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女阿加塔,是从第五章开始一直陪到最终章、跟着玩家跑、负责辅佐的英雄。
在一堆能把恶魔和不死族玩家吓得腿软的莱亚恩阵营英雄里,她也绝对算得上顶尖那一档。
这种级别的英雄突然成了我的敌人——
那现实里,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呵。
打一架就知道了。
祈祷室大概三十坪,四面都是暗沉沉的石墙。
能驱散黑暗的,只有墙上那几根烛火。
正义、太阳、慈悲——三位善神的雕像像在高处冷眼俯瞰我们。
呼——
我还以为只是烛火晃了一下。
下一秒,战戟带着寒光当头砸下!
铛——!
我抬盾硬挡,才发现比想象重得多。
铁板直接被砸凹,我咬紧牙关才勉强顶住没被压退。
咚、咚、咚。
兴奋到狂跳的心脏深处,传来一点异物感。
【誓约之链】
那是圣女手里的隐藏碎片之一。
对着它立誓,一旦违誓,缠在心脏上的魔法锁链会把心脏当场绞碎。
我喘着粗气抬眼。
「现在。」
这玩意儿是秘银魔像级别的蛮横。
从里面抽出来的,是三股交错、凶得发邪的杀意。
铿!
果然。
战戟刃部直接碎裂。
结果她连这都闪开了。
「武技比王子的亲卫略差。」
光芒一亮,连室内阴影都像被擦掉。
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圣物。
【不可破坏】
【信仰之甲】。
烦。
我手臂发麻,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抽出本命圣物后气势立刻变了,直接压上来连砸带扫。
「挺……嗯,刺激。是铠甲的力量吗?」
顶级英雄就是这种东西?
好消息是——我能应对。
我竟然被压住了?
「那是——!」
刚才我就是预判她会后撤,故意把握剑的位置往末端挪,让刺击更远。
她刚才那点「慌」,八成也是演的。
(当然,「无视防御」那部分另算。)
轰——!
我低身闪过反击,拉开距离喘息。
更离谱的是——她没穿甲,也没开神圣术。
那我就用别的砸回去。
魔剑的硬度与锋锐,再叠超人级力量——
「这也叫圣女?这他妈是巨魔吧……」
铛!锵!
第一下看起来「慢」,我一避,她立刻借旋身把第二下速度翻倍甩来——
她那一瞬的错愕刚冒出来,我就顶盾冲锋!
这种离谱操作就能成真。
行。
巨魔这词撤回。
【荣光的毁灭】。
纯数值来看,我都快六十级了。
「骑士居然把盾丢了?」
我就说她刚才那套「装备」怎么寒酸得不对劲。
刚才不丢盾,我就少个零件。
我们互不信任,所以拿它当「公证」。
那玩意儿就是这种级别的东西。
可就在那一刹那,我看见了。
但我不退。
游戏里她是祭司的极点。
哐啷。
「武器切换是基本功。」
像炸弹在耳边爆开。
再加上挥击/砸击的伤害倍率增幅,单靠「砸」就能改写战局。
她看着圣剑的辉光,兴味盎然:
可她刚才用的,更像圣骑士权能。
「果然麻烦。」
只要接得住,就不是不能打。
她眯眼笑着,手里那凶器轻轻一甩一甩。
「抗性高得离谱。」
【雷霆板甲】吐出电光,直接炸在她身上。
「但权能烦得要命,反而更难打。」
「可惜呢。」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唇,光凝成甲,硬挡下我的斩击。
咯吱——!
看到那玩意儿,我立刻把【奇迹骑士之剑】收回去,从亚空间拔出圣剑。
我硬生生弃盾翻身跃开。
被光辉包裹的盾面像陨石一样砸向她的胸口——
圣剑自带「绝对不会碎」。
「放屁。」
怪物般的身体,再叠祭司与圣骑士的双优点。
战戟比剑更长,攻击距离更阴险,加上离心力带来的势,是真难缠。
也就是说,她用肉身扛下了魔甲的雷。
「再一点……再一点。」
正常人、正常怪,吃这一下都得抽搐倒地——可她只是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笑着带过去。
滋——!
铿——!
「操……这叫啥?装备碾压啊?」
「呼……呼……」
「哎呀,对女士说这种话……真没礼貌呢。」
她笑着要抽回战戟,动作却突然一顿。
教团圣物里论「破坏力」能排进前几名的传说级道具1。
「呼。」
当然,她心脏里也同样埋着一条。
她掏出来的,是刻着太阳纹章的三节连枷——三头流星锤。
我握紧盾牌,硬把戟刃顶开。
LV9的【粉碎】效果,一旦命中就能打出近乎「无视防御」的冲击;
我盯准节奏,猛地加力——目标不是她的人,而是战戟那已经崩口的刃部!
我咬牙压痛,抓到空档一剑反撩——
贴身就能废它——前提是你贴得上。
下一秒,盾牌像被巨锤碾过一样,直接成了废铁,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像早料到一样,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单手撑地落地,战戟横扫回砍!
「异端审问官出身」这条线,果然把她喂成怪物。
你靠圣物压我?
她笑着把手伸进亚空间。
「……啊?」
咔嚓!
「能瞬间认出来……果然不一般呢,呵呵。」
我心里开始真正绷紧。
刃与刃连环碰撞,火星像烟花一样四处炸开,把我们脸照得忽明忽暗。
圣剑挡住了——但粉碎冲击穿透甲胄防护,硬生生砸进骨头里。
「差点就废了。」
趁她上半身露空门,我用肩甲吃掉余势,反手一剑直刺她暴露的躯干!
——现实版变量。
「哎呀,才哪到哪?还没开始呢。」
【荣光冲锋】
「现在回头、投向那位的怀抱、忏悔罪孽……我还能只用轻微惩戒就放过你哦。」
她说得轻描淡写,手里那玩意儿却一点不轻。
权能的光开始真正铺开。
「放屁。」
我全身发力,双手同时挥出。
【原始之力】
神木战斧骤然暴涨,像巨人的拳头撕裂空气!
轰——!!!
信仰之甲当场崩碎,她一口血喷出来。
「咳……!」
【神木战斧】。
用来弥补圣剑在对人战偏弱的另一件传说武具。
连盾巨魔、重盾战士都扛不住它的正面一击。
你神圣术再强,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硬接。
轰隆隆——
祈祷室像地震一样抖落尘土。
她踉跄站起,嘴角挂血,手臂也被震得扭曲成怪角度。
可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兴奋。
「对……就是这样……才配称为……那位赐下神谕的『恶魔』呢。」
恶魔?
——【痛苦之冠】。
我背上那道纹身像被点燃,火焰窜起。
轰——!
不是敌不敌的问题。
本来我只想制伏她。
我心里那根线彻底崩断了。
她竟用近乎自毁的方式硬扛,再压上来把我往死里拖。
神圣力厚到离谱,治愈一轮一轮往自己身上刷。
「……不行。」
她反而忽然跪下,用【荣光的毁灭】狠狠抽向自己背脊——
「操……强得离谱还挂一身传说装?」
我撞碎她竖起的光壁,准备一口气结束。
更恶心的是她恢复也快。
拖长了,我吃亏。
我受伤,她把伤害按比例「转嫁」给我。
她反而像疯了一样越打越兴奋。
可她没用我预判的神圣术。
我撑地喘息的视野里,她逼近一步。
轰——!!!
「放屁。世上哪有这么善良的恶魔?!」
「撕烂你的嘴,我他妈看你还怎么念祷文。」
必须快。
她离太阳神最近——多半是那条狗东西把我这么定义,还要她来处理。
我没有半点怜悯,拳头直接砸了过去。
噗!
她似乎察觉危险,微微一怔。
破空声炸响,连枷当头砸下!
【太初之火】
但下一秒——那张脸上的期待与病态兴奋让我更恶心。
她在用某种「自残—反伤」的机制把战斗拖进最恶心的泥潭里,越痛越亢奋,越亢奋越不讲理。
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背也像被铁锤砸塌一样剧痛,喉头一甜,直接呕出一口血。
赢了赌约还要拿条件,真把她弄死,教团关系会直接爆炸。
我狼狈翻滚躲开,抬眼——她已经逼到面前。
她那副状态明显不正常:
这东西根本没法共存。
「哈、哈……」
我顶着重击硬扛,圣剑强行横切!
肋骨本来就裂了,呼吸被越压越死。
碎石飞溅,刮破我眼角。
可眼前这玩意儿——
再配合她的自残、以及她那套极端修行法门,等于把我拖进她最擅长的「互相折磨」。
「呕——!」
力量像发动机爆冲一样灌满全身,痛觉都被压到一边。
「你这疯子……给我去死!」
我强行用治愈压下撕裂般的痛,脑子飞快拼回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