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局的官员来了十个人,到我这里。
看起来是从各局派来的,由一位男性官员作为代表与我谈话。
「请放轻松」
这位男性自报家门,名叫木根大悟。似乎是隶属于中央局管理局的人。
我所认识的中央局人员,大概只有奉活局的两位,所以感觉有点新鲜。
「说是听证会,你们想问什么呢?」
「嗯。首先,我们想确认你在影片中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大悟先生大约三十岁左右,是个给人沉稳感觉的人。
「全部都是事实。证据也已经准备齐全。不过,那些攻击并非针对我本人,而是针对周围的协力者。」
「这部分我们也了解。中央局的立场是,无论是男性本人、其家族、亲近的人或物品遭受恶意对待,都会一视同仁地彻查。」
不仅是男性本人,连其家人或物品受损也同样适用。
反过来说,似乎总有人想钻法律漏洞,所以相关单位早已做好应对准备。
「原来如此。我之前不知道这些。」
「攻击男性的弱点来胁迫就范,自古以来就是常见手段。如果完全没防备,我大概也没法平安无事活到现在吧。」
心怀不轨的人到处都有。
若只顾男性本人却不管周边,特区根本无法运作——这是他们的态度。
「明白了。既然是这样,我愿意配合听证会。」
「那么,我们先逐项确认影片中提到的内容吧。」
我随著大悟先生的提问逐一回答。
整整用掉第三和第四节课的时间进行听证会。真够长的。
明明可以更早察觉并采取行动的。
实际上行动应该很快就会展开。
真正的主谋仍隐身幕后,此刻想必还若无其事。
桥上同学毫不留情。
「是的。接下来准备策反一个与主谋有关联的人。」
可恨的是无论多少团体出现叛徒,都追查不到『主谋』。
而愿意内部举发的人,正是其中一个团体的成员。
等于拿到背书,可以尽情发声发挥遏阻作用。
这个世界对男性的诉求果然很重视。
已知像这样的团体还有多个存在。
某些人将收到特区禁入令,也可能有人会以诽谤罪被起诉。
「根据特区条令,将被驱逐出境并禁止再入境。情节严重者可能会以诽谤罪起诉。这部分最终还是要看司法判断。」
「算了。反正已获得大悟先生、教育委员会和儿童环境省的许可。」
因此第三阶段作战是我与「已叛变者」的合作演出。
正当我干劲十足时,桥上同学他们说了句「你还真镇定呢」。
「没问题。辛苦了。」
放学后,教育委员会和儿童环境局的人配合时间联袂来访。
但这些人在本次事件中只是执行者。以组织来说,不过是最底层。
我刻意不露声色,表现得像是「轻率行事的人要倒大楣了」般带著同情。
「……那么,那些轻率行事的人会怎么处理?」
经过扎实调查,发现『主谋』派出的代理人们各自担任『代表』率领小团体。
桥上同学露出危险的笑容。终于要直捣黄龙了。
这将动摇其他『代表』的立场。
事情闹得这么大,国家再不行动就说不过去了——这点我很清楚。
目前在网路上被炎上追打的,其实只是被各团体煽动的女性们。
听证内容大同小异。
就算整个团体被端,其他也能逃脱——计划就是如此周密。
最后留一线希望说「现在补救或许还来得及」,结束了影片。
明确传达:即便是开玩笑,只要攻击男性本人或亲友,高层就会动真格处理。
「是吗?嘛,毕竟成·长·环·境不同嘛。」
总之她们得付出高昂代价。
大悟先生笑著这么说。
她确信若我被逼到考虑逃离日本的地步,对方最终会倒戈。
「从现在开始我永远是主角!好,加油啦!」
「这样啊。有位好母亲栽培你呢。真令人羡慕。」
这样很镇定吗?
「听证会到此结束。职业关系我见过许多男性,但你特别坚韧呢。」
原本以为永远抓不到黑手,但某位『代表』似乎是狂热支持我的粉丝。
我想大悟先生也不知道背后有这样的组织存在。
「说到计划,这算是第二阶段吧?进展顺利吗?」
我询问能否将今天的事做成影片,他们爽快地同意了。
「是的,完全没问题。就该让那些轻举妄动的人吓得发抖。绝不能让他们高枕无忧。」
虽可说是「被主谋欺骗的受害者」,但既然出于自愿行动,就得承担后果。
据说狂热到把我看得比自己的生活更重要。
「真的?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超过?」
所以我立刻上传了标题为《接受国家与特区高层听证》的影片。
发现这点后,裕子立刻拟定了「代表策反作战」。
但在我看来还是太慢。
中央局官员们满意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