
「如果你吃不上饭的话,就到多克波利村来找我。出于战友之谊,我至少会为你准备一间储物间和粟米饭。」
关于这一点,时任萨巴特政府高官在战后进行了两次解释。
互相起来,这半年间和我关系最好的人就是罗德里君。
这种行为,即使以当时的伦理观看待,也是极其残忍的。
按当时奥斯汀的战况来看,如果判断无条件投降是假情报未免太过牵强,但从现在看来,这个说法就是时任萨巴特领导人的正式见解。
直到这一天、直到这一瞬间之前,我都坚信着这样的未来在等待着我。
但是,随着我逐渐理解了广播的内容,我意识到我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我们前天中午,忍辱送出的投降书被驳回了。」
「……啊、啊。」
说实话,和他分别让我有些寂寞。
但是战争已经结束了。
有着这样一个,黑暗的传闻。
我花了一段时间,才理解了这个广播的意思。
我打算按照伦威尔少校的建议,去向库玛先生交涉,看他是否愿意雇用我。
所以企业所生产的商品,全部由政府用公款进行收购。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将我与罗德里君联系起来了。
我以为战争已经结束了。
「……」
与此同时,从首都维因的各个角落,开始响起怒吼和尖叫声。
当我们这些残兵败将,正在正门附近与战友们聊着分别的话题时。
我最开始抱着「不愧是首都啊,城内广播系统真是完善」这种悠闲的感想。
───我紧紧地握住罗德里君向我伸出的手。
我被这个事实所压垮,陷入了茫然自失的状态。
在我们到达维因后过了大概半天。
拒绝无条件投降,是因为政府高官收受了企业的贿赂。
我茫然地瘫倒在地,罗德里君脸涨得通红,情绪激动。
「───致亲爱的臣民们。」
「……」
但是这个说法被当时的前线指挥官明确否定了。
意即『因为战争结束的太过突然,所以武器弹药企业对政府施加了压力』。
没错。
战争还在继续。
「是广播吗?」
格尔巴茨小队长死了,小队也解散了。
如果是库玛先生的话,一定在首都也是负责管理大型医院吧。我打算在那里活用作为卫生兵的经验,成为一名擅长外科的愈者。
「───我们的意志,被践踏了。」
「───我们连投降,都不被接受。」
他原本出身于南部的农民家庭,有着众多兄弟姐妹,为了支撑贫穷的家庭而支援入伍。
我打算一边这样维持生计,一边寻找失散的孤儿院和野战医院的人们的下落。
战争结束后,罗德里君似乎打算回到故乡。
但是,希尔芙攻势一口气将东西战争推向了终结。
「……你救了我很多次。如果你需要我的力量的话,请随时告诉我。」
说他现在是对于失去了故乡和家人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也不为过吧。
即便到了现在,我偶尔也会梦想着。
由于这一拙劣的辩解遭到了集中谴责,所以从中途开始说明内容就变成了「因为在穆松堡遭到了拦截,所以判断无条件投降是敌人散布的假情报」。
「什么叫拒绝投降啊!」
「那格尔巴茨小队长是为了什么才死的啊!!」
因为回复魔法使原本就很稀少,所以即便是我这种程度的魔法使,应该也不会找不到工作。
但在市民之间,却流传着这样的传闻。
因为这位指挥官曾明确收到上级下达的『他们已经宣布无条件投降,停止进军』的命令。
「是吗?」
「那些家伙又要进攻了吗!?我们又得战斗了吗!?」
在我们宣布投降两天后,萨巴特联邦拒绝了奥斯汀的无条件投降。
「……嗯。我想找关系,从事医疗工作。」
为何当时的萨巴特联邦政府,会做出拒绝无条件投降这种暴行呢?
敌人很快就要来杀我们了。
「再会了。」
从未想过,他们会拒绝我们的投降。
因此这场萨巴特国民虽然对这场战争非常不满,但对经营军用物资的企业来说,这正是『战时特需泡沫期』这一红利时期。
战争,又要开始了。
最初的说法是这样的。「由于我们无法翻译奥斯汀语,将投降误译为了谈和。所以我们没有拒绝投降,而是拒绝了谈和」。
这种恐惧盘旋在我的脑海中,使我头晕目眩,趴倒在地。
「嗯?这是什么声音?」
当时的萨巴特联邦国民被苛以重税,他们的财产变成了武器和防具。
后来还有人提出了是希尔芙·诺娃希望战争继续下去。
希尔芙提出了「我们招致了太多的仇恨。为了不让奥斯汀国民发起叛乱,我们应该削减他们的人口数。」这种毫无逻辑的提案,而军部也采纳了她的提案。
对此,希尔芙本人坚决否认。
再说她当时还只是布鲁斯塔夫将军的附属品,不可能有那样的权力。
但从后世对她的印象来看,希尔芙说出那样的话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管怎么说,当时的萨巴特政府做出如此决定的理由,已经被掩埋在了黑暗之中。
但如果『接受了企业的贿赂继续战争』的传闻属实的话,那该是多么冷酷而傲慢的决定啊。
他们纵容对奥斯汀人民的屠杀,以便中饱私囊。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啊啊,能看到了。」
在这个时间段,维因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战斗力了。
正规军队包含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在内也不到五百人。
虽然从马修戴尔运来了武器和弹药,但开过枪的人几乎没有。
「能看到来杀死我们的,恶魔军队了────」
对于这样的维因市民们来说。
远处广泛展开的萨巴特联邦正规军逼近的景象,是多么恐怖的一番光景呢?
「已经没有退路了,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至少要对那些恶魔们,报上一箭之仇,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谁!」
「为女人和孩子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有些市民勇敢地站了出来。
他们拿着运送来的武器弹药,来向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学习如何使用。
希尔芙·诺娃毫无疑问是这场东西战争的主角之一。
但是这样的天才大多不为凡人所理解,无法出人头地。
「……对不起,能说得具体一点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我们就等着吧。等着对方以同样的手段攻过来。」
也就是说他『作为对手太糟糕了』也说不定。
实际上情报传到首都有延迟,萨巴特军是在这个时间点宣布拒绝无条件投降,并重新发起进攻的。
当被问到如何打破现状时,他如此答道。
我记得当时罗德里君一直在摇我的肩膀。
「喂小不点,你在发什么呆啊!」
我感觉自己似乎在做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没有任何现实感。
很多时候,仅凭一人便能决定历史的走向。
但在攻势开始前十天左右。
「……不,我不知道。」
「……」
「……」
「呜嘿嘿,那真是谢谢了。」
他们想在充满快乐回忆的家中相互紧拥,直到最后一刻的到来。
说这位打破了战线长期僵持的状态,几乎让萨巴特取得完全胜利的少女,是改变历史的天才也不为过。
「把能带的都带上,绝对要活下去。」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了!」
「我们的双眼被蒙蔽了。请允许我们为先前的失礼道歉,你曾经提出的作战方案绝对是正确的。」
「……对不起。这个开场白还要继续吗?」
希尔芙·诺娃之所以能出现在世人面前,是因为她的父亲布鲁斯塔夫是萨巴特军中数一数二的权力者,而且他拥有足以理解女儿才能的器量,这多重幸运的叠加造就了她。
这位名叫伯尔尼的军官,以相当优异的成绩从军官学校毕业,并被允许在参谋官处见习。
某位男性军官被传唤到南部战线的指挥室。
萨巴特联邦应该再多考虑一下这种可能性。
如果战争在此时结束,她将被视为救国英雄。
就像他们有希尔芙·诺娃一样,奥斯汀也有可能出现开创新时代的英雄。
后世对她的评价是『史上最差的愚将』。
「初次见面,亨利中校阁下。」
指挥官亨利为将伯尔尼降职到事务部一事谢罪,并请求他提出意见。
他的名字是伯尔尼·瓦洛少尉。
的确,她在这之后经历了许多致命的惨败。
「『之前用这个手势赢过,所以下次这么出也能赢吧』。参谋就是会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蠢话,还为此洋洋得意的生物哦。」
但是,她的评价之所以会大幅下降,我觉得更多是由于作为比较对象的这个男人。
「请允许我入内。」
「来了吗。」
「很高兴认识你,伯尔尼君。」
因为没能找到伯乐,所以无法发现自己的能力,终其一生。
「……所以呢?」
但是他在一年前因为「某个理由」被打上了参谋失职的烙印,被降职到事务部。
但是伯尔尼对周围开始有点不耐烦的军人们,没有表现出丝毫介意。
而伯尔尼似乎对自己被降职一事毫不在意,无忧无虑地笑着说「悠悠哉哉地过了一年啊」。
因此,能够登上历史舞台的天才,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听说希尔芙·诺娃的多点同时突破战略击溃了奥斯汀军后,南部战线指挥官亨利中校想起了伯尔尼,并急忙将他召集到了司令部。
伯尔尼·瓦洛以轻松的口吻,按自己的步调继续阐释着自己的理论。
他只是像在愉快地谈论野餐计划那样,继续着他的演讲。
───他在一年前提出了与希尔芙·诺娃完全相同的『全战线多点同时进攻作战』,被认为是无法制定现实作战计划的参谋官。
说到这里,伯尔尼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那要追溯到我们逃到维因的前一天。
但是现实是,在后世的书籍中,希尔芙这个名字,总是被拿来与『某个男人』作比较。
然后。还有很多连目的地都还没决定,就想逃到远方去的人。
萨巴特联邦毫不吝惜地投入了充裕的武器弹药,在全线展开了攻势……
那个理由就是
也有对一切感到绝望,试图殉情的家庭。
在如此的混乱之中,我一步也动弹不得。
「敌人来了的话,就放火把房子烧了吧。」
「这是仅此一次的大胜。仅此一次的成功体验。所以对方一定会很耿直地再次使用这个手段吧。」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眼睁睁看着萨巴特军队步步逼近。
想必当时我一定是一副很没出息的表情吧。
因为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和我们猜拳的,应该是敌军的参谋哦。和普通人的思考回路完全不同。」
但在两周之前。
「你知道吗,亨利中校。在连续猜拳决胜负时,要怎样才能更容易获胜呢?」
他们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疯狂地奔跑着。
「嗯!」
但是,无论等了多久,都没有提到重要的作战计划。
「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然后,我想再次征求你的意见。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
因为伯尔尼的事务性工作也做的很好,所以在过去的一年间,他一直作为后勤人员在南部战线做杂务。
「我要逃走,不管逃到天涯海角。」
「那个人之前出了什么手势?只要记住这一点,猜拳的胜率不就会提高了吗?」
「嘛,虽然不能说一定能赢。但如果要赌上一把的话,我有计划哦。」
正如希尔芙那样,任何地方都有一定的概率出现能够推动时代向前进步的天才。
据说他在说明作战方案时,就像在闲聊一样轻松地与指挥官交谈。
「啊哈哈,不用想那种事也行啦。毕竟那家伙的想法,比平民还要单纯。」
「人似乎总是想使出自己上一次得胜时的手势。」
「不过,这是以普通人而言呢。我们的对手,可不是普通人。」
「真的吗?」
────这样的千里马,其实在这个时代还有一位。
「总而言之,就是要我思考敌人的参谋会做什么吧。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一直在────」
一口气推进东西战争,将战争引向胜利的天才希尔芙。
仿佛与她相对应般,被发现了才能而得到提拔的青年伯尔尼。
在今后的战争中,这两个人将进行多次智慧上的比拼,争夺战略的锋芒。
无条件投降被拒绝的当日。
在西部战线唯一没有任何动作的南方地区,萨巴特联邦从一大早就开始了攻势。
接替辞去指挥官之职的埃维姆,成为新任萨巴特南部指挥官的尼威姆想着「我也想立下战功」,热切希望在南部发起攻势。
将奥斯汀打的体无完肤。顺便用完多余的军事物资。
在这样的战况下,奥斯汀已经无法保持战意了,想必取胜要比扭断婴儿的手更简单。
在这个时候,尼威姆和萨巴特参谋总部一定抱着如此乐观的想法。
先制炮击只持续了几十分钟就结束了。然后萨巴特军一刻不停地,呐喊着向战壕中的奥斯汀士兵发起了突击。
不出所料,奥斯汀军全线崩溃,他们丢弃战壕仓皇逃窜。
敌将尼威姆采取的作战,与希尔芙攻势完全相同,是在短时间内同时大范围进攻的『多点进攻战术』。
其结果是,敌人放弃了战壕,开始全面撤退。这也和希尔芙攻势如出一辙。
「你看,出了同一个手势吧。」
奥斯汀军不再有能力为敌了。
萨巴特军抱着这样的想法,士气高昂地向着奥斯汀的领土内挺进。
萨巴特士兵为在奥斯汀内的掠夺、蹂躏、还有在战场这个宴会上的『奖励』而激动不已,争先恐后地向前推进。
然后,和希尔芙攻势时一样,就在他们突破了最后方的战壕,即将攻入附近的村落时───
「差不多可以了吧?」
「嗯。」
他竟然针对处于败走状态的敌方部队,采取了多点同时进攻战术作为反击。
「萨巴特人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太好了!!!!!!」
「那是,怎么回事?」
这次失态招致了过多的怨恨,以至于战后当时的大部分高官都被萨巴特国民亲手血祭(处刑)。
如果不立即放弃首都战线撤退的话,主力军难逃被歼灭的命运。
希尔芙·诺娃一定会作为稀世的天才少女名垂青史,而奥斯汀虽然会成为他们的附属国,但许多人将得以生存下去。
在抓住这种决定性的机会方面,无人能出伯尔尼这个男人其右。
但我还是觉得,如果这天萨巴特能接受我们的无条件投降要更好。
「嗯,当然了。」
「■■■■!!?」
这对萨巴特军来说,是致命的噩梦结果。
因为伯尔尼·瓦洛这个天才的出现,奥斯汀军队重新振作起来,但反过来说,也是因为他,『终战之日一下子远去了』。
萨巴特非常愚蠢地放弃了已经无限接近「胜利」二字的无条件投降。
与此同时,奥斯汀因这位新英雄的登场而欢欣鼓舞,为他献上喝彩与赞赏。从希尔芙攻势突破了大部分战线的那一天以来,奥斯汀南部军就像一条蛇一样,执着地等待着反败为胜的时机。
因为是以奇袭性和时效性为关键的战术,所以被敌人伏击的话,战术的效力就会失去大半。
「多点同时进攻战术的关键,在于时效性和奇袭性呢。」
要让在连战壕都没有平原上被集火的敌方部队冷静应对奥斯汀军的突击,是很困难的。
因为充足的资源将从完善的补给线持续输送过来,所以他们几乎没有节省粮食和弹药。
不过这是因为萨巴特军的兵力更为庞大,从损失的比例来看是奥斯汀更多。
「现在,不正是发起奇袭的好机会吗?」
这毫无疑问是希尔芙攻势的翻版。
第二章结束。可能休息两天,也可能不休息。
萨巴特军的主力部队正在逐步包围首都维因。
如果失去这条补给线的话,他们就会被孤立在敌方领土的中心。
本应在数量上占有优势的南部萨巴特军,在字面意义上被歼灭了。
因为几乎已经胜券在握的战争,被拉回了原点。
「哦哦、哦哦哦哦……」
故意让敌人突破战壕,将他们置于无处藏身的情况下,让步兵和魔法集中火力攻击。
反过来说,他们已经过于依赖这条狭窄的补给线进行纵深作战。
「就这样北上,攻击敌人的补给线。」
萨巴特军死伤者累计超过四万人。在无法维持南部战线的情况下,萨巴特军被迫全面撤退。
但接下来,才是他动真格的时候。
正如伯尔尼自己所说,堑壕战没有唯一解。需要像在猜拳那样,互相解读对方的行动。
但是,这一战果已足够扭转战局。
由于南部战线崩溃,萨巴特的补给线侧翼已经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伯尔尼等人。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诱饵作战。
也就是说,多点进攻战术只对采用单点防御原则的军队有效,绝不是万能的最强战术。
真正的地狱正张大着嘴巴笑着,等待着我们陷入更深的泥沼之中。
仅仅是无上的救赎。
虽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的萨巴特军,开始进行撤退——
「■■!!」
伤亡人数甚至超过了奥斯汀在希尔芙攻势中的阵亡人数。
在面前的首都,是陷入穷途末路、手持枪械反抗的市民们,而身后则是毫发无伤的南部奥斯汀军。
但是。在这一时刻,这一瞬间。
眼前数量惊人的萨巴特军队,从他们所在的平原上逐渐退去的景象——
在突击和防御方面也有各种各样的战术,而每种战术都有其优缺点。
「────诶?」
但现实并非如此。
他们遭到了等待敌人发起攻势十天以上的南部奥斯汀部队的集火攻击,损失惨重。
他们从占压倒性优势的侵略者,变成了瓮中之鳖。
这份战果报告将所有重新开始进军的萨巴特前线指挥官打入了恐惧的深渊之中。
这就是年轻的天才,伯尔尼的第一个战果,他看穿了敌人又想使用多点同时进攻战术这一点。
「那些家伙要逃走了!!!!!!」
这可以说是让奥斯汀于存亡之际起死回生的奇迹战术。
结果,与希尔芙攻势时完全攻守交换,奥斯汀军几乎攻破了整条南部战线。
如果战争在那天结束的话。
对于在被包围的首都维因,见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而只能绝望地等待死亡的我来说,
如果萨巴特接受了我们的投降的话。
名为战争的魔物,似乎依然渴望着鲜血。
他简直就是奥斯汀的救世主。
「亨利指挥官,你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吧?」
「快看,他们撤退了!萨巴特人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