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场不义之战终于结束了。真想早点回到王都悠闲度日啊。
但在那之前还有必须做的事,因为女王陛下将被敌军践踏的北部领地复兴支援与安抚工作交给了我们。虽然暂且释出了军需物资进行眼前的救荒,但原本应该带来丰收作物的农地,已经被践踏得乱七八糟。今年的收成是无望了……储备也很匮乏,这样下去恐怕无法过冬吧。
「路兹,该怎么做才好?」
站在我身旁的陶瓷娃娃直截了当地低声问道。看来其母把事情全丢给别人的坏习惯,也遗传给这位公主殿下了。不过必须好好思考才行。
「幸好几乎所有强力魔法师都在我们手下。既然战争已经结束了,那就尽情使唤她们直到魔力耗尽为止吧。」
「嗯,照路兹想的去做吧。」
「可是最累的人会是你喔。」
「如果是为了人民工作到倒下,我心甘情愿。」
能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我的未婚妻还真是帅气啊。该说是身体力行所谓的贵族义务吗……这是现代日本人所没有的观念。
「好,既然如此……」
◇◇◇◇◇◇◇◇
「土魔法师,上前!」
随着莉泽姊姊一声令下,超过一百名拥有土属性的女性排成一列。
「耕作!」
眼前是遭到帝国军破坏的麦田,生长到一半的麦子被踩扁,变成了单纯的麦杆,只能翻进土里当作肥料。但光是做这件事,一般来说就要花上一周……这是指正常情况。
不过贝尔森布吕克引以为傲的女性们使出的土魔法效果惊人,表土在转眼间浮上空中,在空中翻过来,下一瞬间便咚地落下。这种作业重复约一小时,放眼望去的麦田就变成了只待播种的状态。
「好,一齐播种!」
同样排成横列待命的居民与一般士兵同心协力,一齐开始播种。虽然田地范围广大,但有超过一万名士兵加入,作业在极短时间内就结束了。
「水魔法师,降雨!」
配合号令,轻柔的雨丝「只」落在田地上。这是水魔法师本就擅长的「祈雨」魔法。土壤湿润,种子也受到了滋润。
「来吧!贝雅特,轮到你出场了。让大家见识贝雅特操纵的魔法有多么温柔吧。」
「多亏了莉泽姊姊大人和贝雅特姊姊大人呢。」
不不不,神明哪会这么轻易降临啊。而且说贝雅特的样子像地母神像,我记得教会里放的那个是石膏像吧。平时就被称为「陶瓷娃娃」的贝雅特,那雪白又面无表情的冰冷容貌看起来跟石膏像一样,这不是超级正常的吗?要是莫名被神格化,后续会很麻烦的……
「我是贝雅特的未婚夫喔,用不着担心,我会跟你在一起的。」
「贝雅特丽克丝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啊!」
「嗯。」
听了我的话,格蕾特嘴角放松,那抹微笑却显得无力。她要的大概不是这种鼓励吧。
「那是母亲大人命令的婚姻,我不要那样。是我自己想要路兹成为一辈子的伴侣。路兹,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吗?」
听到我马上开口声援,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果然被夸奖还是会坦率地感到高兴。
困惑的我看向贝雅特,却发现她不再是平常那副模样,而是一名脸上洋溢着宛如母亲注视幼子般慈爱笑容的少女。即便无法在战场上闪耀,但能靠自己的力量拯救人民脱离苦难的喜悦,正满溢于她的眼眸、嘴角,以及柔和放松的脸颊上。
「这全都是贝雅特的力量。你生来就拥有足以胜任女王的能力,只要相信自己继续前进就好。」
「嗯,终于结束了。」
「竟然只花一天就让麦子结实了!」
不妙,脱去了平时粗暴猛烈外衣的格蕾特,今天格外可爱。容易动情的我,心脏正剧烈跳动、停不下来。我不禁伸出左手触碰她那樱花色的脸颊,她安心似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瞬间,我的右手擅自行动,将格蕾特的腰揽了过来。她那千锤百炼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我不禁吓了一跳,再次看向她的脸,只见她依然放松嘴角闭着眼……看来暂时是不会被揍了,真是谢天谢地。
怎么可能没关系啊!这算哪门子的公开羞耻Play啊!
眼前的麦子呼应贝雅特的魔法,又开始了生长。放眼望去,农地各个角落都变得一片翠绿,最前面的麦子已经转为淡黄色,结出了饱满的麦穗……民众与士兵一齐爆发出欢呼声。比起农田,我其实更在意贝雅特的状况,但她的表情平静,嘴角甚至浮现出只有我能察觉的笑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来状况是真的变好了。
◇◇◇◇◇◇◇◇
「不。光靠我一个人,只能做到半吊子的程度。是你思考步骤、召集人群、分配职责……最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给了我力量。」
「虽然很嫉妒,但看到贝雅特姊姊大人那副模样,我不禁心动了呢。」
这种时候帮不上忙真的很难受。我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只是个没用的种马,除了守望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但看着眼前的少女为了人民拼命努力,自己却无能为力,未免太令人心痛了。
「路兹,拜托你,稍微放开我。」
我慌忙解开双臂的束缚,贝雅特打破面无表情的固定状态,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双脚却稳稳地踏在大地上,看向了前方。
「没错!贝雅特丽克丝大人一定是地母神降临的姿态!」
哎呀,这不是重点。只见贝雅特的身体被淡绿色的雾气包围,那雾气缓缓扩散……开始覆盖刚播完种的麦田。接着,屏息守望的人民发出了声音。
「嗯。」
贝雅特乍看之下表情没变,持续集中精神。但我注意到了,她那秀丽的眉毛瞬间微微抽动了一下。仔细一看,那白皙的脸颊苍白如纸……不,甚至已经变得铁青。
没错,从我们附近开始,麦子逐渐发芽,茎干长得结实挺拔,不久之后便结出了幼穗。对于因战争被夺去一切、甚至无法想像这个冬天该如何生活的他们来说,贝雅特展现的魔法正是明日希望的化身。已经有许多人朝着贝雅特的身影跪下祈祷了。
我不加思索地冲上前,撑住她的背。
「是啊。」
嗯?格蕾特想说什么?果然还是不喜欢当第二个吗?可是她很仰慕贝雅特,也说过自己当侧室没关系啊……
「但是我希望你记住这点。我喜欢格蕾特战斗时的身姿。紧绷的表情、滴落的汗水,还有闪耀着白金色的气场,这些全部都很美,我最喜欢了。」
原本就很大的贝雅特双眼睁得更大了,接着透明的泪珠夺眶而出。她将头埋进我的胸膛……让那里温暖地湿了一片。
「难道还能收成麦子?这简直是……奇迹啊!」
「不、不行……如果在这边停下,收成会只有往年的一半……人民肯定会挨饿的。」
我回过神才发现,刚才还愣愣地看着我们的士兵和居民们,全都面带微笑对我们鼓掌。这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我们这场求婚骚动也不至于传到他们耳里吧?
「地母神贝雅特丽克丝大人!」
「看啊!种子发芽了!」
「谢谢你,路兹。我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大家都在慈爱地看着我。」
「这么说来,王女殿下的模样是不是跟教会里的地母神像很像?」
站在身旁的陶瓷娃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勉强能听见的低沉声音,从樱色的双唇织出我无法理解的长长咒文。听说那是古代的魔法语言……比起母亲的中二病风格,至少不羞耻这点还算不错吧。
她声音异常有力,让我稍微有点退缩。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状况非常好。」
「到头来,或许我只是个战斗狂罢了。不管是驱赶伤害人民的敌人,还是治愈受伤的国土,我都没派上什么用场。」
忽然间,贝雅特的身体向后倾倒。
「那个啊,你有三个未婚妻对吧。」
「你做得很好,贝雅特。已经够了,剩下的就交给自然吧。」
本来宴会的主角应该是大展身手的贝雅特,但她现在精疲力尽,在自己的帐篷里睡得像昏过去。不管怎么看她都使用了异常的魔力量……只能祈祷不会留下后遗症了。
「路兹。」
「好,这是最后的收尾。」
莉泽姊姊唉嘿一声搔了搔头。喂,也就是说刚才这一切,都在向一万人进行现场直播吗?
「那就是王女殿下的魔法吗?好厉害!」
仔细想想,这也难怪。放眼望去的麦田如此广大,虽然贝雅特说过,若只是促进植物生长,魔力消耗相对较少,但对象实在太多了。即使是拥有S级魔力的她,大概也快要缺魔了吧。
面对跟平常不太一样的她,我有点困惑。平常的她肯定会说「是我的武勇决定了战局!」之类的话。
不久之后,贝雅特的呼吸慢慢变得紊乱。原本以惊人速度扩散、手边已经结穗的麦子,成长的势头似乎也减弱了。当那双大眼微微眯起的瞬间,我莫名看懂了。她一直勉强维持的魔力,此刻即将耗尽。
「你一副疑惑的表情呢……对我来说,你的话语就像魔法一样喔。只要你称赞我,身体就会充满力量。」
「啊,抱歉,路兹。我想下达收割麦子的指示,结果风魔法的『扩音』一直开着没关……」
「谢谢你,路兹。你消除了我的迷惘。嗯,我不会再多想了……毕竟你说过,即使是我挥舞着剑砍杀敌人的样子,你也喜欢。」
「这场战争开始时,你答应过『结束后要给我奖励』对吧。」
「这是奇迹啊!能引发这种奇迹的王女殿下一定是神明!」
嗯,既然女孩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得明确地回应才行。再说我的心意,早在被贝雅特逼问之前就决定了。
听到这么直接的要求,我慌忙贴上她纤细的身体。我不得不把腰往后缩,这也没办法。毕竟在这种紧密贴合的姿势下,像猴子一样的我,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会变得活力十足。贝雅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嘴角微微上扬。
「结束了呢……」
贝雅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这代表她的魔法已经完成到令人满意的程度了。如今麦田放眼望去一片金黄,结实累累的麦穗低垂着头。
◇◇◇◇◇◇◇◇
虽然发生了一场意外的插曲,但足以让战争受灾地度过冬天的麦子已经结实了。收割工作也在一万人一齐动手下,三两下就结束了。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
低垂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阴影。这样啊……确实前半段莉泽姊姊,后半段母亲和贝雅特的活跃太引人注目。看到她们的表现,格蕾特作为魔法师对自己该前进的方向心生迷惘,这也很正常。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贝雅特!」
「我已经无法想像没有你的人生了。所以拜托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希望你能在身边守望着我,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咦?这样就接受了?我只是称赞几句,她就什么都不介意了吗?
「嗯,我会加油的。」
于是乎,我和格蕾特两人在角落品尝着葡萄酒。毕竟我们还是学生,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不敢大方喝酒。
没错,确实答应过。我之前一直战战兢兢地担心会被要求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提出来,应该不会是什么残酷的对待吧。我稍微放心了。
呜,这是类似求婚的话吗?
「没错没错,大家都感动到了,所以没关系吧?」
「要是你因为勉强自己而倒下,那就没意义了。只要有一半收成,剩下的再向王都请求追加支援,总会有办法的。」
眼前是将人民从饥荒中拯救出来的美丽公主,大家会称赞她是理所当然的。但从这里开始就是这个中世纪风格的世界人们麻烦的地方了。
「彩香已经和你生小孩了。我和贝雅特姊姊大人在正式举行婚礼前,不能跟你生小孩。在那之后……当然也是身为王女兼正室的贝雅特姊姊大人优先。在姊姊大人怀孕前,我都必须等待。」
那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景象,整片绿色地毯从眼前开始缓缓染成金黄色。虽然缓慢……但确实地孕育生命,带来丰饶的果实,这就是贝雅特的魔法。尽管无法像母亲或莉泽姊姊那样上演华丽的杀戮剧,但这是非常温柔、包容一切,宛如慈母的魔法。不过施法者本人面无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慈母就是了。
「绿意不断扩散……」
「这、这真是……」
短促的吸气声传来,原本半眯着眼的格蕾特,将那双大眼瞪到了极限。如阴天般的灰色眼眸恢复神采,一直放下的草莓金发带上了魔力,一口气膨胀起来。虽然觉得有点像童话故事里的蛇发女妖,但要是说出口肯定会惹她发飙被揍一顿。这时候就「沉默是金」吧。
看着莉泽姊姊在宴会中间被部下们抓住,热烈地讨论魔法的话题,格蕾特感慨地喃喃说:
「……」
事情发展到这里,气氛就变成了收获祭,毕竟也需要慰劳在漫长战斗后还帮忙农务的士兵们。既然已经不需要节省补给物资,我们便大方地提供补给物资中珍贵的酒和熏肉,举办了一场不分阶级的宴会。不再担忧过冬储备、欢天喜地的民众,以及可以平安生还回到故乡而喜不自胜的士兵们,彼此混杂在一起把酒言欢,气氛热烈。虽然好像有不少男女消失在黑暗中,但气氛都这么开放了,会有那种发展也很正常。
完全倒在我怀里的单薄上半身正痛苦地喘息着。我握住她的手,一股异常冰冷的触感与细微的颤抖传来。啊啊,她真的努力到了极限啊。
「谢谢,我确实很努力,但是决定了与公国之战局势的是莉泽姊姊大人的水魔法。如果不是姊姊大人用冰枪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我也不可能冲进超过一万人的军势。而歼灭帝国军主力的是希尔达大人的火魔法,捕获守城残兵的是贝雅特姊姊大人的力量。然后,让被践踏的北部领地起死回生的也是贝雅特姊姊大人……」
「拜托,再一次从背后抱住我。」
「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直到其中一人魂归天际。」
裴翠色的眼眸笔直地注视着我,白皙的脸颊已经超越樱花色,染上了绯红……想必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种话吧。
「唉,路兹。」
我就这样紧紧抱着她,时间不断流逝。大概过了几分钟……回过神时,我握着的贝雅特的手,体温已经恢复,颤抖也停了下来。我窥视她的脸庞,眼前是染上淡淡红晕的少女肌肤。
「格蕾特也很活跃不是吗?独自一人撕裂公国军的身姿非常英勇喔。」
不妙。总觉得贝雅特变得超级可爱。偶尔突然撒娇的杀伤力就很强了,今天的威力简直是登峰造极。
「格蕾特……」
她一说完又开始进行漫长的咏唱,我慌忙想阻止,却被她的左手温柔地制止。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游刃有余,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这里就任凭她的感觉去做吧。
「格蕾特。我认为你为了追求更高境界而烦恼是一件好事。我想以你的魔力,只要经过修行,肯定也能学会使用大规模的范围魔法吧。」
看着贝雅特悲伤地垂下长长的睫毛,我的心像被揪紧一样。但我不能让她在这里因魔力耗尽而倒下……好不容易全军都认可了贝雅特这位新统率者,必须让她暂时继续展现出堂皇正大的姿态才行。
「嗯、嗯。」
「当然,我并不是对此感到不满,我今后也打算尊崇贝雅特姊姊大人。结婚誓言也好,第一次造小孩也好,都应该让贝雅特姊姊大人优先。这样就好了,可是……只有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先给我。」
「什么东西?」
「……在姊姊大人之前……请给我你的,呜、呜……吻!」
紧闭着双眼迸出这句话的格蕾特,原本樱花色的脸颊现在已经染成了深红。
我很开心她这么渴望我的吻,但初吻比贝雅特早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毕竟我跟彩香小姐不用说,至今配种过的女性们也全都做过那种事了啊。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只要拥有这份回忆,今后我就能一直对姊姊大人奉献无私的忠诚。」
唔,这份心意真沉重。虽然沉重……但被她这样思念着,我也得回应才行。
我用左手轻轻抬起格蕾特的下巴,右手将她的腰再拉近一点,感觉到她上半身的肌肉突然僵硬起来。也是,毕竟她从小就只想着我……应该没有接吻的经验吧。
我轻轻地、尽可能温柔地以自己的嘴唇轻触她红润的双唇,随即分开。估算她肌肉的紧张缓解的时机,再次轻轻贴上嘴唇……这次保持着接触,暂时确认彼此的体温。感觉到她上半身忽然放松下来,我慢慢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敲了敲洁白的牙齿,那里便战战兢兢地打开了。舌头顺势滑进口腔,她受惊似地瞬间咬了我一下,但之后便任凭摆布地接受了。
一开始害怕地缩回去的舌头,逐渐犹疑着缠上我的舌头……就这样互相试探,不久格蕾特便展现出极度积极的性格,主动伸出舌头,试图品尝我的内侧。
经过几分钟,我们充分品味了彼此带着葡萄酒味的唾液后,终于分开嘴唇。
「这样就好了吗?」
「嗯,感觉很棒。谢谢你,这……会让人上瘾呢。」
虽然这大概是精神上的满足,但如果这样就能让「英雄再临」感到幸福,那我这个不会用魔法的人也算派上用场了吧。
「不,这……感觉状况真的很好,体内充满了魔力。」
「咦?」
「我在宴会前明明全力施展身体强化,透过训练消耗了魔力。但刚才接受了你的吻之后……好厉害,现在就算来一千个敌人,我也不会输。」
骗人的吧。难道说这也是转生外挂吗?
「你是说,我亲了你之后,魔力增加了?」
「好像是这样。」
是这样吗……有魔法知识却无法实际体会的我,只能点头同意格蕾特的推测。
「呜哇,我明明没叫你摸那里……」
「确实,感觉不太可能。但是考虑到白天贝雅特姊姊大人使出大魔法的情况,只能认为原因出在你身上……当时姊姊大人明明已经魔力耗尽、快倒下了……但你抱住她之后,她看起来却使用了先前两倍左右的魔力喔。」
「这样啊……我终于理解了。」
「我那么做是不是不太妙?」
「果然没错。」
「你对魔法的抗性特别强,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尤其是在那次……你失去记忆之后,突然变强了。你想,我在训练时不是用雷击打中你很多次吗?」
「你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呢。自己感受不到也很正常,因为你完全无法动用魔力,所以也没办法感知到它。」
唔,确实。在我看来,那时贝雅特的魔力的确耗尽了。但她只是触碰到我,不知为何又振作起来,施展了超大规模的魔法。贝雅特自己也说过「感觉状况很好」……如果说是从我身上灌注了某种力量,那就解释得通了。
「呜唉?」
真的超痛,感觉一瞬间心脏都停了。不过因为没留下什么伤害,想必是内心温柔的格蕾特手下留情吧。
格蕾特一面说着可爱的请求,一面转过身背对我。我当然无法违抗,便朝她的腋下伸出双手,从背后抱紧了那具结实又柔韧的上半身。虽然没有像抱着贝雅特时那种软绵绵又惹人怜爱的柔软感,但一碰就知道毫无赘肉、匀称且千锤百炼的肢体触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可是,不会用魔法的我,有可能进行魔力补给吗?」
「再用力一点。」
「可以明显感觉到和路兹接触的地方有某种东西流进来,非常舒服的东西。」
「换成一般的男人,肯定一击就会电死喔。」
惨了,虽说是格力○布丁的尺寸,但我揉了货真价实的少女胸部。原以为愤怒的铁拳会飞过来……没想到她露出一副理解了什么的表情,还有些开心。
「真不可思议。明明是普通人会痛苦打滚的雷击,你却像没事一样,所以我每次逐渐增强……最后就变成了那种强度。就连王宫魔法师的干部都能打倒的攻击,你却承受住了。」
「唉,你对贝雅特姊姊大人做的事,也对我试试看。」
「嗯,那个很痛耶。」
没错,在白天的「地母神奇迹」中,我抱着贝雅特的样子被士兵和人民看得清清楚楚。其中或许有敏锐的家伙,搞不好会察觉我是个大容量行动电源……这下糟了啊。
看着青梅竹马脸颊泛红、直率地注视着我并威风凛凛地如此宣告,我深受感动,再次将她的身体拉近……吻上了她的唇。
真的假的?我不会用魔法,所以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魔力流动,原来我可以供给女性能量吗?假如她们是手机,那我就是行动电源……说到底就是紧急时刻令人感激,但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的物品。好吧,如果能为这么强的女性们提供力量,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
「抱歉。忍不住觉得看你能撑到哪里很有趣……不,那不重要,重点是你的魔法抗性异常强大这件事。魔法抗性取决于魔力的多寡,这代表你的体内积蓄着常人不可能拥有的魔力。」
「谁也没想到你能做到那种事,这也没办法。放心吧,即使有人为了得到你的力量而出手,我也一定会保护你的。毕竟我发过誓,要『守护你一生』嘛。」
呜哇,我想错了。喂喂,要是我真的死了怎么办啊?
「理解什么?」
「可以不要拿我的身体做实验吗……」
我遵照她的命令,手臂使劲环抱,拉近那肌肉紧实的上半身。右手传来一阵宛如格力○布丁那般难以言喻的软绵绵触感,心想不妙的我慌忙移动手掌,反而成了让布丁柔软地变形的动作……格蕾特的肌肉猛地紧绷起来。
咦?我明明不会用魔法,却拥有巨大的魔力吗?……我自己完全感受不到就是了。
我难免有所顾虑地把腰往后缩,结果被格蕾特斥责。不,要是再贴得更紧,就会被发现我有反应……算了,既然刚才都深吻过了,她应该不会发火吧。
「而且你这个能为女性补给魔力的能力非常可怕。看白天的状况就知道了,你帮S级魔法师充填了两到三人份的魔力,却还是一脸平静。只要有你在就不用担心魔力耗尽,可以尽情施放高级魔法……在好战的帝国眼中,这可是恐怖的最终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