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扑克玩法的梭哈 强制下注额2金币。
借鉴印第安梭哈规则 可选择公开或隐藏一张牌。
虽存在技术操作空间,但相比德州扑克仍较有限。
龙鬼从首局就展现出谨慎打法。
「过牌。」
「跟注。」
「我也跟。」
仅押注6金币便结束首轮下注。
我收到的第二张牌是◆10。
首张既是◆K 不过现在是同花。虽非顶级牌型但在双牌局里也算常见组合。
「开局就不顺啊。」
我低声嘀咕着按标准套路出牌。
将◆10翻过来展示给其他玩家,
观察除我之外两人的卡牌(露西藏起了第二张牌,龙鬼是♣3),同时在脑海中实时计算着胜率。
「加注到4。」
「跟注并翻倍。」
「我跟。」
「…同样。」
龙鬼选择了稳健加注而非孤注一掷。
多亏龙鬼亮出一张牌,所有虚张声势的套路已被我识破。
赌桌上早已暗流涌动。
龙鬼正陷入苦战。
但那些动作实在过于诡谲。
至于手部动作…毕竟独臂难免存在局限。
虽然前两次没握着杯子,但手指的动作如出一辙。或许假装整理头发时也会这么做吧。
被难以企及的对手逐步击垮…说实话倒也有趣。
在龙人族中都视力超群的龙鬼,若说人类的眼力更胜一筹,未免太过离奇。
既非预先准备的子弹,也非标记卡牌。假装洗牌时也没有刻意使用女仆牌。
手法如此精湛的女性,龙鬼也是头回遇见。
他握着水杯的左手食指微微颤动的瞬间。
若是普通赌徒只会计算期望值盯着钱,
博努奇夫人右手执着的扇子。
龙鬼终于抓住了关键。
为了让龙鬼贸然找茬后自取其辱,
既非精灵亦非龙人族,却能在那般距离实时自然地确认魔法师的信号,并将其传达给露西…这般能干的女子实在不像…不。仅凭一次经历就妄下论断未免傲慢。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围观者们也稍微有些兴致阑珊了。
首局结果很快揭晓。
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龙鬼只是散牌。
龙鬼的视线重新锁定博努奇夫人。
或许比手还快的眼睛。
龙鬼反而用浑浊的声音称赞起我的眼睛。
但龙鬼这家伙是个无论如何都要追求最大乐趣的赌徒。
连续玩上几天都有可能。当然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直接接收法师信号的并非那个女人…如果是我没能捕捉到的信号,那败局已定。恐怕会像陷入沼泽般,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输光钱财。'
但龙鬼无法提出质疑。
这判断看似夸张却分毫不差。
但龙鬼愿意押上一只眼睛赌事情不会如此。
而且轻而易举。龙鬼肯定也心知肚明。
「啧。今天看来是碰不上了。」
这场游戏对龙鬼来说太简单了。
隔着些许距离。但正对着露西的方位。即便偶尔移动位置也未曾脱离露西的视线范围。
那分明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我反而决定重新调高对他的评价。
龙鬼脑海中早已浮现出这个怀疑。
「眼力不错嘛。」
「那个…该怎么说呢。稍微缺了点大场面啊。」
我决定默认龙鬼此刻正监视着'近乎一切'。
虽然是旋转洗牌法,但似乎根据游戏规则有时会假装洗牌。
「我又赢了呢。照这种节奏,怕是打到明天休市都结束不了吧?」
只要再给些时间,似乎就能完全识破魔术师的所有信号,甚至彻底洞悉其规律。
但龙鬼确实看见了。
'魔术师传递信号的对象究竟是谁。'
'当魔术师左手食指移动时,那家伙收到的第一张卡牌分别是K和A。最初输给了方块同花顺,接着用A、2获胜。这就是收到K、A时发出的信号。'
有种和移动墙壁玩游戏的感觉。
并不轻松。因为魔法师同样是出色的赌徒。
但有个疑点始终萦绕。
就算他本人不愿意,被赌博浸染的大脑也会驱使他这么做。
不过度下注。那似乎就是魔法师的方式。
那对象正是博努奇男爵夫人。
「跟注加到40。」
临死前拼命挣扎再断气,成就感岂不更甚。
若当真落入精妙的陷阱呢?
不过因转动眼球迟了一秒下注,就被露西阴阳怪气地嘲讽。
只不过围观者们没有察觉——
不知是人类和龙人族的先天眼球构造差异,还是唯独龙鬼特殊,他那眼珠子滴溜溜外旋着扫视露西双手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
此外还有其他疑似信号的肢体动作。当魔术师拿到第二张牌后望向有吧台的方向,牌型就只是高牌。
有时故意亮出好牌,也拿过53这样的烂牌强行诈唬。
即便输了也纹丝不动。
'果然是那个女人吗?'
露西本身也是名非凡的赌徒。
'不仅算牌,此刻那双蛇瞳想必正洞悉全局。'
「我是4和A。」
'看起来不像是胆量如此之大的女人,竟敢在我面前再度耍花招?'
如果是魔法师的话,大概拿到手牌就会立刻完成计算吧。
我认定他连图像记忆能力都具备。
龙鬼无视她继续专注思考。
「要命。」
在龙鬼看来并非如此。
虽因高估龙鬼而略感失落…
只要再观察片刻就能掌握…
「迷你扑克不该这么玩的。要用气势压制对方下注才对。不是吗?」
她正精妙地耍着花招,不断挑衅龙鬼。
乍看是在洗牌,实际上并未真正打乱。
露西是对子J。我是同花。而——
或是为了干扰他察觉法师的巧妙信号。
龙鬼为夺取主导权也试过各种手段。
「龙人族的客人,您动作有点迟缓呢?」
第二十局。座位也换过一次。
我确实逮到了那家伙眼珠转动的瞬间。而他也察觉到了我的观察。
魔法师像是故意说给人听似的嘀咕着,歪了歪脑袋。
但要说那两人能在同一张赌桌前,当着龙鬼的面传递信号,实在难以置信。
'扇子,原来如此。'
以背德身材著称的社交界名媛。以及曾在龙鬼面前耍弄拙劣伎俩险些败露的女人。
并非刻意高估龙鬼的眼力。
想必另有专人负责传递法师的信号。
哪怕有一张公共牌也能稍作停顿,但偏偏只有两张。
龙鬼的目光虽然只有一瞬,却投向了围观者中的一人。
向藏在裤袋里的同伙传递自己第一张牌的信号。
赢家是露西。她笑着揽走筹码并夺得庄位。
但我和露西若敢出千,他绝对有能力当场抓获。
是直接发给搭档露西吗?
那是魔法师已经展示过两次的动作。
但这种浅薄的伎俩对魔法师完全无效。
正反两面颜色迥异的扇子。若是这种设计的扇子,运用得当完全可作为信号工具。
'眼力和头脑都很出色啊。'
「说是打算玩一整天哦?」
此刻博努奇夫人正与其他贵族交谈。
「我也是。」
每次掌握发牌权时,她那连龙鬼都前所未见的流畅快速洗牌手法…
无论如何我的评价不会改变。
这是在挑衅我吗?还是想分散注意力?
看来是魔法师传递信号给博努奇夫人解读,再由她快速转达给露西的架构。
但以博努奇的能力,似乎难以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但以一定的成功率捕捉并传递还是可行的。这样一来,偶尔露西那女人做出不合理赌注的行为也说得通了。
'就是它。'
龙鬼感到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看似只专注于防守庄家的魔法师、为挑衅龙鬼而炫耀手法的露西、以及不知在龙鬼面前再次耍花招的博努奇…
揭穿他们的骗局该有多痛快。
龙鬼正式投入破解魔法师陷阱的工作中。
解读手势信号,时而用余光窥探博努奇夫人。
以及观察那位因信号接收失败时而大喊「不可置信」或直接暴毙的女弓手。
对龙鬼而言这一切都无比愉悦。
光是想象抓住关键时机甩出决胜牌的场面,就足以让心脏怦怦直跳。
「同花顺,我收下了。」
当然对手也不容小觑,龙鬼也陆续有些损失。
零零碎碎已亏损-70金币。
但龙鬼还能承受。
只因渴望决定性一击的刺激感、以及摧毁魔法师精心布置陷阱的欲望太过强烈。
…
就这样过去一小时。
终于龙鬼抓住了时机。
正抱怨着的露西在赌桌下用右脚高跟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腿。
还有假装犹豫说着不懂啊,同时跟注的露西。
「加到40。」
大概是游戏太简单,所以把时间投入到另一种赌博(揣测我的信号)上了吧。
虽然深爱赌博,但对赌博中的赌博有着敏锐直觉的家伙。
卡牌?
毕竟是人类所以会有极限吧,不过嘛。
赌上剩余资金押魔法师首张是K或A,且女弓手牌型更弱这件事,
果然是个出色的对手。
但这次是事先约定好的信号交换。
龙鬼在开始游戏后首次陷入沉思。
「哥哥。这次别死哦?」
今天的第一次诈唬。
似乎怀疑我们假装设局实则要钓他上钩。
因为觉得自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以及如果贸然出手,总有种可能会坠落的不安。
其实魔法师的手本身朝后脑勺方向放着看不见,但通过前臂肌肉的细微动作能读出来。
围观者的目光聚焦于此。
但龙鬼克制住了没有冒进。
那个建立赌博王国的人真的没察觉到自己的实力吗?
现在大概也怀疑露西能自然配合我的节奏并非因为看透牌面,纯粹是太亲近(外加本来就很强)的缘故。
多次投下诱饵的情况下出手也不奇怪。
'眼力不错的家伙呢。'
恰当时机出右脚。意思是加注。反正是一伙的这样足够了。
龙鬼对我喊出停止动作后僵住片刻。
不过没关系。
拿到第二张卡牌后仍未爆牌并加注的魔法师。
「那张卡。」
「魔法师。动作停下。」
龙鬼决定在此刻决胜负。
但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的他。
「不会死。」
龙鬼被莫名的违和感包围。
龙鬼第一次结巴的那个瞬间。
'况且这也是事实。'
和魔法师坐在赌桌前对他也属首次。
「跟。」
接过第一张卡牌后魔法师左手食指微微抽动(意味着抓到K或A)…
感觉在这里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
龙鬼被战栗感裹挟着正要吐出一句话。
龙鬼的把握更大了。
露西玩游戏时假装失误偶尔会做的动作。
'这样对吗?'
「突然怎么了这是。到底?」
龙鬼的低语让魔法师瞬间僵住,女弓手也凝固了表情。
而且肯定会怀疑博努奇夫人。
'这次打算亲自吃掉啊。'
他应该也发现了博努奇夫人并非传递失败,只是个逼真的幌子,