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加入了一组较年长孩子的苏弥鲁狩猎。如果无法凭借我的现代知识取得进展,至少我不该在普通事物上停滞不前。我需要尽可能学习一切。孩子们其实颇有组织的,他们把我放到负责将苏弥鲁追往网子的组别。
从平常的采集地点出发,我们走得挺多的,这让我有点紧张。周围的森林的气氛正在慢慢改变。有甚么不对劲。我无法真的描述,但周围没人提起任何事,所以也许只是我。
突然,组别前方一名较高的红发男孩向我们发信号,看来他发现了猎物。距离我们约两百公尺处有一片小空地。他一定有非常好的视力,因为我看到了空地,却没看到苏弥鲁。
其他人在那里等着时,我们慢慢围绕空地。因为我们非常慢,故花了沧海桑田的时间才就位,但这是值得的。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空地与我们之间相距约十二公尺。现在,连我也能看到那里的苏弥鲁群了。
有些已经防御起来,望向我们的方向。牠们大概察觉到这里有甚么,正在警戒。其余的目前不理睬我们,但我能感觉到周围有些张力。我们排成一条弧线,然后开始奔跑叫喊。所有苏弥鲁都朝相反方向奔跑,正好落入我们的陷阱。我们抓到了很多,所以我感到相当有成就感,也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我猛然大叫。
我的苏弥鲁消散了,我只剩手中握着一颗小小的魔石。说句公道话,我只是在装失望。这是我的第一次,我还未有下手屠宰的能力。好比说,我可以看别人屠宰,但会觉得不舒服。如果我要自己动手肯定更不舒服,所以我只是看开,快速刺了下去。
「别担心,我们抓到了很多。你可以再拿一只。」带领我们的男孩向我投来友善的笑容。
该死。我在内里说道,同时取过另一只苏弥鲁。我切了一小刀,但苏弥鲁缩了一下。我慌了,又刺了一刀。
他们甚至向我提供第三只,但我拒绝了。我声明如果我的笨拙夺走了其他人的份额,会对其他人不公平。幸亏,另外几个孩子也搞砸了,所以我们最终没有任何多余的。由于我不用动手屠宰,我至少强迫自己观看正确的屠宰方式。这仍然让人不适,但我必须习惯。
我们之中只有少数人最终获得了魔石,但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至少有一只苏弥鲁份量的肉和皮毛,所以他们优先关照那些。我是当天唯一会去那家收购「魔法水晶」的店铺的人。
我们往回走时,我把玩着自己得到的第一颗魔石。我试图将魔力注入其中,然后收回。同时思考着它们的用途。我知道贵族会用魔石制作魔导具,但我的知识仅止于此。故事里从未具体说过是如何制作的。或者,至少我不记得了。
我将自己的魔力注入魔石。
「瓦须恩!」
甚么也没发生。在附近走着的女孩向我投来一副困惑的表情。我淡淡一笑,然后转脸过去。
好吧,试一试也值得。显然这不会这么简单。我是指,下级贵族确实正让他们的孩子为救命魔导具参加大逃杀。如果这有这么容易,只要捕捉这样的一只小生物就行,那就挺蠢的了。而且相当悲哀。
我有的感觉,现在已经颇熟悉了。我拥有故事中所有关于魔法的表面知识,但实际上不知道如何制作它们。
呃……周而复始,这又是我对现代科技的知识那样。该死,给我一枚魔法戒指,然后我至少能开始从事清洁业务。
回到城里后,我直接前往市场。在那里,我绕着一个陈列着单独一本书的摊位转了一圈。
那本书应该会有些魔法方面的资讯。
我当场放弃,然后去将我的第二颗魔石卖给购买「魔法石」的店。我现在手中有着一枚光荣的中铜币。至少聊胜于无。我保留了自己的第一颗魔石以使自己能把玩它。我注入又收回魔力,尝试为其染色,结果病得很重,隔天不得不卧床。
里面是否会有有用的内容,我毫无头绪。我唯一的见解是「平民不该能获得这个」。我只是在脑中改述,因为我再也记不得确切的字句了。问题是,如果我去请店老板让我阅读它,他就会看到一个小女孩索要一本书,闪现出梅茵的往事,然后把我赶出去。
更别提到,我还不知道怎么阅读。那个障碍可能是个稍微更大的挑战。我确实懂数字,因为我在帮母亲购买杂货,但阅读完全是另一个水平。而且如果那本书是用某种带有婉语的贵族用语写成的,即使我识字,也会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