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博努奇男爵夫人'头衔活跃于社交圈的玛丽亚。
她不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赢钱确实很刺激,但没什么真实感。
「用奶子打扑克吗?」
伯爵对她发出的恶心嘲讽引来了轻蔑的笑声。
成为二王子情妇之前…
即使在她为了成为有钱贵族或王族情人而混迹社交舞会的时期,也从未受过这种侮辱。
当然博努奇夫人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要向二王子殿下报告吗?您是如何侮辱我的。」
「在这装什么威胁。对殿下来说你不过是个廉价玩具。懂吗?」
「伯爵您是个没有领地的伯爵。只是因为祖上曾侍奉过王室吧?」
不知怎的和同阵营的伯爵搞成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
明明最开始只是10-20银币的友谊扑克。
这本是为缓和她的情人二王子与勇者队伍之间冲突而准备的温馨场合。
怎么会变成这般田地。
在她发出干笑的同时赌局仍在继续。
「弃牌。」
于是魔法师又悄无声息地出局了。
「我们的魔法师大人又完蛋啦?」
「就是说啊伯爵!偷看那坨没脑子的肌肉男时精神恍惚,等我们拿到好牌就突然精明了呢。」
海丁避开了她的视线。
「跟注。」
假装努力控制情绪的同时让勇者在接待室外等候。
我假装愤怒是为了准备收场。
从大约12小时前开始,虽然明显在强装无视,但只要博努奇夫人采取适当行动,目光又会滴溜溜地跟过来。
钱囊本身虽小,但里面装满了市面上流通的最高面额货币——10金币的金币。
「呵呵。海丁。现在你也体会到我们的心情了吧?输了不少吧?」
博努奇夫人甩开紧张露出微笑。
只不过和男人们的原因有些不同。
因冲动全押而导致的大事故。
但似乎也没能保持镇定。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喊了跟注。
最初她带来的钱只有10金币。
今天似乎运气不佳,牌运不顺,但他总能明智地弃牌,将损失控制在50金币以内。
此刻她面前的托盘里装满了金币。
「弃牌…不,跟注。」
虽然她也一样,但每个人都变了。
要欺骗已经输红眼的伊莫比尔伯爵并不困难。
「勇者大人。请放在那里然后到外面等候。」
光是听他们的对话就能明白。
但是博努奇夫人有信心骗过海丁。
但赌桌上摊开的公共牌中有三张组合堪称梦幻。♦3、♣5、♦6。
并没有指示他返回赌场。
游戏开始已经40小时了…
「那个,海丁…?这两天都没来上班。可以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博努奇夫人以顺子获胜。」
在博努奇夫人看来,男人们变得具有攻击性也是因为不安。
甚至这局牌她也似乎会赢。
「一对,那家伙也是一对,我是两对…这局我赢了。那个蹩脚的魔法师死了,结果只赢了80金币。」
「呼。好吧。我在外面等着。」
但经过40小时现在已翻了几百倍。
因为现在她也是认真的了。
海丁扭曲着表情骂出了声。
博努奇夫人含着微笑,看向这次输得颇惨的海丁。
要说难缠的对手就只有魔法师海丁。作为游戏创始人,他是唯一保持扑克脸的玩家。
「放下然后滚!」
「说实话您很有魅力。我大概明白二王子殿下为何如此宠爱您了。」
从某个时刻开始,赌桌设在王室别墅里,管家代替我们搬运钱款。
结果可能就是有人的人生会坠入粪坑。
从一开始海丁的视线就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虽无封地但仍是首都侍奉王室的古老家族当家。
赌桌上你来我往的每句话都带着锋芒。而且轻浮得过分。
那位父亲曾担任宰相,本人也曾担任大臣,是位有权势的贵族。同时也是支持二王子的贵族中的首领。
原因当然是为了钱。
'这些一共值多少钱?'
事实上这样说的她自己也处于亢奋状态。
并非只有伯爵补充了资金。
因为从某个时刻开始,他就让随从们去取更多的钱来。
并不只是打了扑克。也小睡了一小时左右,用冷水洗脸或是吃东西,等待随从们把钱带来。
伯爵命令手下带来的钱被放在了赌桌上。
为了读牌而观察她的表情,却又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几眼。
此时,我深呼吸了几次,突然露出了微笑。
「抱歉。勇者大人。解释容后再叙。」
「这杂种?」
原本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因为在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局游戏结束后,可能会需要他的帮助。
但除去那些时间就只有扑克,还是扑克。
博努奇夫人嗤笑着,嘲弄那些输了钱就发脾气的男人。
从伯爵口中说出的话。区区80金币。
「啊。勇者大人。」
'都疯了吧,真的。'
从现在开始是为在最后阶段提高赌注的战斗。
想着要不要撒个娇表示感谢他上当的好意。
「二位请尽管胡说。看你们输这么多钱的份上就让着点。」
终于除骑士外的所有人都将资金补充完毕。
恐惧逐渐袭来,所以用攻击性的言语和行为来保护自己吧。可以理解。
「伯爵,钱已经带来了。」
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出大事了。
特别是赌桌上她某个突出的部位。
因为金额已经大到不适合亲手交接了。
「跟注80。」
'骂我又能怎样,他自己这样做的?'
并非仅仅因为担心安保问题才让勇者亲自送来。
与手牌组合就是顺子。
没想到看起来不像,居然是个榆木脑袋。
她手中的手牌是红心4和梅花7。烂牌。
长得挺帅却没有女人?本来魔法师里天真的人就多。海丁那副面无表情却眼珠乱转的样子,简直让人觉得可爱。
「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这些钱可是有既定用途的…!夫人的脸色都发白了。」
实际上此刻仍有巨额现金在不断流入。
就连对她还算温和的海丁也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是。」
「哈。操。」
「装正经。」
我们那位中年勇者大叔拿着钱囊登场了。
「您最好不要插手,伯爵阁下。」
好吧。至少能赚点钱。
「海丁。我来了。」
目前每局的基本赌注大约是10金币。
但现在却用粗鄙的言语挑衅她,甚至口出恶言。
如果连那个也输掉的话会给伯爵造成巨大打击。
哐当-
但不知为何。
'这必须跟注。无论如何都要跟。'
「博努奇男爵夫人?」
赌桌瞬间冷了下来。
「放下就走。」
叼着细烟晃来晃去的伊莫比尔伯爵…
说"大约"是因为下注规则已经崩溃了。
紧接着开牌。
博努奇夫人先加注后,对着魔法师抛了个媚眼。还故作不经意地整了整前襟。
对大多数平民来说,这已经是倾尽一生都难以获得的巨款,却被当作零钱般轻视,可见赌局规模之大。
又是她的胜利。
虽然我一个人也能处理,但这是为以防万一做的安排。结果可以操控,但余波却无法控制。
「哎呀?」
「托您的福,这两天我可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现在夫人的魅力在我眼里已经一文不值了。毕竟我也流了不少血,不是吗?」
首先自我反省。
然后强颜欢笑地向博努奇夫人提议道。
「博努奇夫人,现在还不算太晚。」
「什么…?」
「从恩里科大人和伊莫比尔伯爵阁下那里赢来的钱…不如退还一部分吧。不用全部,七成就行。我这边可以放弃。只要您能在二王子殿下面前美言几句就行。我只要这样就心满意足,干净利落地退出。」
「你是说只拿走赢来的三成?」
博努奇夫人手抚胸口犹豫不决。
伯爵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值得一听。
可能因为已经被榨干太多,恩里科大人露出了恳切的表情。
这女人会接受吗?
如果还像游戏开始前那样关系友好,说不定博努奇夫人真会把钱退回来。
但遗憾的是,他们之间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互相嘲讽、侮辱、毫不掩饰杀意、扬言报复,彼此都露出了最丑陋的一面。
最终博努奇夫人的回答是。
「不。我就要这样继续。」
「哈。」
「这是我赢的钱为什么要还回去?这样对吗?想必尊敬的伯爵阁下和恩里科阁下也不会同意吧。」
被拒绝了。和预想的一样。
至少比那些蠢货的眼睛快。
而这将是最后一局。
「别找茬,伯爵。」
比他们那种粗糙的印度式洗牌法要细致得多。而且华丽得多。
「我、的钱。我、的钱。」
…
在加大的赌注中没能撑住,最终'全盘皆输'的恩里科阁下开始用额头撞墙。咚。咚。
当然没被发现。
「闭嘴好好洗你的牌,魔术师?真是疯了。」
障眼洗牌法。
因为手比眼快。
不管怎样,我接过发牌员按钮开始洗牌。
又过了一小时。
「很好。那就奉陪到底。」
「呵呵!疯子现在连平语都说上了。」
这次除了保持牌序,还自然地把能诱导all-in的组合放在牌堆顶部,并针对减少的玩家数量进行了调整。
我愣了一会儿,突然露出微笑。
虽然对他们很抱歉,但赌桌就是这样——不懂规则就得死。
因浸泡超过40小时而恼羞成怒的伯爵,赢钱赢得眼红的博努奇夫人。
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洗牌。
游戏重新开始了。
乍看像是普通洗牌,但牌序其实保持着。
「现在开始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